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小姑娘,對不起對不起,我蹭臟你的服了。”
大媽說著就準備出手拍我上剛剛被蹭到的灰塵,我下意識的避開,并沖禮貌的笑著擺了擺手。
沒事,我自己來就好。”
沒事就好,小姑娘實在對不起。”
大媽還在一個勁的道著歉,我怕繼續站在這里糾纏下去會引起周圍同學的注意,再次和大媽表示沒關系后,便拉著張先行離開。
本來這個小曲我并沒有多在意,可在從甜品店出來回教室的路上,我胳膊上剛剛被大媽撞到時痛過的位置,突然再次傳來一陣痛。
這次的痛不再像是被螞蟻叮那麼微小,而是就像瞬間被什麼尖銳的刺穿了一樣,疼痛瞬間穿神經,直達四肢百骸。
呃”
猛烈襲來的劇痛讓我痛苦的跌倒在地,捂著胳膊呲牙咧的痛呼出聲,張被我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趕蹲下來查看我的況。
沈悅,沈悅你怎麼啦”
你別嚇我,你胳膊怎麼啦,不會是被剛剛那個大媽撞骨折了吧”
沈悅說著就拿出手機開始打,而我此時本已經痛到無法回答的問題,胳膊上的疼痛就仿佛會快速繁的寄生蟲一樣,已經在短時間在各都扎了。
于是開始只是一的痛迅速變了全,也就是說我現在全仿佛都被看不見銳刺穿……
不,不是刺穿,而是像那種銳正從我里往出長!
這一刻,我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麼!
不,不行,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樣,那我就不能繼續待在學校場上!
為了不讓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幕暴在張和其他人面前,我強撐著全的劇痛站了起來,甩開張的手就開始找離場最近的洗手間!
好在學校做的指示牌夠大,我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洗手間,跑進一個隔間后迅速將門反鎖,然后從隨攜帶的包里掏出一個小玻璃瓶。
瓶子里盛著半瓶黑,里面混著幾種五六的蟲尸,打開還有一令人作嘔的惡臭,但我還是毫不猶豫的喝下。
隨著黑進我的,那原本游走在全的痛漸漸開始向胃部轉移。
頓時,我的肚子里就像是有千百把刀在同時剜一樣,痛到幾乎令我要當場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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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快要昏過去的前一秒,一雙手突然托住了我的后背。
與此同時,一溫熱的覺緩緩傳我的,就像是止痛藥一樣,令我瞬間好了許多。
空氣中傳來一陣悉的龍涎香味,我不用回頭看,都知道是南錦來了。
在他的幫助下,原本那摧心剖肝的劇痛竟慢慢變了像普通胃脹那樣的覺。
而且隨著某種力量的催化,那些原本在我生卻又聚在胃部的,也都隨著我昨夜的晚飯一腦的吐了出來。
叮叮叮叮……”
數不清的釘子和刀片從我的里一一掉落在馬桶中,吐到后面就連鼻子里也穿出十幾細細麻麻的針。
到最后沒有東西可吐時,只剩一些沫從口鼻里不斷噴出。
而此時,看著漂浮在馬桶上各種金屬,我終于可以確定自己這是中了降頭。
而且是南洋邪里最兇殘的降頭之一混合降。
這種降頭可以直接種在人的里,可混合的異有上百種。
我中的屬于金屬降,如果不是剛才我及時補救外加南錦幫忙,那這些吐出來的鐵釘刀片細針,就會直接從我的臟和皮里穿出,然后失過多盡折磨而亡。
至于給我下降的人,從一開始疼痛的位置來看,明顯來自于剛才那個清潔工大媽之手。
你就連這點基本的警惕都沒有,這麼拙劣的邪都能中招”
后,響起一道明顯帶著幾分慍怒的聲音。
第12章 曠世奇觀
我知道南錦此時一定是在心疼這所到的傷害,甚至都不敢回頭去看他的臉,只能裝作還有東西要吐的樣子繼續背對著他。
那個大媽絕對不是法力高強的降頭師,我沒從上到邪氣……真正下降頭的應該和給張下降頭的是同一個人,一定是在報復我解他的降頭。
他們這種來自東南亞的黑阿贊,一旦抓住報復目標絕對是不死不休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說的死”這個字眼刺激到了南錦,我明顯覺到他托著我后背的手瞬間一。
我沒再繼續說下去,怕他再到刺激把怒氣發泄在我上。
不知道沉默了有多久,我突然覺后背上那托著我的力道好像消失了,緩緩回頭一看,南錦果然在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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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他的離開是重新上了我的,還是……
啊!!好多蛇,場上突然來了好多蛇!”
死人了,有人被蛇纏死了!救命!”
這時,隔間外突然傳來幾個生驚恐的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