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的陸嶺,在那一刻產生了懷疑。
也許重生的人,不止他一個。
而害他陷丑聞的幕后推手,可能也并不是我。
陸嶺決定按部就班地和上輩子一樣行,并藏好自己的份。
他依舊對我釋放善意,但這次我為了不連累他,謹慎地與他保持距離。
這更加驗證了陸嶺的猜想。
直到我主聯系他,編造了一個拙劣的理由,希他能夠幫忙安裝監控。
陸嶺意識到,我很可能也在尋找當年的真相。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我的請求,并在暗中觀察著一切。
最后在陸承出馬腳時,主將證據奉上,及時為我證明了清白。
陸嶺講完自己的心路歷程后,向我拋出了橄欖枝: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這是我的原則。你愿意和我為盟友,鏟除共同的敵人嗎?」
我沒有一分一毫地猶豫,地握住了他向我出的右手。
「當然,他們該付出的代價,上輩子和這輩子的債,我們一起清算。」
09
開誠布公后,陸嶺與我一起制定了詳細的反擊計劃。
我們決定將計就計,不再刻意避嫌,而是像上一世那樣,繼續做一對關系「過分融洽」的姐弟,好讓我媽故技重施。
與此同時,我還多做了一件事,那就是修復和陸鳶的姐妹關系。
通過日常的觀察和陸嶺的套話,我可以十分確定,陸鳶對我產生的敵意,大多源自陸承單方面的導和挑撥。
他故意在陸鳶面前,編造我想要爭奪財產、用私生的份取代陸家子的謠言。
陸鳶從小就十分信任的哥哥,沒有多想便輕易相信了陸承的謊言。
但這一次,我還有陸嶺這個盟友。
相比不茍言笑的大哥陸承,陸鳶其實更信任溫的二哥陸嶺。
陸鳶上次誤會了我,本就心里有些愧疚。
更別提陸嶺一針見地指出問題:
「我一直很疑,你說,那天大哥到底是怎麼一下子找到林初房間里的可疑藥劑的?」
陸鳶雖然年紀小,但是個有思考能力的孩子。很快聽懂了陸嶺的暗示,表逐漸由困變得后怕。
印象中可靠沉穩的大哥,竟然會聯合外人一起做局,甚至不惜拿妹妹的生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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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嶺給陸鳶做足了思想工作,讓不要表現出任何異樣,繼續和陸承同以往那樣相。
為了哄好陸鳶,拉近關系,我又想了一招。
那就是教跳舞。
陸鳶最近沉迷團追星,而我上輩子恰好被我媽著去當過練習生。
雖然技藝不,但教一教小朋友還是不在話下。
于是,我用上輩子學到的三腳貓功夫,很快俘獲了陸家小妹的芳心。
雖然私底下已經開始稱呼我為「林老師」,但表面上我們依舊裝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
在外人看來,陸鳶不斷針對我,用各種手段孤立霸凌我。
而陸嶺則發揮自己小太的品質,溫我、照耀我。
很快,陸承便坐不住了。
某一天,躲在桌底的陸鳶,親眼看到他給陸嶺和我的杯子中灌了不知名的無。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此刻的終于確定,自己的大哥陸承,的確在下一盤大棋。
陸鳶慌慌張張地跑來通知我們,陸嶺則淡定地安:「別怕,待會兒你就躲在柜里,千萬別讓人發現。」
乖巧地點點頭,眼神中沒了恐慌,反而帶著一冒險打 boss 的興。
接下來,我和陸嶺假裝喝下了摻著藥的飲料,并迷迷糊糊地被陸承扯開扣,鎖進了房間。
一墻之隔外,陸承計算著藥效時間,在聽到房間傳來不可言說的聲音后,立刻通知了陸家上下所有人,來見證他苦心經營的果。
陸冥站在門口,臉變幻莫測。
而陸承則像個邀功的太監,狗地一腳踹開了門。
破門的那一瞬間,房間外所有人面面相覷。
10
房間,并沒有出現陸承希看到的場景。
陸嶺、陸鳶和我,三個人在地板上劈著叉,一邊喊疼一邊。
「我們在練舞呢!你們這麼暴力破門是想干什麼?」
陸鳶齜牙咧地爬了起來,氣鼓鼓地盯著門外的父親陸冥和大哥陸承。
陸冥的表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他沉著臉,示意始作俑者陸承親自解釋清楚:「陸承,你剛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說,房間里有人在干壞事嗎?」
陸承此時已經慌了神,他原本是來抓的,沒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計劃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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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支支吾吾地辯解:「可能是我聽錯了,是我的錯。我平時看陸嶺和林初關系好得有點過分了,所以就產生了誤會。」
他找了一個拙劣的理由為自己開,最后還不忘一下,暗示我們倆不清白。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繼續吊著他玩:「我和陸嶺關系好得過分?陸承,你誤會什麼了?」
陸承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開始揪著這點不放:「對啊,你們倆比親姐弟還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