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事已經發生了。我……」
他有些語無倫次。
說到最后,他嘆息一聲,很是頹然。
「遙遙,我們之間,本來不該是這樣的。」
我不是傻子,當然清楚,他的態度轉變是有原因的。
但我不想問。
就這樣,我們一直沉默著,直到下車。
老板娘見到他,很是熱:「小喻你來了啊,還是老位置哈。」
看向我,夸道:「小姜越來越漂亮了。」
喻逍一僵,看了看我的臉,解釋:「紅姐,不是姜雨,你認錯了。」
老板娘尷尬一笑:「抱歉啊,看我這眼神,不服老不行啊。」
喻逍喃喃:「我也認錯了。」
進了包間,喻逍遞來一個禮盒。
他滿臉期待:「拆開看看。」
我打開一看,是條子。
「我答應過你,要賠你一條獨一無二的子。」
直到他說出這句話,我才終于想起來,他是誰。
還是那次生日會。
那天,從姜雨家出來后,我沒錢打車,只能一路跑回家。
家在郊區,我跑到市里時,已經是傍晚了。
風吹干了我的眼淚,晚霞很快就要消散。
剛要走上橋,我看到河邊有個人影。
有種不好的預。
我飛快往旁邊跑。
在他要邁跳下時,我抱住了他的腰。
我們滾作一團。
他像是看到了一救命稻草,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泄口。
他開始向我訴說。
他說他不想讀書了,沒人愿意讓他讀下去。
爸媽說,不如進廠,把他們養他的錢先賺回來。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是你告訴我,一定要繼續讀下去。只要讀下去,就有掙的希。」
「如你所見,我掙了。」
其實那時候,我自己都過得稀里糊涂,很不如意。
但我們很像。
我知道我們都深陷其中。
所以我勸了他,用我淺薄的見識。
「我很謝你,我一直想找到你。」
他閉上眼,神痛苦。
「可是我認錯了。我以為是姜雨。」
「可是我竟然認錯了……」
「我曾經祈求上天,讓我再次遇見你。我告訴自己,下一次再見到你,我一定能在人群中,準確無誤地找到你。」
難怪他要找我確認腰間的胎記。
那天,子劃到河邊的鐵,撕開了一道大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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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此看到了我的胎記,也答應賠我一條子。
可他本沒看過姜雨的腰。
他怎麼就能確認,是他要找的人呢?
我和姜雨明明那麼像,而他的記憶,又那麼遙遠。
他只是篤定。
篤定我這種人,不配穿著潔白麗的子。
篤定我這麼卑賤的人,不會出手幫助比我還弱小的人。
他打心底里看不起我。
「其實你也不清楚,那個人到底是我,還是姜雨吧?」
「你只是覺得姜雨純潔善良,而我在你眼里,卑賤又不擇手段。」
「所以你更愿意相信那個人是。」
他的臉,一瞬間變得煞白。
我猜對了。
「遙遙,不是這樣的……」
我笑著搖搖頭:「別這樣我,我們真的不。」
我起離開。
在我后,他說:「我明明差一點就可以到月亮,可是天亮了。」
他的聲音,難過得像是要哭了。
25
我打車回了小區。
晏熾捧著一束玫瑰花,站在我家樓下。
都是圈的人,他能打聽到我的住址,我并不奇怪。
但他吧,簡直是魂不散。
我已經換了電話號碼,卻不知道怎麼的,還是被他找到了。
他每天必給我打電話。
我不接,就換號碼打。
必須聽到我的聲音,和我說上幾句,才肯罷休。
固執得令人發狂。
「你們倆怎麼在一起?!」
「你們一起去度假了?!」
我這才發現,喻逍跟著我回來了。
我只覺得頭疼。
這一個兩個,怎麼都聽不懂人話。
我繞過晏熾準備進樓。
他卻握住我的手腕,泫然泣,活像只被人拋棄的寵。
「遙遙,你和他干什麼了?」
我不想和他廢話:「放手,我很累了。」
喻逍我們之間:「要休息了。」
他強地掰開晏熾的手。
晏熾囂著:「你個死不要臉的喻逍,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喜歡誰你就跟著喜歡誰?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對于他的控訴,喻逍只給了他三個字——
「神經病。」
晏熾不罷休,目越過喻逍的肩膀,朝我喊:「遙遙,你帶我走吧!」
我果斷按下電梯關門鍵。
第二天。
我的家門又被晏熾敲響。
他滿酒氣。
「遙遙,你怎麼又不接我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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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不理我?」
晏熾搖著我的手腕:「我把我的錢都給你,你喜歡我好不好?」
他像只小狗,眼睛亮晶晶的,臉上寫滿了期待。
我拒絕:「不好。」
這人大概真有什麼初吻結。
從知道他親的人是我起,他就開始不正常了。
晏熾愣了一下,很快,像是站不穩似的,往我上倒來。
這是借著醉酒,在這裝瘋賣傻呢。
可惜,演技太差。
但還是被他得逞了。
他虛虛地摟住我,下擱在我肩頭。
帶著酒氣的呼吸吹拂過我的脖頸。
很。
「走開!」
他的下太尖細,硌得我的肩膀生疼。
我直接給了他一掌。
晏熾捂住臉。
眼睛潤,看著無辜又委屈。
「你松不松手?」
他搖頭,眼地看著我。
我一又一,掰開了他的手指。
「再跟來我就報警了,你也不想以這種方式,上明天的熱搜吧?」
晏熾停在原地。
就這樣一不、直愣愣地盯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