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別塵盯著那道芒喃喃自語,頗有些咬牙切齒:
「紅為脈之親。
「難怪啊,難怪……
「難怪有故人之姿,原來,真的是故人之子!」
他握拳頭,周遭迸發出一恐怖的氣息。
屋外,群鳥飛起,烏云布。
屋,他怨恨地看著我。
「阿溪,我竟不知,你何時與他人廝混,有了孩子!
「若讓我逮到那人,我定讓他……早回。」
我被嚇得一抖。
這老東西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蠢貨啊!
拿我的和我自己驗親?
這要是測不出脈關系,那就是見鬼了……
04
可我轉念一想。
又覺得不對勁。
就算我同他人生了孩子,和他江別塵又有什麼關系?
他為什麼要這麼生氣?
難道……他暗我?!
得到這個結論,我驚恐地睜大雙眼。
他變態啊!
我就說一棵樹不該活這麼多年的吧。
腦子都風化了,要不就是被蟲蛀了。
不然怎麼能喜歡我?
一個把他薅禿子,總是看他洗澡,惦記著砍他樹枝回來烤蟲子的無鳥。
這時候肯定有人要問。
我為什麼要看這老東西洗澡,他不是我的死對頭嗎?
你們不要誤會,這只是因為我那該死的職業習慣!
想要趁他洗澡的時候瞅一瞅他白花花的軀……啊不,樹干,白花花的樹干上有沒有生蟲,我好啄來烤了吃!
你們相信我。
我絕對不是在貪圖他的……絕對不是!
我又被江別塵提溜到了半空中。
他冷聲質問我:
「說,你娘……那鳥,死哪去了?
「為何我在那到的氣息,卻怎麼也尋不到?」
我瑟瑟發抖,總覺得現在還是不要承認份的好。
于是,我開始胡說八道。
「我看到我娘被一道天雷劈得黢黑,然后變一只大黑鳥,冒著煙滴著油地飛走了……」
聽著我的形容,江別塵扯了扯角。
「這是被劈了嗎?」
我真摯地點頭。
「可能吧,反正我娘那時候香的,聞起來就跟中午吃的烤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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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話,我還裝模作樣地咽了口唾沫。
江別塵:「……」
他轉移了話題。
「飛哪里去了?」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我娘當時在天上讓我口水,照顧好自己,說理點事,過個幾百年再回來找我。」
話剛說完。
江別塵松開了我,轉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一屁跌坐在地上,眼珠一轉,突然戲癮犯了。
把手指上那道傷口狠狠了一下。
立馬大哭著跑過去抱住了江別塵的小。
「哇嗚嗚,叔叔!
「你說我娘不會是想要拋棄我,岀去逍遙自在找年輕貌的男娘子,故意演這一出戲把我丟在這里的吧?」
顯然。
江別塵沒見過小孩對著他這樣哭。
瞬間有些手足無措。
他皺眉將我從他的上拽開,再次提溜到了眼前。
「別哭了,小東西,你娘我自會幫你找到。
「只是現在,你不如先告訴我你爹是誰,我帶你先去看一看他。」
嗯?
想套我話,去弄死我那莫須有的爹?
真把我當三歲小孩啊?
我一邊泣,一邊委屈地回答:
「我沒見過我爹,我娘只和我說過他的名字,說他是個歲數很大、不要臉的老妖怪。」
「竟也是妖?」
江別塵冷哼一聲:「告訴我,他什麼名字?」
「他……」我抬眸看向江別塵,微不可察地勾了下角,「江別塵,是個樹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