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我言一出，白敏中臉瞬間變了變，側頭看我，瞳仁幽黑，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寒意人。
我是打在了他的七寸上了。
06
話說開之后，白敏中再無顧忌，總是不分日夜去翠兒房里，日夜流連。
我獨守空閨，抱著小白狐，坐在廊下看雪。
小狐貍鉆進我懷里取暖，著舌頭我臉蛋。
好似知我寂寞。
「別鬧。」
小白狐糯糯，發松，抱在懷里像個團子似的，它朝我哼一聲，眼睛彎彎，可憐可。
難怪紂王妲己，這樣的小東西，誰不。
狐貍眼勾人，但也沒有翠兒的段位高。
我聽到他們肆無忌憚地調談話。
私下時，翠兒就像妖一樣，若無骨地依偎進他的懷里，聲音又又膩，哼哼唧唧地纏著白敏中疼。
大膽奔放，跟平日里大相徑庭。
白敏中自詡飽讀詩書，正人君子，圣賢書規束之下，藏的是滿腔麻麻的齷齪骯臟，他對這種背德的趣不釋手。
天化日，他們就在房里調打鬧。
翠兒委屈起來：「公子，奴只想平安生下孩兒，孩兒能白家族譜即可，奴不要名分，不要榮華富貴。
「但是夫人……」
白敏中摟著佳人香肩：
「說什麼胡話，大丈夫一言九鼎，我說娶你做正妻，我言出必行。
「我白敏中的長子無名無分，像什麼話。」
翠兒聲一笑，聲音人，還委屈：
「可是奴家道中落，家破人亡，沒有嫁妝，只能讓公子丟臉了。」
白敏中十分豪橫，說白家如今家境殷實，夫家就是娘家，婚事由我辦，自當由我充當娘家人。
「妙云有不寶貝，我回頭與說說，添幾件給你當嫁妝。」
翠兒聞言，喜上眉梢，聲音更加溫纏綿，引得白敏中連聲悶笑。
但翠兒看上的不是普通件。
「聽說夫人出嫁時，有一頂黃金翡翠冠，價值連城。
「奴一輩子嫁一次，出嫁時，也想風一回。」
白敏中愣了愣，回憶起來，興道：「對對對……那真是，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樣的寶貝。
「南海最大的東珠，最紅的鴿子，最大的祖母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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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不滿哼聲，「我也就見過一次，連也不給我一下。」
翠兒追問冠下落。
提及此，白敏中氣呼呼，語氣中滿是不屑：「怕被人，放井里了。」
白敏中一直回味冠的華，如數家珍。
我抱著白狐，差點笑出聲來。
我都幾乎不記得那冠的樣子，難為他幫我記得清楚。
我暗自冷笑。
白骨夫人的東西都敢肖想，嫌命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