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完看時間,居然才兩點半。
我索了鞋窩在沙發上睡覺,為了不在辦公室顯得太明顯,我蓋著毯子蜷一團。
陳靖川可能有點看不下去了,出聲制止我的三折疊行為藝。
「安心睡吧,沒人會進來,走的時候你。」
聽他這麼說,我完全放下心來,很快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模模糊糊地聽見陳靖川在我。
「時瑜,醒醒,咱們回家了。」
我出半顆腦袋,哼唧著不愿意起來。
他無奈地嘆口氣,直接就著毯子托住我的腰把我抱起來。
我下意識往他脖頸間蹭,似有如無地過他的皮。
剛進電梯,陳靖川的助理追了過來,手里還攥著我剛剛畫的廢稿。
「陳總,這個還是像以前一樣幫您收起來嗎?」
「嗯。」
我那些隨筆畫稿原來都被他收起來了,怪不得每次都找不到,還以為被打掃衛生的阿姨當垃圾扔了。
悶男,擰男。
車庫里,我半睜著眼想看他,卻正好對上他的眼睛。
「不繼續裝睡了?」
我沒有半點被穿的局促,心安理得地靠在他的前,聽見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收藏我的畫稿,經過我同意了嗎?」
「畫的都是我,憑什麼不可以。」
我拽住他的領帶往下,距離頃刻間拉近,再往前點甚至就能親到他。
「陳靖川,你有沒有話想和我說。」
他結微,仍舊沒有開口。
呵,還真是千年老王八,這都能忍住,憋死得了。
12
我越想越氣,連續幾天都沒理陳靖川,他回家我出門,他吃飯我收碗。
好幾次他想找我說話,都被我給無視了。
周末正好是秦漾生日,他辦了個派對,打電話邀請我過去玩。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還特地收拾打扮了一番,從柜子里找出陳靖川送的那條蝴蝶結背。
剛走到玄關,就被陳靖川握住了手腕。
「這麼晚了,穿這樣去哪?」
我笑得甜膩:「當然是和秦漾約會啊。」
說完沒給他任何反應時間,掙掉束縛,「啪」地把門關了。
秦漾看見我,勾著角揶揄:「穿這麼好看來見我,也不怕家里那個古董氣死。」
「氣死最好。」
他立馬猜出來我在和陳靖川冷戰,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小時瑜,不行啊,我都有新目標了,你還沒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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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瓜?
「哪個這麼倒霉。」
我順著秦漾的視線看過去,居然看到了白棠,今天穿了條抹的魚尾,像只天鵝似的。
白棠也看見我了,過來打招呼:「阿瑜,好漂亮啊。」
我還沒回答,就被秦漾給搶了話:「比你差點兒。」
白棠睨他一眼,烏收聲,委委屈屈。
我實在太八卦了,湊在耳邊問:「你和秦漾怎麼回事?」
「他在追我,我想答應。」
好直白。
「那陳靖川呢?」
「放心,我不是你的敵,那天吃飯是陳母我去的,營基地也是定的,陳靖川和我都沒打算去,他也給我說清楚了。
「而且,你哥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太悶,很無趣。」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原來也看出來我喜歡陳靖川了。
那陳母是不是……
白棠了一下頭發,目溫:「加油,遲早是你的。」
派對剛開始沒幾分鐘,陳靖川就不停給我打電話,說要來接我。
我不滿地輕哼,菜沒知道,人跑知道追了。
「今晚不回去了,我們要去開房。」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秦漾雙眼瞪大,握著領,一副守如玉的樣子。
「我不會從的,我已經有寶貝了。」
我白了他一眼,迅速給自己開了間五星級的酒店,用的是陳靖川的卡。
13
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能聽出來很急切。
我淡定自若地打開門,撲面而來的是濃厚的酒味,以及陳靖川那染上醉意的眉眼。
他目掃過我破損的和斑駁的脖頸,垂在邊的手止不住地抖,連同呼吸都快停滯了。
我知道他是誤會了,是我剛剛撕皮弄破的,至于脖頸,隨便掐兩下就這樣了。
下一秒,他大步進房門,掌心托住我的臉吻了下來,氣息纏繞。
我想要后退,卻被他另一只手固定在腰側,不給我任何逃的機會。
好不容易有息的時間,我雙手抵在他的口,冷著臉看他:「哥哥,你現在是在干什麼?
「不是對我沒有其他的想法,讓我別喜歡你嗎?」
陳靖川渾的力氣像是被走一般,抵著我的額頭,雙眼瀲滟,不停地喊著我的名字。
「不是的,不是的。
「我快要瘋了,是想到你要和秦漾在一起我就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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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以為對你只是責任心,想要好好照顧你,不讓你委屈,你對我的依賴,我也告訴自己,不要多想。
「可后來越來越不對勁,我開始害怕你對我只是三分鐘的熱度,害怕你會遇見比我更好的人,我不停警告自己,不能越邊界,可還是忍不住,知道你和秦漾出去,我會生氣,看見他抱你,我會嫉妒。
「我喜歡你,時瑜,我喜歡你。」
他見我半天不說話,用鼻尖輕蹭我的,眼里點稀疏破碎:「理理我好不好,求你。」
溫熱的氣息鉆進耳蝸,委屈的覺霎時間無限放大,我扯開他的領,肆無忌憚地咬在鎖骨上,直到里有味,我才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