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喜歡阮悅悅的似水,百依百順。
那是因為阮悅悅花著他的錢,仗著他的勢,自然要矮半分。
而他倆花的錢,可是我支撐著沈家賺來的。
沈安接到老爺子打來的電話,對著我「哼」了一聲,轉就出門了。
5
晚餐是和沈老爺子一起吃的。
沈安的態度對我溫了很多,還主給我夾菜。
我能猜到沈老爺子把他去說了什麼。
大致是沈家還得靠我,讓他無論如何都要忍下來,大不了將來在外養外室,照樣生子,其樂融融。
沈家這兩人的德就這樣的。
沈老爺子突然說:「明珠,最近我是越來越不好了,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抱上孫子。」
有了孩子,就能更牢固地拴住我。
我順勢把責任推到沈安的上。
「爸,這種事,我一個人做不來的。」
新婚夜,阮悅悅為了給我一個下馬威,開車撞在一棵樹上,把沈安走了。
以為我會傷心難過,其實我還得謝謝。
跟一個殺兇手上床,我會吐。
第二天,我就順勢說他新婚夜不給我面子,直接開始分居。
阮悅悅為了展示自己在沈安心中的位置,纏得。
我借口鬧得厲害,再用我陸家給沈家施。
為了補償我,沈老爺子就把公司的管理大權放到了我手里。
我工作忙起來,沈安也能到阮悅悅那里去,長此以往,理就站在了我這邊。
為了安我,沈老爺子當面斥責沈安:「這段時間就不要往外跑了,在家多陪陪明珠。」
沈安破天荒地應了一聲:「好的,爸。」
晚上,沈安主來了我的房間,可我卻沒打算跟他睡在一起。
我和他結婚已經一年多了,兩人獨卻略顯尷尬。
他剛下外套,我就開口:「我們分開睡。」
沈安愣了一下,眉頭皺:「陸明珠,你不要給你臉不要臉,我已經主示好了,你還要怎麼樣!」
我角一挑,冷笑:「沈安,你真當自己是碟子菜呢,你在阮悅悅那里是寶貝,在我這里可不是。」
沈安也不示弱:「你早就知道阮悅悅的存在,現在說這個,有意思嗎。」
「那你還記得婚前對我的承諾嗎,要不要我一條條給你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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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這些大戶,誰沒有點破事兒,但大多都有分寸,至會給原配留足面子。
就拿沈老爺子來說,除了出差之外,周一到周五都是待在家里的,偶爾會去幾個外室那里。
而沈安是常年待在外面,偶爾才回家來。
想到這些,他微低著頭,明顯底氣不足。
「等你學會尊重我這個原配,咱們再談孩子的事。」
我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也沒臉非要睡在一起,道了聲「晚安」,就睡到其他屋去了。
6
我鎖好門,從枕頭下拿出照片,看了又看。
照片上的人笑如風。
我每天枕著他的照片才能安然眠。
倪夏天,這個名字會永遠刻在我的生命里。
他是個孤兒,靠著別人的資助考上了港大金融系。
我倆的第一次相遇是在我家服飾品牌的連鎖門店里。
那是我回國后親自刀的一個大眾品牌。
我穿著普通售貨員的服在門店里做調研。
倪夏天來買面試用的服,或許是我話多了幾句,他便給我聊起了作為一個普通男孩子對服的要求。
面料剪裁以及價格。
他是學金融的,對于市場分析有理有據。
我據他提的建議對品牌服飾進行改造,效果非常好。
后來我去港大看一位朋友,問路的時候正好遇到他。
他把我帶到要去的地方,一路上相談甚歡。
倪夏天不知道我的真實份,他以為我是個在服飾店打工的普通孩子。
跟他在一起,我有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回去后,我竟然會念念不忘,又以謝為由請他吃了一次飯。
他向我表白了。
他的表白青又樸實。
港城的消費很高,他說他會努力讓我過得不那麼辛苦。
想到這里,我的心像是被刀刺一樣疼。
我靠著曾經和他在一起的好回憶來繁忙的工作和茍延殘的人生。
片刻快樂過后,又會是無窮無盡的痛苦。
我明明離幸福那麼近,就只差了那一步。
出事的前兩天,倪夏天用全部積蓄買了一枚鉆戒準備向我求婚。
為了多賺點錢,他去市郊的別墅區做家教,路上出了事。
離他向我求婚,只差了一天。
他的尸消失了,我在路邊撿到了那枚求婚的鉆戒。
7
早上洗漱好去到餐廳,沈安一直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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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我笑:「明珠,我以后會盡到一個好丈夫的責任。」
我對他回以笑容:「我拭目以待。」
我估著他在姜思哲那里吃了癟,知道沒實力,到哪里都被瞧不起。
最重要的一點,他如果永遠被我一頭,阮悅悅就沒辦法在港城明正大地立足。
要掃除我這個障礙,就得掌握公司的管理大權。
早飯后,沈安跟著我去了公司。
他跟阮悅悅玩得太歡,公司的業務都生疏了不。
沈老爺子讓他作為我的助力,盡快悉公司的各個項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