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錦隨即也在我旁躺下,看架勢今晚并不打算離開。
我突然很好奇他白天時的向,便又問他道:白天我去幫人看病了,病人是你讓人給我介紹的嗎”
不是。”
那你知道是誰給我介紹的嗎”
知道,但不想說。”
……”
我聽他語氣,覺他今晚心好像還不錯的樣子,便想著進一步流流,對這條神蛇王多了解一點是一點,免得日后想復仇都找不到下手之。
于是我接套話:你今天白天嚇完沈愉后就走了嗎,是回深山或者是其他地方看你的蛇子蛇孫去了嗎”
南錦沉默了幾秒,才幽幽道:我的蛇子蛇孫都被你爸殺了。”
我:……”
我被自己今晚的低智行為蠢到,默默的封噤聲。
后這時卻響起南錦的問話聲:你好像很關心我的向”
我連忙解釋說:不是我吧,應該是憐晴的影響。”
嗯,一向如此。”
提到憐晴,南錦的語氣瞬間和了許多。
他突然靠近我,用頭抵著我的背,輕聲細語的說:憐晴,早點回來。”
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這一刻的覺,不是惱怒,也不是憤,有的只是無限的悲涼與怨懟。
我閉上眼睛,再未回應南錦。
上的困倦很快讓我沉沉睡去。
天將將快亮時,我突然覺全燥熱難當,難的翻了幾個后況愈發糟糕。
整個人就像正被架在火上烤一樣,滾燙的流過上的每一管,劇痛難當。
這種覺我太悉,是一年一次的蛇蛻皮。
可以前每年的蛇蛻皮都是在我生日當天,今年怎麼提前了一個月之久
啊”
逐漸襲來的劇痛讓我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我能清晰的覺到從頭皮到腳底的皮已經開始發干發裂,接著便是那種表層人皮被生生撕開的痛……
因為不在葬崗,我無法借助那里漫山遍野的氣緩解這熱痛,便下意識的手去手的,然后手去抓上將蛻未蛻的蛇皮,好讓它蛻的更快一些。
這時,一雙充滿涼意的手忽然覆在我的手上,阻止我蛇皮的行為。
蛇皮得自己蛻,否則會傷到人。”
我疼……”
我現在痛到已經不管阻止我的人是南錦還是北錦,只想用力掙開他的手再去扯蛇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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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反抗罕見的沒有惹來南錦的發怒,反而更加用力的擁了我,接著他的下化為蛇形,將我纏在其中。
南錦的蛇鱗自帶一涼意,與我相的瞬間,蛻皮之痛瞬間緩解了許多。
接著我某忽然有溫溫熱熱的覺彌漫開來,在這力量的影響下,上的蛇皮一點點褪下,整個過程我都沒有再覺到任何疼痛。
蛻完蛇皮,我整個人昏昏沉沉的,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枕著南錦的蛇尾睡著了。
這一覺并不長,可我卻做了一個很恐怖的噩夢。
第22章 有人來了
夢里,我本來好好走在一個枝繁葉茂的山林里,可走著走著腳下卻突然不知踩到了什麼,一噠噠的粘膩。
我低下頭,竟看到自己的腳正踩在一顆死不瞑目的死人頭顱上!
那死人頭顱眼睛睜的老大,跟我對視的瞬間頭連接的脖子突然斷開,咕嚕咕嚕的滾向一旁……
接著那頭顱的皮以眼可見的速度腐爛,可皮之下出的頭骨竟非人骨,而是一顆碩大的蛇頭!
我嚇的往后退了兩步,再一抬頭,發現周圍原本郁郁蔥蔥的樹木竟都被片片染紅。
而樹上原本結出的果實,地上麗的花朵,也都被無數條死去的蛇所取代……
目所及,漫山遍野,幾乎變了一個滅蛇的天然屠宰場。
嘶嘶……”
耳后,忽然有冰涼糙的緩緩過,我一轉頭,就看到一條青蛇纏在我的腦后,正張開蛇盆大口,朝我的耳后狠狠咬下!
啊”
我在被蛇牙貫穿皮的劇痛中驚醒。
還沒完全清醒的意識讓我接連發出好幾聲驚恐的聲,這時后那雙纏繞著我的臂膀頓時將我抱的更,仍留余痛的耳邊傳來南錦關切的問候聲。
蛇皮已經蛻完了,還在痛”
……”
南錦的聲音一下子將我拉回了現實,我低頭看向自己的。
果然,腳下有著一副褪下的完整蛇皮,上也再沒有任何不適,甚至全的皮都比蛻皮前更白潔了不……
不對,等等!
我……我好像自昨晚把自己之后,就再沒穿服!
也就是說,我竟然赤的被南錦抱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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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現在!
雖然之前和南錦也有過之親,但那大多數都是在黑暗或是在夢中,而且大多數時候都并非我本意,但是今天,現在,天化日,白日宣……
倍憤之余,我突然想起南錦一向不太喜歡我本人與他過從親,便連忙想要掙,可他環在我上的雙臂卻頓時又是一。
你先別,有人往這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