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秦墨濃目寒。
“你這種心如蛇蝎的人,有什麼不敢的?”
林說罷,順勢坐到了秦墨濃旁。
秦墨濃立馬起,拉開跟林的距離。
現在要盡量拖延時間,等王惠蓉趕過來。
“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殺了你,但你卻膽大包天,對我做了那種事,你該死!”
秦墨濃咬牙切齒,心里也很疑,林明明已經逃走了,怎麼還敢折返回來,難道他真不怕死?
還是說他有所依仗,認為自己殺不了他?
可他憑什麼有依仗啊?一個被折磨了兩年,已經了瞎子的廢人,哪來的依仗?
秦墨濃百思不得其解。
林聳了聳肩道:“做都做了,我不后悔。當然,你要是不介意的話,趁著王惠蓉還沒到,咱倆可以再切磋切磋。”
“你去死!王八蛋!”
秦墨濃氣得跺腳,口的大白兔,抓起一個抱枕便砸向林。
“生氣了?你有什麼好生氣的?比起你們母對我做過的事,我這點事算個屁啊,我連本錢都沒收回來,充其量只是收了點利息,你就不了?”
林的每一句話,都讓秦墨濃氣急敗壞。
真想不明白,一夜之間,林怎麼完全變了一個人,跟鬼上了似的。
秦墨濃下怒火,冷笑道:“我知道你為什麼回來,你是知道自己如今沒有任何生存能力,就算逃出去,也生不如死,索回來再氣一氣我,給自己找點存在。”
“隨你怎麼說。”
林也懶得解釋,閉上了眼睛,靠在沙發上休息。
否則再這麼一直看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立刻就要將秦墨濃按在沙發上就地正法了。
林對這種事還是很講究的,萬一真到了關鍵時刻,被王惠蓉那個老人進來撞見,影響心。
兩人陷了沉默中,秦墨濃在等王惠蓉,而林,也在等。
王惠蓉不到半小時便趕到了秦家別墅。
“夫人,你沒事吧?”
秦墨濃看到王惠蓉,臉上一喜,也徹底松了一口氣。
“我沒事,馬上給我殺他!”
秦墨濃指著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林。
“終于來了。”
林睜開眼睛,起了個懶腰說道:“快點出手吧,別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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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惠蓉是秦墨濃的最信任的人,既是保姆也是保鏢,手不錯,有三品的實力。
王惠蓉二話不說,一記飛踢來,直擊林的腦袋。
林是一拳直轟,沒有任何技巧,只有純粹的力量。
一力降十會!
先天宗師打后天武夫,如同割草,毫不費力。
王惠蓉倒飛回去,砸到了墻上,然后落下來,一條已經廢了,失去了戰斗力。
秦墨濃傻眼了,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
林走到墻角,掐住王惠蓉的脖子,將提了起來。
“你太弱了!”
“你……你怎麼會這麼強?!”
王惠蓉難以置信。
林的況是很清楚的,連秦嫣然都能隨便他,當狗一樣暴打,昨天晚上還差點被打死,怎麼會在一夜之間,就變得如此厲害。
這他媽不科學啊!
“你把我扔進水河,也算送了我一場造化,所以今天我饒你一命,不殺你!”
林說罷,扣住王惠蓉的右手,直接斷,廢了一條,一只手,留一命。
旋即點了王惠蓉的,王惠蓉直接昏死過去。
林將王惠蓉拖到地下室,扔進他曾經住過的小黑屋里。
等他返回客廳,秦墨濃披了一件服,正要逃走。
“你往哪兒走?”
林一個箭步躍來,擋住了秦墨濃。
“你……你沒有瞎!而且還練了一本事?!”
“是的!”
“你怎麼辦到的?這不可能!”
秦墨濃百思不得其解。
“你慢慢猜吧。白天我收了點利息,現在我想收點本金回來。”林咧笑道。
“你想干什麼?你不準我!”
秦墨濃連忙后退,再也難以保持強人的威嚴了。
林可管不得那麼多,一直制的邪火早就熊熊燃燒了起來,攔腰將秦墨濃抱起,直接上樓往臥室而去。
“你放開我,小混蛋!”
秦墨濃揮拳砸在林的口,如同撓,更像是撒調。
秦墨濃做夢都想不到,的地,這麼快就被林再次顧了。
林掄起掌,一下下在秦墨濃的翹上,清脆悅耳。
這是他對秦墨濃的懲罰,消解心頭憋了兩年的恨意和怒火。
秦墨濃雖然慘連連,但于啟齒的是發現自己似乎有點喜歡和這種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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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你別打了,我真的不了了。”
秦墨濃畢竟是普通人,被打得太狠也承不住,滿頭大汗的求饒。
林也適可而止的停手,卻不停槍。
這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林和秦墨濃同時一驚。
林不爽有人在這時候打擾,太掃興了。
秦墨濃自然是害怕有人看到此刻竟被林如此欺負,面何存!
“不可能這麼快醒吧?”
林心里疑,王惠蓉被他點了,沒有十二個小時絕對醒不過來。
“媽,你在房間嗎?”
房門外傳來了秦嫣然的聲音。
秦嫣然回來了!
林聽到秦嫣然的聲音,角泛起玩味的笑容,心想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