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姜先生可是我們沈氏的貴客,什麼時候賞臉一起喝個茶。」
看到我對姜思哲低眉順眼,客氣非常,阮悅悅趁熱打鐵:「剛才那番話瞧不起我,就是瞧不起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道個歉。」
姜思哲把往懷里一攬:「陸小姐,我覺得你應該道個歉。」
我故意出忍難的表,對著阮悅悅說了聲:「對不起。」
第一次在我面前占了上風,阮悅悅笑得跟花似的。
11
沈安氣沖沖地跑回來,他拉起我的手:「明珠,以前是我混賬,瞎了眼,才會被阮悅悅那個虛榮迷,我現在才知道,你才是真正對我好的那個人,以前無論我多混賬,你都一心一意地支持著沈氏的發展,讓我無后顧之憂。」
看來阮悅悅已經徹底投姜思哲的懷抱了。
畢竟姜思哲從外貌到能力,還有財富,都比沈安略勝一籌。
而且姜思哲在上沒有污點,他沒有正式往過朋友,更不會跟朋友搞曖昧。
這會讓阮悅悅認為,就是姜思哲的唯一和偏。
我對著沈安溫地笑:「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我希你是真心的,不要讓我再失。」
他握住我的手,不停地點頭:「以后我只你一人。」
得到我的原諒,沈安立即問,「那天我聽到你跟幾個東在說,公司正準備拿下城南建設中華樂園的項目,說是未來亞洲最大的游樂園,目前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是天躍集團,對嗎?」
我點頭,天躍集團最大的東是姜思哲。
沈安央求我:「明珠,把這個項目給我來做吧。」
我有些遲疑:「這是沈氏跟陸氏合作的項目,100 億的資金投,不是小數目。」
他這是要跟姜思哲打擂臺,一雪奪之仇。
「沈氏和陸氏未來都是我倆的,你讓我當負責人,你給我當副手,我們聯手起來,肯定沒問題的。」
「好,我相信你。」
獵正一點一點走向獵人的圈套。
12
項目資方在尋求合作伙伴,對于合作伙伴的選擇也是非常苛刻的,不僅要財力厚,還得口碑好,畢竟新時代,口碑會直接影響到經營。
為了力天躍,在我的建議下,沈安買了些水軍,在網上散播姜思哲洗黑錢、背后大佬是國人,會讓國外資本吞沒國市場等謠言,天躍的口碑下跌不,被一些國人士高喊滾出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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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哲開始在阮悅悅面前故作頭痛,然后痛苦地疏遠,說為了公司的未來,他不得不選一個能幫助公司的千金小姐當妻子。
阮悅悅一聽,肯定要慌,好不容易找到的金婿絕不能拱手讓人。
要當豪門太太,絕不當外室。
問姜思哲:「是不是我幫你扳倒沈氏,拿下游樂場項目,你就會娶我。」
姜思哲搖搖頭,故作不信:「你一個小丫頭能干什麼,我不要你為我涉險。」
阮悅悅邀功似的說:「沈安撞死過一個人,他把那人埋了,警察沒找著尸,一直沒有立案,我知道尸在哪里,把它找出來,沈安就是殺犯,沈氏出了這樣的丑聞,就沒有競爭力了。」
姜思哲擔憂地問:「如果這件事曝,你會牽連的。」
阮悅悅含脈脈地說:「為了你,死我都愿意,不怕這個。」
心里的如意算盤是,只是從犯,只要姜思哲花點錢,也不用進監獄,大不了背個污名。
等為姜思哲的大功臣,他肯定是要娶的,等了姜太太,又不用工作就有數不完的錢花,有犯罪記錄在,也沒有毫的影響。
13
我把沈安找來,語氣凝重地對他說:「我安在姜思哲邊的眼線告訴我,阮悅悅準備舉報你殺,讓沈氏籠罩在丑聞里,一蹶不振。」
我質問他,「這件事是真的嗎,我要實話,如果一步踏錯,我們很有可能萬劫不復。」
沈安支支吾吾,言又止。
我不給他息的機會,步步,向他怒吼,「我們現在是一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要你一句實話,就這麼難嗎!」
我要讓他知道,我是站在他這邊的。
沈安這才點點頭:「那天阮悅悅說想開車,我就把車開到南山上,那天天很暗,又開得很快,撞到人后我倆嚇傻了,想著那是條山路,沒有監控,就直接逃了。
「我始終良心不安,車還沒開到山下我就調頭回去了,找到那個人的時候,發現那人已經死了,我記得法律規定,只要找不到尸就沒辦法立案,就把尸裝到后備廂里,埋在了我在月亮灣的別墅后面。」
我蹙起眉頭:「舉報你,警察第一步就會去找尸,只要我們趕在警察來之前把尸轉移走,找不到尸,我們就可以反告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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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贊同我的做法,他握住我的胳膊:「走,我馬上去。」
夏天的尸被挖出來的時候,已經腐爛為白骨,我一眼就認出上的那件白襯衫是我送給他的生日禮。
沈安催促我:「你去車里把箱子搬過來,我把骨頭進去。」
我沒,只是拿出手機不不慢地撥打出去,對著那頭的人說:「尸已經找到了,你們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