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兒和姜左鋒頓時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爸!您可算醒了,覺怎麼樣?”
慕容婉兒趕扶起慕容章。
“我剛才突然覺口一陣鉆心劇痛,這是怎麼回事?”
慕容章起,此時倒是沒覺有什麼異樣。
“你這是突發心梗死。”
林在一旁解釋道。
姜左鋒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慕容章才知道,林是他的救命恩人。
“多謝小兄弟不計前嫌,救了我這條命。沒想到,你年紀輕輕,醫卻如此高明,是我們眼拙了。”
慕容章對林鞠躬,一臉激。
“他能有什麼醫?我看就是瞎貓上了死耗子而已。可能只是突然昏迷,本不嚴重,被他撿了個便宜。”
慕容婉兒還是不相信林這種爛賭鬼能有出神化的醫,心里很不服,立刻出言嘲諷。
“你說我是瞎貓倒也沒什麼,但你這話的意思是,你爸是死耗子嗎?”
林反相譏道。
“你找死!”
慕容婉兒怒不可遏,抬手指著林,目怒睜,就要出手教訓林。
“住口!”
慕容章怒喝一聲道:“馬上給這位小兄弟道歉!”
第5章 你,絕對是騙子!
慕容婉兒雖然很不愿,但迫于慕容章的威嚴,還是很敷衍的說了句對不起。
林也懶得跟計較。
“你聽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實,作為年人,你應該要有自己的判斷能力,而不是道聽途說,輕易去斷定一個人。”
林淡淡的說道。
“你算什麼東西?得著你來教訓我?”
慕容婉兒惱怒道。
慕容章狠狠的瞪了一眼,對林說道:“請小兄弟海涵。”
林擺了擺手道:“客套話就不必說了,我救你一命,你該付我診金。”
“對對對,這是應該的。不知道小兄弟收多診金?”
慕容章說道。
林之所以出手救慕容章,完全就是為了錢。
從秦家出來,他無分文,一貧如洗,必須要搞點錢在手里。
“你覺得你這條命值多錢?”
“這個問題,問得好。不過我出門沒有帶錢的習慣,這樣吧,你留個聯系方式,我回頭派人給你送一張支票,你覺得多合適,便寫多。”
慕容章倒是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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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前沒有固定住所,也沒有手機。”
林無奈道。
“果然是個爛賭鬼,輸得連手機都買不起了。你這種人,給你再多錢,也不夠輸。”
慕容婉兒嘲諷道。
“不得無禮。”
慕容章呵斥了一句,旋即說道:“那這樣吧,你隨我一起下山,去我家里,我給你支票。”
“可以。”
林拎起背包,便率先往山下走去。
“爸,這家伙肯定是騙子,剛才絕對是湊巧的事。”
慕容婉兒說道。
“剛才我見他施針,頗有章法,而且似乎是以氣運針的手法,此人可能不簡單。”
姜左鋒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慕容婉兒立刻反駁道。
“先天宗師才能練出真氣,你看他那德行,就是個一貧如洗,流落街頭的爛賭鬼而已,怎麼可能是先天宗師。”
“左鋒,你確定沒看錯嗎?”
慕容章聽林說自己連手機都沒有,心里其實也有些相信他是個爛賭鬼,縱有不錯的醫,沾上了賭博,也終將一事無。
這種人,便沒有結的必要。
但如果他是先天宗師,那可就不一樣了。
整個城,也只有四大宗師,個個都是老家伙。
若是如此年輕的宗師,前途不可限量,絕對值得結拉攏。
“不敢百分百確定。”
姜左鋒如實說道。
“左鋒哥,你肯定是看走眼了,這家伙要是有真本事,我給他磕頭道歉都行。先天宗師,用在他上,簡直是對宗師這個尊稱的侮辱!”
慕容婉兒撇道。
“罷了,他總歸是救了我,等會兒給一筆錢打發了便是。”
慕容章也覺得不可能,二十歲出頭的先天宗師,放眼整個南都省,也屈指可數。
這三人的對話,雖然低了聲音,但林耳聰目明,卻聽得清清楚楚。
他不屑于解釋,角微揚。
坐進車里,慕容章還想探一探林的底,便問道:“小兄弟,你是哪所醫科大學畢業的?”
“我沒上過醫科大學。”
坐在副駕的慕容婉兒立刻接話道:“那你裝什麼醫生?你還有臉要診金?”
慕容章心里也對林完全失了,連醫科大學都沒上過,那肯定是野路子,學了點皮的急救措施,巧把他救醒了。
慕容章一句話都不想再跟林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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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考慮到自己的聲譽和面子,就要直接將林轟下車去了。
“你有病。”
林淡淡道。
“什麼?”
慕容婉兒愣了一下,旋即大怒道:“你敢罵我?!信不信我把你從車上扔下去。”
一旁的慕容章也皺起了眉頭,十分不悅,準備開口將林趕下車。
但這時,突然間一個急剎,車子停了下來。
“左鋒,怎麼回事?”慕容章問道。
“有麻煩了。”
姜左鋒沉聲道。
前方岔路突然駛出一輛黑的商務車,橫在路中間,險些撞上。
姜左鋒話音剛落,背后又是一輛車疾馳而來,直接撞上了車屁,形了前后夾擊之勢,顯然來者不善。
商務車門拉開,從車上下來一群穿黑,戴著口罩的人,手里拿著明晃晃的開山刀,殺氣騰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