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哥長得這麼帥，不要我是你的損失。
「走吧，送你回去。」
09
夜已深，晚風吹起來涼颼颼的。
我出門的時候就穿了件吊帶，現在冷得直打哆嗦，下意識往秦漾的后邊躲了一下。
他看見影子重疊，忽然停下腳步，轉頭居高臨下睨著我，沒好氣地開口：「倒是會利用人。」
說是這麼說，還是很紳士地下外套裹住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鼻子跟著他走。
到家樓下，我正要上去卻被秦漾拽住胳膊，接著整個子被牢牢固定在他懷里。
他在我的耳廓低語：「你哥在臺，想不想來點好玩的刺激刺激他。」
我立馬懂了他的意思，抬手環住他的腰。
「秦漾，謝謝你。」
「不用謝，你哥吃我兩個點的收益，是時候吃點的苦頭了。」
……
回到家，果然看到陳靖川在等我。
他的神晦暗不明，下頜線條著，能看出來已經于生氣的邊緣了。
「陳時瑜，現在幾點了，我不在家你就這麼玩。
「微信不回，電話也打不通，還喝這麼多。」
我滿不在乎地聳肩：「哥，我年了，正是朋友的年齡，這個點回來正常。」
他握著手，指節用力到有些泛白：「什麼朋友，秦漾嗎？」
「你不是在臺都看到了，我沒有阻止你和白棠姐去看流星雨，你也阻擋不了我和秦漾朋友。」
陳靖川沉默半晌才重新開口：「我沒有和白棠出去。」
沒去？那他這一天去哪了。
我按捺住自己躁的緒，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
「哦。」
陳靖川被我氣得不行，煩躁地扯開領帶。
「秦漾那個人太花心，手機里的生比他頭發還多，不適合你。」
這過安檢都得被扣下，簡直就是管制刀。
我往前邁了一步，直勾勾地盯著他：「那誰適合我？」
他眼底眸微暗，整個人籠罩在影中，能到他深深的無力。
我沒再他，視線錯開，看到客廳擺了個巨大的禮盒。
看外包裝就知道是我最喜歡的兔子雕塑，這家工作室的老板一年只產出十幾只，個個都是品。
前幾天還在網看見公告，說他們今年的都已經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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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某人特意去給我收的。
10
我的角忍不住地上揚，指了指禮盒：「送給我的嗎？」
陳靖川垂眸點頭，看著莫名委屈：「嗯，有個賣家急需資金周轉，我今早親自去 W 省取的。
「開了一天的車，中途還堵在高速上了。」
他沒告訴我，應該是想要給我驚喜，結果人沒在家就算了，還看到我和秦漾在家樓下摟摟抱抱。
我滿心期待地拆開，果然是我最中意的那只，通白，周全是花朵和水晶鉆石做裝飾。
「哇，好好看啊，謝謝哥哥，幫我拍兩張照片吧。」
陳靖川的拍照技很好，還很會找角度，瞬間抓拍了幾張我很滿意的照片。
他看我的手不停地在屏幕上，有些不解：「你在發給誰看？」
我頭也沒抬：「秦漾啊。」
陳靖川瞬間咬下頜，直接把我手機給搶了過去。
「不準給他看。」
「為什麼？這麼好看的東西當然得找人欣賞啊，不然多虧，說不定秦漾還會送我一只。」
他面不改地把手機鎖屏，揣進自己口袋：「他在追你？」
我點點頭：「應該是吧，我們倆聊得來的，格也差不多。
「他還約我明天去吃飯，你說我穿什麼好呢？你是他合作伙伴，應該知道他喜歡哪種風格吧，小禮服？還是風？要不然穿人禮上你送給我的那條子吧。」
十八歲生日，陳靖川送給了我一條有蝴蝶結的背。
我那會兒還幻想著有天他會跟拆禮似的解開綁帶，結果一次都沒穿過。
陳靖川緩了口氣：「時瑜，你不要和我賭氣。」
在他眼里，我永遠是個還沒長大的小朋友。
我對上他的目，拿出認真的態度：「我沒有和你賭氣，我是認真在考慮。
「你之前不是說我搞不懂依賴和喜歡嗎，可能是我待在你邊太久了吧，對的界定并不清晰。
「我想和秦漾試試，說不定以后他還得跟著我你哥。」
我的這些話是劑猛藥，他如果真的答應，那我接下來的那些計劃可以全部取消了。
幸好他沒有。
陳靖川的雙眼通紅，一字一頓地說：「你、想、都、不、要、想！」
11
和秦漾的飯局到底還是沒約，因為陳靖川把我抓去公司陪他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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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理文件，初升的剛好灑在他半張側臉上，自然下垂的睫，闊的鼻梁，好看到幾乎讓人溺斃。
也許是我眼太過炙熱，陳靖川不自然地掩咳嗽了幾聲：「無聊嗎？要不要給你找幾本書看看。」
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架子上的書看名字都看不懂，更別說讀了。
「你不用管我。」
為了打發時間，我找了張廢紙畫畫，勾勾描描，陳靖川的廓很快就出來了。
我經常拿他練手，閉著眼都能畫出他的樣子，吃飯的、運的、工作的，甚至……沒穿服的。
此刻他的西服在我眼里就形同虛設，腹的壑，人魚線的廓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