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干凈臉上的淚,突然覺得很疲倦。
「我很累,想好好休息,別打電話來了。」
那端的語氣陡然凌厲起來。
「盛遙遙,別耍小子。」
「我手底下還有多藝人,沒了你,我照樣能捧別人……」
我掛了電話。
難堪的記憶,突然在這時候浮現。
那是一個高中時的周末,姜雨的生日。
邀請我去家幫慶祝生日。
遞來請柬時,笑意:「記得打扮得好看點來,但不能比我好看哦。」
我那時太天真,我真以為要與我和解。
可我沒有漂亮的服。
自從表弟長得比我高后,我的服,基本都是他不要了才給我的。
我不愿意穿著那些服去參加的生日會。
那讓我覺得難堪。
但我不愿意放棄這一個和解的機會。
這時候,有個同學似乎是察覺了我的難,問我有沒有合適的子。
平時和我還不錯。
我猶豫了一小會兒,還是搖了搖頭。
沒有笑我,反而說:「剛好我哥上次送了我一條子,我穿不了,給你試試吧?」
我的自尊心,讓我下意識就要說不。
可我太珍惜這次機會了。
我不想再被針對,不想再被嘲笑。
所以我點了點頭,連聲對說謝謝。
那條子,很適合我。
我穿著它去了姜雨的生日會。
看到姜雨頭戴王冠,從樓梯緩緩走下來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如果我會就好了。
如果從一開始,我沒接過那張請柬就好了。
和姜雨上的那條子比起來,誰的是盜版,一眼便知。
我像個拙劣的小,像個不知廉恥的模仿者。
我從來沒忘記。
我是怎麼強忍著眼淚,把禮送給。
又是怎麼在所有人的嘲笑聲里,跑出那個比我家大了上百倍的別墅。
那種恥,狠狠扎在我的記憶里。
時至今日,現在的我,已經能笑著看待所有辱罵我的話。
但我依舊忘不了那種深深的無力和自卑。
不知道過了多久。
晏熾才回到房間,滿的油香。
他有些局促,卻還是質問我:「小雨姐今天生日,你就不能對說句生日快樂嗎?」
我閉著眼,沒說話。
他似乎是有些煩躁,直接關了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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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打算替你跳的,誰知道你那麼快就跳下去了。」
我冷笑:「馬后炮有意思嗎?」
被我一懟,晏熾的臉氣得通紅。
最后只憋出來一句話:「你別不知好歹!」
我沒搭理他。
他就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算了,我不跟你計較。」
空氣靜默。
他坐在床尾:「我給你二十萬,就當賠罪,你要不要?」
我沒有毫猶豫:「要。」
不要白不要。
他立馬給我轉了錢,還沾沾自喜。
「能用錢解決的事,就不是什麼事嘛。」
「如果錢也能買到小雨姐對我的就好了……」
「算了,這樣就和你一樣了,我不喜歡。」
我背對著他,沒說一句話。
14
晏熾去浴室洗澡了。
破天荒地,江照行給我發來了消息:
「下來。」
似乎是耐心耗盡。
他又給我打了幾個電話。
我沒接。
下一刻,江照行闖了進來。
「盛遙遙,你是不是覺得你……」
目及我嫣紅的臉頰。
他一頓,上我的額頭。
掌心冰涼。
「真發燒了?怎麼不告訴我?」
我扯開角:「有用嗎?」
被我一刺,他的眉頭高高地皺起來。
卻難得沒有出言諷刺我。
他像是大發慈悲:「我讓人給你送藥來。」
「不用了,我擔待不起。江總請回吧。」
浴室里的晏熾扯著嗓子問:「盛遙遙,你在和誰說話?」
我索蒙在被子里。
等我再出來的時候,人已經走了。
第二天醒來時好了很多。
我看了眼微博。
黑把昨天的蹦極視頻截屏,做了沙雕表包。
自出道來,我就以艷著稱。
還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歷。
這些圖片,只能以「慘不忍睹」這個詞來概括。
晏熾睡得正香。
我收拾干凈,離開房間時,用力關上門。
晏熾一驚,聲音煩躁:「盛遙遙你干什麼?!」
外邊的門把手上掛著冒藥。
打個掌再給顆甜棗。
江照行向來喜歡這樣。
我隨手把藥扔進了垃圾桶。
剛下樓,就看到了姜雨。
背對著鏡頭,眼里的幸災樂禍都要溢出來了。
喻逍招呼吃早餐:「小雨,我自己做的,不知道怎麼樣,你來試試。」
差點忘了。
剛剛節目組給了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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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起床的人給搭檔做❤️心早餐。
大家各顯神威。
而我,隨手往鍋里丟了兩個蛋。
【尼瑪這也太敷衍了 hhhhh】
【每人一個蛋,這……】
想多了。
我本沒打算給晏熾吃。
蛋煮好時,晏熾剛好下樓。
他特意弄了發型,看著迷人。
「小雨姐,早上好!」
和其他人一一打過招呼后,他才問我:「我的早餐呢?」
我剝著蛋殼,頭也不抬:「哦,你吃空氣。」
【這姐們脾氣真。】
【昨天晏熾是有點過分了,要我我也不理他。】
【你們懂個屁!誰靠近盛遙遙誰倒霉,我兒子這是堅守本心!】
姜雨于心不忍:「小熾,我這里還有,你來吃我的吧。」
喻逍臉不太好。
借花獻佛,不愧是。
15
吃完早餐,節目組帶我們上了游。
先玩三「我有你沒有」的游戲。
規則如下:
所有人流說出一件認為自己做過,別人沒有做過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