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目轉向了妹妹陸鳶,像從前那樣 PUA ,「對吧小鳶,你可得離他們倆遠點,不然可是要被人說閑話的。」
陸鳶乖巧地笑了一下,給出的回答卻讓陸承大驚失:「哥哥,我覺得所有人里你更危險吧?」
陸承脖子以上的部分都漲了豬肝,他不解地問:「陸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哥哥對你不是最好的嗎?」
陸鳶歪了歪頭,掏出口袋里的一堆紅道:「是嗎?那哥哥為什麼要給我塞這些東西給我玩呢?」
看清兒手中的東西后,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陸冥終于沒能抑制住怒火。
眾目睽睽之下,他一拳頭揍向了長子陸承。
陸承仍不死心,直接撕破臉皮抱著父親的皮鞋,大聲求饒道:「我知道了,是你們三個聯合起來誣陷我!爸爸,是他們想要爭奪產,所以故意給我設的局!你相信我啊!」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站在陸嶺邊。
他看向陸承的眼神,就像在看一袋散發著惡臭味道的垃圾。
「陸承,覬覦家產的人,從頭到尾不是只有你嗎?你為了趕走林初,設計了那場投毒案。失敗后,又妄圖造謠我和林初,趁人不備下藥,并把我們鎖進房間,引來眾人觀看。」
陸承的眼神從癲狂變得恐懼,他抖著,無力反駁:「不是的,你們怎麼會知道……你們沒有證據!」
陸嶺接下來的話,給了他致命一擊:「我們早就看清你的計劃了。房間外安裝了監控,你的所作所為都被錄像保存。上一次沒能抓到你的把柄,但這次,你的罪證早已板上釘釘。
「垃圾,就應該回到垃圾該待的地方。」
11
鬧劇結束后,陸嶺把監控證據給了父親陸冥,再加上陸鳶與我的證詞,陸承已是百口莫辯。
看在是親生兒子的份兒上,他被陸冥送去了遠在千里之外的城市。除了給必要的生活費以外,不聞不問。
而另一個兒子陸嶺的野心和聰敏,也被陸冥暗自記在心里。
作為父親,陸冥并不忌諱自己的孩子擁有向上爬的野心。
但想要接他的班,首先得擁有做人最基本的善良。
Advertisement
陸嶺,是個再合適不過的人選。
如今,陸嶺大仇已報,但我的復仇進度,只完了一半。
我媽那個人,看似瘋癲,實則明。
兩次事件中,都沒有參與實際的犯罪,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但如今,的塑料盟友陸承已經為無用的棄子,而我在陸家卻擁有了兩兄妹的信任和助力。
這樣看來,已是到了黔驢技窮的地步。
但人在窮途末路的時候,往往會選擇用魚死網破的方法,最后再搏一把。
我在等著主送上門來。
而沒有讓我失。
某天當我踏進如往常一樣踏校門,發現自己為眾人的目焦點時。
我知道,開始行了。
我開人群,走到校園宣傳墻前。
上面著麻麻的傳單,映眼簾的全是我的照片,和一行行婦辱的詞匯。
我不覺得有些可笑。
在我還小的時候,就給我拍了許多不可外傳的私房照片。
用這些照片,從小不停地給我洗腦,讓我活在自我恥的影中,拿了我整整一輩子。
媽媽,你還是和上輩子一樣,沒有任何長進。
可是我不一樣了。
我知道,我沒有做錯任何事。
該道歉的不是我,該愧的也不是我。
我是干干凈凈的害者,我沒有負責的父母珍惜我,但人人平等的法律會保護我。
我拿出兜里的手機,當著所有圍觀同學的面,撥打了那個電話。
「你好,我要報警。有人利用 AI 件,把我的人臉應用在大量不雅圖片上,并在公共場合進行張,對我造了極大的傷害和困擾。我希能盡快抓到犯人,早日讓犯罪分子到應有的懲罰。」
我不慌不忙地向電話那頭報告了況。掛斷通話后,周圍的吃瓜群眾已經散去了不。
一群素不相識的孩,正踮著腳尖,幫我撕扯下墻上的傳單。
平時嚴厲的班主任,溫地遞給我一包紙巾,告訴我學校已經在調取監控,嚴查此事,一定會還我的清白。
隔著一棟教學樓的陸鳶跑來我的邊,說自己已經請好了假,要帶我回家。
我突然覺,前那塊缺了很久的缺口,終于被某種綿綿的東西給補上了。
Advertisement
12
報案后,警方快速出警,學校也積極配合。
罪魁禍首在短短一天就落網了。
我媽坐在鐵窗里,不停地重復著一句話:
「兒啊,媽媽都是為了你好啊!」
依舊是從前那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媽媽讀過的書比你吃過的米還多。小說里寫的都是真的,一旦你陷絕境,就會有天降男主來救贖你的。你為什麼要報警呢,只要忍一忍,就能等到真命天子了啊!」
的這番話,讓在場的警察都不皺起了眉,呵斥不要發癲。
我坐在探視窗口,無比平靜的反應和的癲狂形了強烈的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