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麻煩的家伙!
我嘆了口氣,裝糊涂:「請問你在狼人殺中的份是?」
年頓了頓,眸中劃過狡黠的:「我是守衛。你呢?」
撒謊!他明明是狼。
看來他不想打草驚蛇,估計是想等夜后,在狼人殺時解決掉我。
「我嗎?我是花蝴蝶哦。」我笑嘻嘻地坦誠相告。
彈幕又罵起來:【這的是不是蠢?】
【明知道對方是狼,還說出自己的真實份!這不是找死嗎?!】
守衛可以保護一個人在夜晚不被狼人殺死。
但他不能連續兩晚保護同一個人。
盯著眼鏡年,我佯裝熱道:「守衛可是很重要的神職員呢!作為花蝴蝶,我決定從今晚起,夜夜睡你!
「只要狼人不殺我,我就能保佑你一直活著!」
年一臉懵:「誒?」
我忙不迭地點頭:「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鹿聞笙呆住:「……不、不用。」
我熱地拍拍他的肩膀:「不客氣不客氣!既然咱們同屬好人陣營,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彈幕笑。
【誒誒誒?還有這種作?】
【鹿聞笙:誰跟你客氣?】
【哈哈哈哈,睡他,他就得和同生共死。】
【他殺,自己也得死!這還怎麼殺啊!】
【哈哈哈哈絕了絕了!花蝴蝶蠻會演戲的,游戲變得有趣起來了……】
……
當夜,大霧四起,狼嚎遍野。
年小狼在我后亮出利爪,我卻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仰首對系統道:「我要陪 6 號玩家鹿聞笙睡!」
他白凈的臉霎時臉漲得通紅,眼皮直跳。
瞥到他不愿地撂下爪子,我眼中劃過一抹。
哼,拿~
05
天亮時,玩家又死了 15 個人。
只剩 32 人還活著,其中包括了狼。
我和鹿聞笙像一對真正的好朋友一樣,相伴走出了黑暗森林。
表面有說有笑,實則各懷鬼胎。
丘比特的斷箭依然跟著我,死纏爛打,不停地冒著心泡泡。
甚至,還唱起歌:【如果你突然打了個噴嚏,那一定是我在想你!
【如果半夜被手機吵醒,啊~那是因為我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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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很想相信,卻又忍不住懷疑,在你的心里,我是否就是唯一……】
鹿聞笙無語地指指斷箭:「這是怎麼回事?」
我無奈攤手:「顯然,它在向我告白。」
鹿聞笙腦門冒出三條黑線:「……啥?」
他看鬼一樣看我:「這是丘比特之箭吧?你簡直是來!丘比特知道你把 TA 的箭折了嗎?」
他一個狼人,還好意思教育我?
我攤攤手:「不要再批評我啦~昨晚可是我保護了你呢!
「當然也不需要你的激,是我愿意為好人陣營付出!」
年白凈的臉扭曲了,頗有一種啞吃黃連的意味。
……
不遠,白蒙蒙的日籠罩著一座宏偉的古堡,彩的玻璃流溢彩。
高聳的煙囪冒出炊煙,恰好趕上午餐呢。
轟隆隆——
伴著天邊乍起的雷聲。
在雨點灑落前,我倆癟著肚皮,踏進了古堡。
「又來了兩位朋友,真是熱鬧啊。」溫好聽的男聲在樓梯響起。
一位披紅斗篷的金發紳士站在二樓的樓梯拐角,英俊的臉上掛著溫的笑,藍寶石般的眼睛熠熠生。
彈幕屏。
【哇!是丹麥貴族尼古拉斯!】
【他可是天生異能者哦,會點金!是歐洲榜前五十的氪金玩家!】
【他在這局狼人殺里的份是***哦,超級重要的!】
這家伙我知道。
據說他超級,出個門能挑三小時的服。
我沖他揮手:「嗨,請問午餐吃什麼?」
不等他回答,一個嘹亮歡快的呼聲在大廳中響起:「可姐!」
我回頭看去。
——是端木青。
一個又拽又酷的小學生。
他上一秒剛歡快地呼喚完我,下一秒賊兮兮地沖過來悄聲道:「你、你怎麼折了我的箭!」
原來他就是那個煩人的丘比特。
06
小學生把我拉進音樂室。
他鬼鬼祟祟地把門關好,一板一眼道:「可姐,我連你和 1 號玩家為,可是為你好啊!」
我背靠鋼琴,無聊地著琴鍵。
Do re mi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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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青不滿于我的敷衍,迫切地解釋起來:「1 號玩家是艾利歐,他無比強大!是歐洲榜排行第二的超級大神!」
艾利歐……
好悉的名字。
我是好人陣營的,如果艾利歐是狼人,那變后,丘比特、艾利歐和我將為第三方陣營,要殺所有狼人和好人才能取得勝利。
如果艾利歐是好人,那我們仨依然屬于好人陣營,要殺所有狼人才能贏。
連,意味著我們仨深度綁定。
端木青一揮手,斷箭恢復完的一整支。
「可姐,你這麼強!艾利歐也那麼強!
「你倆強強聯手,順道讓我抱個超級大!豈不是完?」
小學生慘兮兮地賣乖,「求求你,讓神之箭刺穿你的心臟好嗎?」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請求。
鹿聞笙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開飯了,遲到可就只能吃些殘羹冷炙了。」
我笑瞇瞇地打開門,把端木青丟了出去。
轟隆——
雷聲沉悶,淅淅瀝瀝的夏雨傾瀉而下。
我反手又關上了大門。
鹿聞笙:「?」
端木青:「?」
我敷衍道:「我不,吃不下。」
視線落到鋼琴的頂蓋上。
——那下面藏了東西!
07
鋼琴的頂蓋下藏著一支箭——和丘比特之箭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