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回頭看一眼。
好半晌,有人嘆了口長氣。
「你倔得有點太過了吧。」
我回,看見一個陌生的人。
「祁哥這麼高傲的人,為了你幾次三番低聲下氣,就連差點被你捅死,醒來第一件事也是不顧傷口要來守著你。」
我皺眉看他,終于在記憶中搜尋出他的影。
那年跟著江淮打斷我的跟班趙京。
見我不說話,他自顧自地拖了把椅子坐下。
「咱們從頭捋,你怨他開學不搭理你,可你也不看看自己那時候是個什麼村姑樣子,祁哥從小被捧著長大,青春期男孩要點面子很正常,你連這也學不會諒,真不知道祁哥喜歡你什麼。
「他低了一次頭,看見你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現在還能再低第二次,時落你別不知好歹。
「我們這個圈子,人如服,祁哥這些年邊跟著的人月月換,可心里從來沒放下過你……」
我一陣反胃,支起子就吐了他一。
「抱歉啊,我一低頭就想吐。」
趙京氣急敗壞地走了。
傍晚,來的卻是江淮。
他沉著一張臉,恨不得立刻殺了我。
「你去隔壁,看看祁哥。
「他不肯吃藥。」
我毫不在意地「哦」了一聲:「死了嗎?
「這次我可以替他火化。」
「你!」江淮暴躁地朝我床腳狠狠踢了一腳。
「住手。」盛南祁自己推著椅進來,看向我的眼神飽含痛苦。
「你出去吧,我有話和落落單獨講。」
08
病房靜得落針可聞。
盛南祁抬起手,想要替我整理碎發。
我剛要躲開,被盛南祁強地按住。
他歪頭看我,角帶著自嘲的笑,語氣卻像是裹了一層寒冰。
「你還是不太好吧?」
「你威脅我?」
盛南祁喃喃地我的名字,眼里全是病態的偏執。
「我本來以為,我能很快忘記你。
「一年、兩年、隨著時間過去,我總能忘記你,可是你重新站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有多想你。」
「在車里,我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秒,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盛南祁將我的頭發仔細整理好,「我當時有些后悔,沒拉著你一起死。」
「就算到了地獄里,你也只能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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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發抖,抓起床頭柜上的東西朝他一通砸。
他一不。
「我第一眼見你,你就像這樣泛著旺盛的生命力,明明蒼白虛弱,但我卻總覺得會被你眼睛里的亮燙傷。」
盛南祁抓住我的手:「好了寶貝。」
「手砸疼了沒?」他一一過我的手指,「手怎麼這麼涼,老公給你暖一暖。」
我胃里一陣惡寒,彎腰卻只嘔出幾陣酸水。
盛南祁想要替我順氣,手掌剛到我的背。
被我一掌拍開:「別惡心我。」
盛南祁莫名其妙地笑了。
「落落,下周五就是我們初見的日子,我們選在那天結婚好不好?」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盛南祁捂住我的:「噓,我知道你又要開口說些我不喜歡的話。
「做過心臟手,年紀也大了,落落難道想要老人家親自飛過來勸你嗎?
「漂洋過海,坐這麼久飛機,萬一……」
我攥側的拳頭,冷聲打斷他。
「夠了!
「我可以答應你,但別再打我的主意。」
盛南祁出得逞的笑容:「我們落落真乖。」
左突然痛,我痛苦地倒在地上,死死捂著當年斷裂的地方。
盛南祁慌了神,蹲下。
「怎麼了落落?」
「疼,好疼。」額頭冒出細的冷汗,我卸力般靠在床頭柜上,大口氣。
被掀開,那里有一道斷骨再接的傷疤。
「這是怎麼回事?」盛南祁語氣沉,手指有些抖。
我譏笑著開口。
「裝什麼?這不是你的杰作嗎?」
盛南祁神迷茫。
我開左,冷笑看他:「當年不是你授意江淮他們打斷我的?我知道,這也是你要給我的教訓,盛大爺這會裝什麼無辜?」
盛南祁一不地盯著我的:「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是讓他們隨便出出氣,好做得真一些。」
我平靜地著窗外:「盛南祁,你知道斷骨重接的周期是多久嗎?」
「五個月。」我屈起傷,按在疤痕之上,「這里有一道經年不愈的傷,你要我怎麼當作若無其事?」
在他掙扎著想要開口前,我指了指門外。
「甚至直接造這些傷害的人,十分鐘前還在指著我的鼻子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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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南祁,我和你的賬到底怎麼扯得平?」
他順著我的眼神過去,看到了在門外煙的江淮和趙京。
09
第二天,我被一陣喧鬧吵醒。
江淮和趙京被牢牢綁著,跪在我面前。
江淮痛苦地著盛南祁,而后者只安靜地坐在椅上,看著我。
「醒了。」
我點點頭。
「落落,我們之間可以毫無芥地重新來過的。」盛南祁眼神偏執,招手吩咐后的保鏢手。
「啊!」
接連著兩聲痛苦的慘。
兩人的左被活生生敲斷。
以我輔修醫學的經驗來看,這至是碎的。
江淮疼得聲音都在:「祁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這麼多年我一直跟著你!盛南祁,你到底有沒有心!」
他當然沒有啊。
我默默勾起了角。
盛南祁只皺著眉,揮手讓人帶兩人下去醫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