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我運氣不好,又和晏熾分到了一組。
經過商議,我們組負責尋找食。
我和晏熾默不作聲地向前走。
【他們倆到底怎麼了?好不容易蹲到他倆再次同框,怎麼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我到采蘑菇。
晏熾也跟著我學,結果塞進籃子里的都是些毒蘑菇,全都不能吃。
我把它們清出來,都丟地上踩碎了。
「你——」
他忿忿地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地離開。
好不容易看到棵果樹。
就是太高,摘不到果子。
【晏熾你抓機會啊!是時候展現自己的男友力了!】
【能干媽和他的傻兒子。】
晏熾瞥了眼彈幕,默默蹲下。
我爬上他的肩膀。
他抓住我的小,緩緩站起來。
這個高度,令我發,卻并不恐慌。
還是夠不到樹上的果子,我只能往樹枝上爬。
晏熾到我的作,難得開口。
「別折騰了,我們去找別的。」
走了一路,累死累活的,才采到這麼一點能吃的蘑菇。
好不容易看到一棵碩果累累的果樹,我不想放棄。
剛站上樹枝。
底下突然傳來喻逍的聲音。
「怎麼干這麼危險的事!趕快下來!」
晏熾不滿:「你這麼大聲干什麼?別嚇到了!」
喻逍臉上的焦急,清晰可見。
「盛遙遙,你下來,我接住你。」
我沒搭理他。
而是一手扶住樹干,一手去摘果子。
【喻逍對盛遙遙真的是普通關心嗎?】
【喻影帝一向冷冰冰的,好像沒這麼急過吧?】
「你下來,待會我幫你摘。」
他聲音急切,在樹下張開雙手:「相信我,我接住你。」
我有些猶豫。
但能讓喻逍承擔風險的事,怎麼不算好事呢?
正當我準備跳時,姜雨大:「蛇!」
撲進喻逍懷里,全發抖。
喻逍輕聲安:「沒事沒事,蛇不會主咬人的。」
【哇哇哇,喻影帝抱了姜雨!小(逍)雨 CP 嗑死我了!好甜!】
我抱住樹干,冷眼看著他們。
還好還沒跳,要不然,肯定得摔個臉著地。
晏熾頂替喻逍的位置:「快下來啊!怎麼不跳了?」
都是些不靠譜的。
晏熾像是想到了什麼,立馬朝我比了個「5」。
這事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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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好。」
這次我們的流,被鏡頭清晰捕捉。
【這什麼意思啊?】
晏熾張開雙手:「我就在這里,我接住你。」
我縱一躍。
【盛遙遙真的乖乖下來了!我的天!他們倆到底在打什麼謎語!】
晏熾被我撲倒在地,疼得齜牙咧。
「遙遙!」喻逍想過來扶我。
晦氣玩意兒。
我飛快爬起來,拍拍上的土,拎著籃子就往回走。
晏熾在后頭喊:「盛遙遙,你個沒良心的!等等我!」
20
我回到營地。
一群人圍著一木頭,連火都沒生起來。
節目組給了鍋碗瓢盆,但沒給打火機。
我嘆口氣:「讓開吧,我來。」
很快,炊煙裊裊。
姜雨湊過來,神擔憂:「遙遙,你認識蘑菇嗎?有很多蘑菇都是有毒的,不能吃的。」
「這些蘑菇都是常見的可食用菇,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是蘑菇重度好者,有事沒事就看撿菌子的視頻。
不會出錯。
喻逍帶著果子回來了。
見我在洗蘑菇,他遞來一個洗干凈的果子。
「你先吃這個吧,我來洗。」
我繼續干我的事,沒搭理他。
喻逍了,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晏熾開他:「小雨姐在那邊正無聊,你去陪陪。」
午飯很快做好。
沒有調料,這些菜實在是有些難以下咽。
姜雨和晏熾這兩位生慣養的主兒,都只吃了一點兒。
喻逍倒是吃了不,一直說蘑菇很鮮。
飯后,我沿著海岸散步。
我就一糊咖,也沒工作人員追著我拍。
晏熾甩開攝影師,跟了上來。
我把他當空氣。
海浪聲陣陣。
他的聲音發悶,顯得有些委屈。
「除了坑我的錢,你就沒有別的話想和我說了嗎?」
呀,竟然被他發現了。
我隨手撥弄著頭發,笑得散漫。
「這不是你說的嗎?我是守財奴,我財如命。」
「我只是,在你面前,把你的話貫徹到底而已。」
他沉默了很久。
「一天五十萬,你要像以前那麼對我。」
「晏頂流這麼喜歡被人啊?」
他沒理會我的怪氣。
而是默默低下頭,給我轉了錢。
他垂著眸:「別這麼對我說話。」
我滿臉堆笑。
演戲嘛,我很擅長。
只用了三言兩語,就把他逗得眉開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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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往回走。
營地里,有種詭異的安靜。
晏熾問:「誒,其他人呢?」
一個嘉賓忿忿地盯著我:「都拉肚子去了!」
姜雨捂住肚子出來,面泛白,額頭上冷汗涔涔。
「遙遙,你的蘑菇真的沒問題嗎?」
我皺眉:「都是常見的可食用菌,應該沒事啊……是不是吃錯了別的東西?」
我走到放食材的地方。
找來找去,也沒看到能導致中毒的食。
剛剛那嘉賓認定了是我。
「盛遙遙你就是故意的吧?午飯你只吃了一點!」
我只吃一點的原因,是我向來飯量小。
而且我以艷出圈,必須得嚴格管理材。
喻逍也出來了。
他吃得最多,臉最是難看。
盡管如此,他還是說:「那些蘑菇都是常吃的,按理說不會有問題。可能是……」
有嘉賓直接打斷他:「喻老師,我早就發現你對盛遙遙不一樣了,但這種時候,你怎麼還維護?」
男嘉賓們都吃得比較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