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江言。
我對他死纏爛打三年,卻一直沒收到回應。
后來江言的妹妹問我:「寧寧姐,你的個簽是『吃得苦中苦,睡得心上人』,那我問你,你睡到了嗎?」
江言漫不經心的冷哼一聲,答案不言而喻。
我卻點了點頭:「睡到了。」
他手里的酒杯應聲而碎。
1
我是在高中時認識的江言。
他長相好,家世好,追他的人從這里排到了法國。
我也是其中之一。
為了能配得上他,我努力學習工作。
將個簽改了「吃得苦中苦,睡得心上人」。
這一改,就是三年。
漸漸的,我開始頻繁地出現在江言的邊。
他的眼里終于有了我的影。
雖然對他來說我依然是個無關要的人。
2
我對江言是什麼心思所有人都看得明白。
他們私下里我狗。
但我覺得無所謂啊。
能到的就是好狗。
江言對我真的很冷漠。
可我偏偏就吃這一套。
三年間我給他發了無數條消息。
各種生活小事都與他分。
看了什麼電影,聽了什麼歌,吃了什麼飯,事無巨細。
而他只是偶爾回一個「嗯」。
我以為他沒拒絕我就是還有可能。
直到他某天突然刪了我的 vx。
看到那個紅的嘆號,我的心里五味雜陳。
最后終于在朋友那里打聽到。
江言他談了。
那個生與他認識不過短短一個星期。
3
三年,我實在是不甘心。
我真的想知道我輸在了哪里。
我從頭到腳每一都是按照江言的喜好來的。
他喜歡瘦瘦的生,好,我減。
他喜歡雙眼皮的生,好,我去割。
他喜歡清純的生hellip;hellip;
可江言的朋友卻和他所有的喜點都不一樣。
那生材火辣,是個單眼皮,穿打扮也十分大膽。
看到的那一刻,我沉默了。
或許,江言是真的對我沒意思。
不如就這樣吧。
我放棄了。
4
放棄一個喜歡這麼久的人真的很難。
晚上我買了幾瓶啤酒在家喝。
門鈴突然響了。
我通過貓眼一看,外面竟然站著個大帥哥。
娘的,我現在最討厭長得帥的男人了!
我氣勢洶洶的打開門:「干什麼?」
大帥哥有些懵,卻還是遞出了手里的東西:「我是對面剛搬過來的,這是見面禮,以后請多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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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酒量不太好,已經有些醉了。
得不到男人的心痛在此時彌漫上來。
我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小說。
穿著拖鞋「噔噔噔」地跑回房間。
大帥哥愣在了門口:「那個,你的東西沒收,還有,要我幫你關門嗎?」
我拿出一把鈔票,直直地甩在了他的上。
對他的臉我還是很滿意的。
「2000 一晚夠不夠?」
大帥哥的眼底有些危險:「你認真的?」
我了:「當然!」
5
第二天一早我腰酸背痛的爬起來。
看到滿屋子狼藉后我人傻了。
往左邊一看。
果然,我男人了!
救命!
我突然想起自己昨晚做了什麼。
在我撒錢后大帥哥想走。
可喝醉后的我力大無窮,直接抱著他的腦袋啃了上去。
后來我又把人拉進自己家,對其上下其手。
大帥哥一邊的拽著腰不放,一邊勸我冷靜。
卻被我直接了下來。
我甚至hellip;hellip;
看向掛在床頭的秋,我閉了閉眼。
昨晚我居然用秋把他的手捆在了床頭!
現在大帥哥上還都是鮮紅的印子。
我想跪下來對他磕一個。
可卻直直地對上了他的眼。
大帥哥滿眼復雜:「你應該hellip;hellip;都想起來了吧?」
6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無措的點了點頭。
他嘆了口氣:「你是生,發生這樣的事你也吃虧的,不如就算了吧。」
我猛的抬起頭:「算了?」
這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他為什麼沒有歇斯底里的要我賠他清白?
這樣搞得我心里好愧疚啊。
「怎麼能算了呢?不如我給你錢吧。」
說著我就想下床。
誰知道一差點栽在地上。
腰間橫過來一條手臂穩穩的托住了我。
大帥哥的嗓音有些啞:「你要不先穿個服?」
我低頭一看。
好啊,全!
與此同時,我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我們昨晚是真刀真槍上的戰場。
就剛剛走那一步,我已經覺到異樣了。
「娘欸,變泡芙了。」
大帥哥沒聽到我的小聲嘟囔。
他清了清嗓子:「對了,江言是誰啊?」
「你昨晚一直在喊他的名字,還說讓他輕點hellip;hellip;他是你的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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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了捂臉。
昨晚我那麼丟人的嗎?
「沒,一個無關要的人,你別在意。」
懶得再,我躺回了床上。
大帥哥還蠻自來的。
只是睡了一次就自發地把我給摟住了。
看著那張帥臉,我突然就想起昨晚他時眼眶微紅、呼吸急促的樣子。
我以前沒玩過男人。
現在發現還香的。
到他的變化,我也有些心猿意馬。
誰開葷了還吃素啊?
大帥哥將臉埋在我的鎖骨:「你什麼名字?」
我難耐的咬著下,語氣抖:「許寧hellip;hellip;」
「寧寧,昨晚你在上面,今天我在上面好嗎?」
我輕輕地推開他:「你還沒說你什麼呢?」
大帥哥低頭吻住我的,耳鬢廝磨間吐出兩個字:「路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