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遙遙對自己的定位好清晰哈哈哈!】
【笑死,莫名覺得他們好有 CP ,艷腹黑明星 X 暴躁單純小狼狗!】
【前面的連工業糖都嗑?盛遙遙什麼人你們不知道?】
還沒走出多遠,我就開始作妖。
「哎呀,我疼,你背我。」
他義正詞嚴地拒絕:「不行!」
我直接站那不走了:「那我等你做甜俯臥撐。」
他臉一黑。
我湊到他耳邊,低聲音:「在姜雨面前哦 ~」
猶豫半晌,晏熾還是妥協了。
他把外套了,罩在自己背上。
然后蹲下來,惡狠狠地說:「不準到我!不然你死定了!」
我趴在他的背上,繼續輸出:
「小熾力氣真大,步子很穩呢,我完全不怕摔。」
「我終于明白你的為什麼喜歡你了,長得好看,有責任心,會疼人……」
「啊,全都是優點哇。放到人群里簡直閃閃發。」
晏熾冷哼一聲,角卻不住上揚。
「那當然,我是什麼人。」
真不得夸。
我趁機了他的手臂。
嗯,這小子,看上去瘦,但哪哪都有。
【晏熾真倒霉,攤上這麼一個搭檔……】
【盛遙遙真的好會,如果我是男生,也頂不住這麼夸呀。】
【兒子你醒醒啊!這個壞人在蠱你!】
9
我們走到了東門。
其他嘉賓早就沒影了。
只剩一個車庫還沒被打開。
車庫大門緩緩升起,出了里面的……
自行車。
副導笑容滿面:「兩位趕出發吧。」
我問其他人是什麼通工,他笑而不答。
我轉向攝像頭:「你們也不想你們的晏熾哥哥,和我一起做甜俯臥撐吧?」
彈幕紛紛向我報信。
其他四組分別是,公車卡、小轎車、電車、電板車。
都比我們好。
想擺爛。
但晏熾拽著我就往單車上坐。
「坐好了。」
他剛踩上踏板,單車東扭扭西歪歪。
然后,不出所料地,倒在了地上。
這位豪門小爺,可從來沒騎過自行車。
得虧我跳車跳得快,才沒跟著他一起摔。
「算了,我來吧。」
晏熾死要面子:「不行!哪有你帶我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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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瞇瞇地:「想和我甜俯臥撐就直說啊,咱們不搞那些虛的。」
他忿忿上了后座。
【兒子坐在后面,莫名有點怎麼回事?】
【這倆太好玩了,別的組尬得一批,完全沒眼看。】
【主要還是盛遙遙會,誰都擋不住吧?】
我慢悠悠地踩著單車。
晏熾急得很:「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行你來?」
「我來就我來,你教我騎!」
在攝像機看不到的地方,我朝他比了個「1」。
給我十萬,這事好說。
他點頭:「你快點!」
正當我教得起勁的時候,攝影師告訴我們,懲罰是蹦極。
「欸欸欸!你不是說要教我的嗎……」
我踩得起勁:「真教你我們就得輸了,你坐好!我們抄近路去。」
高中那次事件過后,我哀求,讓把堂弟不要的單車讓我騎。
這才擺了那群富家子弟口中的臭味。
我曾騎車穿過大街小巷。
我比他們都要悉這座城市。
晏熾瞎嚷嚷:「你踩這麼快干什麼?你坐下來騎啊!」
連氣都不過來了,我沒心力搭理他。
10
終于到了五谷山。
很久沒有這麼高強度的運,一停下來,就覺無比難。
心臟像是要炸裂開。
我站在垃圾桶前,吐了出來。
里又酸又苦。
還好攝像機沒對準我。
晏熾站在我旁,冷言冷語:「怎麼這都能吐啊?」
工作人員給我遞來了水和紙巾。
「遙遙你沒必要這麼拼呀,本來當個游戲玩就好了。」
我搖搖頭,不會明白的。
結果是,我們和姜雨那組并列最后一名。
他們拿到的是最好的牌,一輛小轎車。
但姜雨不小心撞上了樹,車沒法開了。
他們只能求助攝影師,借他的手機租了輛共電車。
這才來得晚了。
晏熾心疼得要命,趕去安姜雨:
「你沒事吧?有哪傷了嗎?」
搖搖頭,臉煞白。
導演說:「還是按照規則來,當有小組并列最后一名時,就由所有男嘉賓來選擇讓誰免懲罰。」
毫無疑問,沒一個選我。
我雙手環:「楊導,這不公平吧?姜雨他們組算違反規則了,不是說要用節目組安排的通工嗎?車壞了,應該直接走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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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熾憤憤不平,再也顧不得風度。
「盛遙遙你怎麼這麼沒人!小雨姐剛出了一場車禍,能完挑戰就已經不錯了!」
「還沒緩過來,你卻讓去蹦極?!」
晏熾就會用尊重規則來懟我。
到姜雨這兒,他什麼原則都不要了。
我笑盈盈地看向喻逍:「喻老師是最懂規則的不是嗎?」
他冷著臉:「投票結果已經出來了,你還要怎麼樣?」
【懟得好!就喜歡看盛遙遙吃癟!】
場面僵持不下。
這時,副導在場外對我揚了揚手機。
我走出鏡頭,拿過手機。
是江照行打來的。
「姜雨擔心蹦極的時候,沒法做好表管理,你去。」
「酬勞我讓人打給你,一百萬。」
我默不作聲。
江照行向來知道怎麼拿我。
以前他知道我讀書,就用讀書的機會威脅我,讓我給姜雨道歉,讓我時時刻刻避著走。
后來他知道我缺錢,知道我想逃開那個令人窒息的家。他就朝我拋出橄欖枝,說只要我進娛樂圈,那些人以后再也不會來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