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我睡到大中午才起床,眼睛發疼,手機震個不停,全是秦漾發來的消息。
【閑出屁來了,快找點樂子來玩玩。】
【今天天氣超好,去不去海邊,還有煙火大會,說不定還能到幾個妹妹。】
【有沒有人理理我啊。@陳時瑜@陳靖川】
秦漾是陳靖川的合作伙伴,他這個人外向、包,還欠。
我跟他還不的時候,他就敢拉著我坐在辦公室看兩個小時的維秀,邊看邊吐槽,說今年的也太拉垮了。
后來他還建了個群,把我和陳靖川都給拉了進去,其名曰探討工作,事實上沒句正經的。
我換了個姿勢,回復他:【去啊,怎麼不去,妹妹邊不就有嘛,來接姑。】
【得令,小漾子馬上就來接你。】
陳靖川沒回話,估計還在忙,要是以前我肯定纏著他一起去,現在我打算晾他一段時間。
海邊總是那麼治愈人,清風拂過,整個人都輕松不。
秦漾遞過來一杯飲料,跟沒骨頭似的靠在搖椅上,角揚起弧度,腔調散漫。
「跟你哥吵架了?要我說就別追他了,他這個人死心眼,還不喜歡表達,等他給你告白,下輩子吧。
「不如來追我,哥哥一追就答應。」
他這個人雖然不著調,但第一次見面就看出我喜歡陳靖川,還幫著我瞞。
我腳踢他的小肚,笑罵:「滾吶,我害怕你那些鶯鶯燕燕唾沫星子罵死我。」
秦漾眼里閃過落寞,抬手把我的遮帽往下。
他帶我去市集,還給我買了一對兔子造型的陶瓷裝飾,就在付錢的時候,有個玩板的小孩撞了我一下,摔碎的瓷片過我的手背,涌出點跡。
「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屁孩滿臉歉意,我也不好發作,揮揮手讓他走了。
倒是秦漾板著個臉,非要拉著我去理,還讓護士給我綁得跟個拳擊選手似的。
我把手舉在耳邊逗他:「我傷你生什麼氣啊,看我這樣像不像招財貓,你最近不是在競標嘛,有我給你助陣肯定能行。」
他忽然湊近,氣息全了下來,目變得滾燙起來。
「陳時瑜,你就裝吧。」
我往后瑟了一下,躲開他的視線,轉頭往窗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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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倆都沒再說話,直到回到民宿看到了陳靖川。
他第一時間看見了我傷的手,下頜繃,臉看著沉沉的。
「怎麼弄的?」
我仰著頭撒,「哥哥,疼。」
他拿我沒辦法,握住我另外一只手往屋子里走,連個眼神都沒給秦漾。
05
洗完澡,我從行李箱里翻出新買的。
剛準備往上抹,我壞從心起,拿著罐子往外走,看見陳靖川還坐在餐桌旁邊。
他很快注意到我的向,開口:「你去哪?」
我刻意鼓著腮幫子,做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哥哥,后背我抹不到,你幫我。」
他沒有毫猶豫就拒絕了,還讓我把服穿好。
我點點頭,轉嘀咕:「行吧,那我去找秦漾幫忙,他應該很樂意幫我涂。」
我很壞,故意拿秦漾刺激他,他不會允許其他人我的。
果然上鉤……
陳靖川深吸一口氣,攔住我:「我幫你。」
臥室里暖氣充足,我把吊帶開趴在床邊,出潔的后背。
他半天沒反應,影子覆蓋在枕頭上,跟老僧定似的。
我將臉埋進的被子,甕聲甕氣開口:「哥哥,你要不想幫我沒關系的,不用這麼為難。」
下一秒,他溫熱的指腹在了我的皮上,梔子花的香味彌漫在整個房間中。
我覺每神經都變得極其敏,被他過的地方灼熱得厲害。
特別是在到后腰的時候,我不由得抖了一下,腦子里全是些荒唐又向往的事。
陳靖川停下,聲音干:「很冷嗎?」
我用力咬住下,才不至于發出些奇怪的聲音:「沒有,你繼續。」
整個過程像是慢放,所有都被無限放大,我也不知道是在折磨他還是折磨自己。
我用胳膊墊著下,偏頭看他,惡劣地勾著:「哥哥,你耳朵好紅啊。」
陳靖川驀地靠近,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有他獨有的木質熏香,也有我上的梔子花香味,味道糾纏在了一起。
我有些張地掌心,盯著他的一舉一。
下一秒,陳靖川住被子的一角,稍稍用力就把我裹了蟲,只給我出一顆凌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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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又冷又兇:「陳時瑜,收起你那些七八糟的心思,沒有下一次了。
「你心思簡單,從小到大誰對你好,你就會加倍回報,對我也是,不過是把依賴當喜歡了。
「我只當你是妹妹,沒有別的想法,你能懂嗎?」
直到他關門走了我依然維持著剛剛的姿勢,心口的地方一陣鈍痛。
又……失敗了嗎?
每次覺自己對他而言稍微特別那麼一點,又會馬上被打回原形。
這次更是徹底地拒絕我了。
06
我能到陳靖川在躲我,家里再沒人給我留小夜燈了,消息基本沒怎麼回過,全是我在自言自語。
再過兩天就是陳母的生日,發消息讓我們回家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