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兒子失憶了,一口咬定我是他初男友。
住我房子,鉆我被窩,親我的。
我不敢反抗,因為他是被我撞傻的。
為了保住工作,我只好撅起屁當零。
然而在深探究我奧的關鍵時刻,他突然恢復記憶了……
01
為社畜的第 185 天,我犯下了塌天大禍。
總裁讓我去機場接他留學歸來的獨生子,結果我車技不,載著公子哥一起撞上了電線桿子。
我啥事沒有,但是太子爺腦殼鼓包,當場昏迷。
嚇得我渾都涼了,戰戰兢兢地爬過去給他做人工呼吸。
剛上,賀楓緩緩睜開眼。
「你是我男朋友?」
我一愣,趕退開,連連搖頭。
賀楓眼神放空,有氣無力道:「不是男朋友,干什麼親我?還在大馬路上,不知。」
我臉一紅,剛要解釋。
就聽他疼得「嘶」了一聲,扶額催促:「先去醫院。」
好消息:太子爺強壯得像頭牦牛,并無大礙。
壞消息:腦子撞壞,失憶了。
賀楓什麼事都不記得,唯獨一口咬定我是他男友,還是他初。
「如果我們不是人,我怎麼會委屈自己坐在你的奔馳里,我從來不坐這麼便宜的車!」
賀楓振振有詞。
我著角:「不是我的,這車是公司的。」
賀楓睜大眼睛:「你連奔馳都買不起,我卻愿意跟你接吻?天吶,我真是腦子撞壞了,竟會上你這種窮鬼!」
我局促地一團,委屈地嘟囔:「你確實腦子壞掉了。」
賀楓目一沉,掐住我的下,口吻比他爸還霸道:
「看在你是我初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帶我回家。」
我搞不懂他的邏輯,又怕他回去跟總裁告狀,只好順著他哄。
「你想回哪個家?」
全公司都知道總裁寵子如命,每年生日送一套房,我不清楚太子爺住在哪個窩。
沒想到賀楓眼睛一瞪,更不高興了。
「什麼哪個家?當然是我們的家!都談了,難道不該住在一起?總之我要去有你在的地方。」
我簡直快哭了:「我那里只有一張床,我也不是你男朋友。」
賀楓靜靜打量我半晌,勾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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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誰呢?打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會喜歡你。」
他起整了整領,梳理好發型,自信棚道:
「而我,年輕英俊,健康,聰明沉穩,你沒理由不上我。」
說罷手將我拽起來,歪頭一笑。
「我們肯定天生一對。」
02
沒見過這麼能胡攪蠻纏的人。
我被賀楓攬住肩膀,綁架似的按進車里。
他不敢再讓我開車,自己坐在主駕,按照導航,一路風馳電掣地飆回我家。
從看到老破小區落的墻皮開始,太子爺就皺眉頭,一路不停地吐槽。
等推開生銹的防盜門,打量一眼狹小的開間,還有扔在椅子上沒來得及洗的臟服。
賀楓差點崩潰了。
「從未見過如此糟糕的居住環境。」他喃喃道,「這真是人類能生存的地方嗎?」
我抿,低頭悶不吭聲。
這已經是我能租到的最劃算的房子了。
剛畢業半年,賺的仨瓜倆棗全都寄回了老家。
早死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妹妹,破碎的他。
這就是我的真實人生寫照。
有些人叼著金湯匙出生,這輩子都不會懂。
我嘆口氣:「賀先生,我還是送你離開吧。」
說完毫無回應,我一抬頭,才發現賀楓不知何時端著臟服進了衛生間,正在水龍頭下咬牙切齒地洗我的。
「真不知我當初是怎麼想的。」賀楓沒好氣地瞟我一眼,眼神三分暴躁三分無奈,還有四分莫名其妙的寵溺。
「這種程度的貧窮考驗都能經住,看來我對你確實是真了。」
賀楓一臉「嫁隨、嫁狗隨狗」的無奈,把手里的擰干,還在鼻下聞了聞。
「洗干凈了,香。」
我臉皮瞬間紅,沖進去搶,「我我我……我自己晾!」
賀楓卻把手背到后,笑瞇瞇地將自己的臉過來。
「服不能白洗,獎勵一個親親。」
我頓時僵住。
賀楓等了半天,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呀,我們原來不是這樣的嗎?」
我為難地看著他,老實道:「還真不是。」
賀楓的腦回路還是錯的,難以置信道:「我辛辛苦苦做家務,你連親我一下都不愿意?老天爺,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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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鼓鼓地把服晾好,坐在房間里唯一的小床上生悶氣。
抱著胳膊,背對著我,眼角的余卻不停往我的方向瞄。
我真是沒脾氣,剛要走過去哄哄他。
手機鈴忽然響了,是總裁打來的電話。
03
我趕接聽,總裁正在國外出差,隔著時差,那邊已經是睡的時間。
只聽總裁打了個哈欠,迷迷瞪瞪地問:「米凡,賀楓到家沒有?」
我瞅了眼正跟我賭氣的某人,沒敢把撞車的事說出來。
「嗯……到家了。」
到我家了。
總裁心很大:「那就行,你辦事我放心。賀楓就給你了,公司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先照顧好我兒子,回去升職加薪。」
我頓時神一振。
掛斷電話,賀楓還在瞄我。
見我對他不理不睬,做作地扶住額頭,「哎呦」一聲。
我連忙走過去,幫他腦門的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