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走后,平南王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警告和殺意:「永侯倒是有個好兒,但是了我平南王府就收起你那些壞習慣,本王眼里容不得沙子,你要是再興風作浪,別怪本王心狠手辣。
「你也別指宋釗能給你撐腰,那老匹夫不識時務,很快就會自食惡果了。」
我看著平南王,不置可否,不過他的話卻讓我警覺起來,平南王要對侯爺不利?
平南王轉頭又看向裴蕭:「你也給本王安分守己一些,躁躁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裴蕭不敢反駁,悻悻地點頭。
見裴蕭乖覺,平南王這才滿意地轉離開。
平南王妃心疼安了裴蕭幾句,指揮著丫鬟拿藥給裴蕭上藥。
等理好裴蕭臉上的掌印,憤恨地盯著我:「剛嫁進門就攪風攪雨,當真是不知禮數。
「虧永侯府還是侯府門第,教出來的姑娘,不尊夫君,伶牙俐齒,行事囂張跋扈,真是沒有教養。
「黃嬤嬤,從明日起好好教教世子妃規矩……
「你是王府老人了,不必手下留,要是有人敷衍了事,直接手就好。」
一個枯瘦的老嬤嬤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老奴領命!」
平南王妃拉著裴蕭離開。
黃嬤嬤看著我,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桀驁神:「世子妃好好休息,明日老奴再來教教你規矩,去一去這小家子氣。」
說完也帶著人離開。
一場鬧劇就這樣匆匆收場。
11
等眾人離開,我把翠云喚了進來,翠云顯然還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戰戰兢兢地幫我把喜服換了下來,隨后我就讓先去休息了。
等夜深人靜,在確定裴蕭不會過來后,我換上夜行,悄悄出了門。
今日喜宴,很多人都會喝得酩酊大醉,正是我搜查平南王府的好機會。
在來平南王府之前我已經把平南王府的地形圖都研究過了,自然知道整個王府的布局。
我最先去的就是平南王夫婦的院子。
借著夜和樹木的遮掩,我來到他們寢院的窗前,靜靜聽著里面的談話聲。
「王爺,今日那宋舒月太放肆了,你怎麼就讓皇上下旨賜婚,讓蕭兒娶這種潑婦?這宋家父三番四次讓我們平南王府丟面子,我們不能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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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南王妃的話讓我微微皺眉。
隨后平南王的聲音也傳了出來,他的語氣冰冷嗜:「宋釗這老匹夫敢參本王,就要做好死的準備,本王請求賜婚打的是跟宋釗重修于好的借口,皇兄自以為我改過自新了,也是為了麻痹宋釗,其實我已經暗自吩咐了一些員,去搜集宋釗的罪證,到時候一起彈劾宋釗,保證讓宋府滿門抄斬。」
平南王妃歡喜的聲音傳來:「王爺真是英明神武……」
平南王再次開口:「好好管管蕭兒,這段時間安分守己一些,讓他把室里面那些子都理掉,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到時候又是一些麻煩。」
我眉頭一挑,室和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蕭兒是心中煩悶才會做出這種事,說到底他的缺陷也是我們做父母對不起他。
「他只是發泄發泄緒,又沒有犯什麼大錯,王爺何必對他這麼苛責?」
平南王妃的聲音帶著哭腔,言語間都是委屈,這引得平南王一陣安。
我又聽了一陣,沒有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只得離開平南王的院子。
12
我幾個縱來到裴蕭的院子。
平南王所說的室引起我的注意,干殺手這麼多年,見過大大小小的室不下百座。
一般室就會藏在臥房和書房。
室中藏子,那書房就不太可能,只可能是臥房。
我徑自來到裴蕭臥房,趁著護衛不注意,從窗口進臥房。
說來也巧,剛進臥房就看到面前的架子被移開,一個黑的門開在原來放架子的墻上,顯然有人進了室,而這個人肯定就是裴蕭。
我一個閃進室,一濃烈的氣撲面而來,讓我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借著墻上微弱的火把芒,我著墻慢慢朝著里面走去。
約約我聽到裴蕭怒吼罵的聲音,等我小心地繞開一個拐角,終于看清室里面的形。
只是一眼就讓我這個殺如麻的殺手都倒吸一口涼氣,不自覺地握拳頭,遏制住上前扭斷裴蕭脖子的想法。
13
暗閉塞的室里掛滿了刑,冰冷帶的鐵鉤子,燒得通紅的鐵烙印,掛滿一面墻的大小不一的尖針……
宛如嚴刑拷打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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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室中間綁著十多個赤的,這十多個子,或是被繩子吊著,或是被綁在柱子上,有甚者正被幾個小廝按坐在木馬之上。
木馬上的子正發出凄厲的慘,全痛得痙攣,一猩紅的流了出來。
裴蕭站在木馬前面,興地看著這一切,發出暢快又得意的笑容。
我冷冷地看著,并沒有打草驚蛇。
這些子上的衫雖然都被撕碎了,但是能看得出服的料子都是上等的緞子,們發間的釵環雖然不多,但是個個都是品,所以這些人必然不是平南王府的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