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我哥吃醋，我故意穿著他買的蝴蝶結背去約會。
反正他也不喜歡我，做什麼都無所謂。
直到我的被咬破，脖頸間泛著紅。
他抓著我坐在他上，用力挲著瓣，熾熱纏綿。
「寶貝，我們今天從哪里開始拆呢？」
指尖慢慢劃過后的蝴蝶結……
「這里，好不好。」
01
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二點了，客廳沒有人，但有特意給我留的兔耳朵絨燈。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留的，只有他知道我有夜盲癥，不管多晚都會給我留燈。
我胡踢掉高跟鞋，故意赤著腳往二樓走，野蠻地把書房門推開。
陳靖川果然在這，他穿著墨家居服，鼻梁上架著副無邊眼鏡，看著很有人夫，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狠狠地他，欺負他。
他抬起頭看我，琥珀的眼睛里并沒有太多緒，好像已經習慣我突然打擾，只是在看見我沒穿鞋后才稍稍皺了皺眉頭：
「去把拖鞋穿好。」
我才不聽，直接撲進他的懷里，用臉蹭著他的脖頸，指尖順著他滾的結緩緩下。
「哥哥，我們來玩點游戲好不好？」
他狠狠閉眼，眼神從虛無變得清明，他捉住我作的手，嗓音低啞：
「陳時瑜，胡鬧也要有個限度，我是你哥！」
「有什麼關系，又不是親的，你不是也喜歡我嗎，人禮那晚你明明……」
「閉！」
陳靖川把我從他上趕下去，用力拽著我的手腕往外拖，直到我的腳不小心撞在柜子邊，他才停下，眼里依舊是漠然。
我吸了吸鼻子，把手從他掌心出來，垂著眼：「哥哥對不起，是我做錯了，以后我不會這樣了。」
真難啊，每次靠近都會被他推遠，可我真的不想放棄。
02
小時候，父母意外出車禍雙雙亡，親戚都不愿意收留我，認為我是個累贅，把我送進福利院。
在我最無助最迷茫的時候，陳家來挑陪讀的小朋友，陳靖川是單親，他媽媽工作忙，就想著再收養一個孩陪他讀書，陪他玩。
他無視校長的推薦，毅然決然站在我面前，他牽著我的手，年眼眸清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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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就是我妹妹，陳時瑜。」
其實陳家并不喜歡我，特別是陳媽媽，覺得我這人不服管教，不如其他小朋友乖巧，明里暗里多次勸陳靖川送我回去，可他不同意，最后干脆帶著我出去住。
我剛開始也不信任他，還經常惹事，被老師請過無數次家長。
「你們家小孩脾氣太差，兩三句不對付就拿鞋底人家臉，你看什麼樣子了。」
陳靖川是出了名的護短，特別是對我。
在得知是那個男孩造謠我，還手腳后，他當下就把人給收拾了。
十來年的相，我把他當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對他的從依賴逐漸演變了男之，我開始頻繁注意他的喜好、習慣，時不時就想要親近他。
我害怕這樣的想法會讓他厭惡，一直深深藏在心底，不敢被他發現。
幸好他忙著工作，邊幾乎沒人，也沒提過要結婚的事。
直到十八歲人禮。
那晚我和陳靖川都喝得有些多。
送走所有朋友后，他躺在沙發上闔眼休息，冷白的染上緋紅，褪去幾分清冷。
我幾乎是屏住呼吸湊近，蹲他邊，同時又忐忑不安地在他邊印下一吻，很輕淺，幾乎是剛上的瞬間他就醒了。
無端的曖昧氣氛沿著呼吸發酵，他沒有躲開，狹長的眼底染上水霧，仿佛隨時要把人吸進去。
就在我以為有機會的時候，他拿起搭在沙發上的風，頭也沒回地走了。
03
晚上我睡不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陳靖川正視我的。
他現在就跟個千年王八似的，油鹽不進，本不給我機會。
我明明覺到他有反應，不懂他究竟在克制什麼？也不怕憋壞嗎？
腦子一團，我忽然聽見門外有很輕的腳步聲，站在門口躊躇，半天不進來。
直到我等得都有些迷糊了，房門才被擰開。
我屏住呼吸，裝作睡的樣子，期待著他下一步的作。
陳靖川掀開我半邊被子，指腹落在腳踝的位置，那里應該還有塊被撞青的痕跡。
藥膏的味道順著空氣飄散。
典型的風向男，擰得要命，永遠學不會赤地表達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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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的睡著，他做的這些誰能知道，難道等著鬼來告訴我嗎。
我心煩意地想著，不自覺地嘟囔出聲：「混蛋。」
該死啊，這怎麼就比腦子快呢。
房間極其安靜，我甚至能聽到陳靖川的呼吸聲，以及自己的心跳聲。
怕被發現，我又連續罵了好幾句，跟說夢話沒區別。
過了好半晌，我能覺到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輕輕搭著我的額頭，語調溫，繾綣又勾人。
「是夢見我了嗎？我又讓你生氣了。
「時瑜，我到底要拿你怎麼辦。」
怎麼辦，不如直接辦了。
再這樣下去，我會比他先瘋，得用點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