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撒潑打滾不肯走,冷笑一聲,點了點頭:“要糧食是吧,沒問題,可以給你。”
謝臉上一喜,剛準備接話,就聽到金鋒繼續說道:“不過你先把你娘欠我的二兩銀子還給我。”
“我娘什麼時候找你借銀子了?”謝一臉懵。
“十年前,你娘得病那一年。”
“十年前你才八歲,哪兒來的二兩銀子?”
“你十六歲能有十斤麥子,我八歲為什麼不能有二兩銀子?”
“我……我……”謝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話反駁。
院子外,一群村婦都嘻嘻哈哈笑了起來。
“行了,別演戲了,要麼你拿出憑據,證明我爹找你借了十斤麥子,要麼趕滾蛋。”
金鋒指了指門口。
“書呆子,你是鐵了心要賴賬是吧?”
謝潑皮發現說不過金鋒,也懶得演了,起拍了拍屁:“既然給你臉不要臉,那我也沒必要再跟你客氣了,今天這糧食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怎麼,你還想搶不?”
金鋒不屑的瞥了謝潑皮一眼。
前世為了掙錢,金鋒曾經在拳擊館做了兩年陪練,挨得揍多了,手也就練出來了,不專業拳擊手都不是他的對手,區區一個經常吃不飽飯的潑皮,還真沒放在眼里。
“不是搶,是討賬!”
謝潑皮擼了擼袖子,面目猙獰。
第9章 要不然,你納個妾吧?
關曉一直躲在門后邊看著院子里的況,眼看著謝潑皮要手,害怕金鋒吃虧,抱著掃把跑了出來。
兩只手握著掃把,指著謝:“你別過來,過來我打你哦!”
小院猛的一靜,然后所有人都哄然大笑。
實在是關曉的形象和語言太沒殺傷力了,萌兇萌兇的。
謝眼睛都快看直了,猥瑣笑道:“金鋒,你不想還糧食,讓關曉陪我睡一晚上也行。
要知道,縣府青樓的小娘子,睡一晚上也不過才二十斤麥子……”
“去尼瑪的!”
金鋒可以忍著子陪謝扯皮,卻不能容忍他侮辱關曉。
不等謝說完,便飛起一腳,把他踹了個跟頭。
“金鋒,你敢打我?”
謝坐在地上,有些發蒙。
這麼多年來,只有他謝打金鋒的份,金鋒最多上之乎者也罵幾句,從來不敢還手。
Advertisement
別說謝,圍觀的村婦也有些發蒙。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書呆子嗎?
“一定是我大意了!”
謝不服氣,爬起來嗷嗷著再次沖來。
可是下一秒,又被踹翻在地。
這一次金鋒沒再饒他,追上去一通猛踹。
謝幾次想爬起來都沒有得逞,只能蜷一團,抱著頭挨揍。
“當家的,別打了!”
關曉怕金鋒失手把謝打出個好歹,趕上來拉住。
謝趁機連滾帶爬的跑出院子,站在門口喊道:“金鋒,你給我等著,老子饒不了你!”
“當家的,你沒事吧?”
關曉把金鋒拉進里屋,擔憂的上下打量,生怕金鋒傷到哪里。
“沒事,這樣的貨我能打十個。”
金鋒毫不在意說道。
“當家的,要不然,你納個妾吧?”關曉突然說道。
“你說什麼?”
金鋒懷疑自己聽錯了。
剛親沒兩天的正牌老婆勸自己納妾?
“我說,當家的你納個妾吧。”
關曉認真說道:“當家的你沒有兄弟,曉的哥哥也沒辦法幫你,你如果娶一個兄弟多的姑娘,謝潑皮就不敢欺負咱們了……”
在這個通訊全靠吼,通全靠走的年代,去一趟縣府得走一整天。
村子里有了糾紛,只要沒鬧出人命,一般沒人報,都是自己解決。
解決的辦法也非常簡單,誰的兄弟多,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
所以在農村,誰的兄弟多,誰就可以在村里橫著走。
“傻姑娘,你這小腦瓜都在想什麼呢?”
金鋒笑著了關曉的小腦袋:“不用怕謝,一個潑皮而已,剛才要不是你拉著我,我揍死他!”
“當家的還說呢,你剛才下手太重了,萬一把謝打死了,要吃司的。”
“我心里有譜,不會真把他打死的。”金鋒說道:“這種潑皮就是狗皮膏藥,不手就算了,手就要讓他怕,以后就不敢來煩咱們了。”
“我聽我哥說過,謝潑皮狐朋狗友不,我們村的潑皮都怕他呢,回頭他要是帶著幾個潑皮一起過來怎麼辦?”
關曉秀眉微蹙:“我覺得還是當家的娶個兄弟多的小妾更好。”
“關曉同學,我來采訪你一下,”金鋒笑著指了指里屋:“咱們家就一張床,娶個小妾回來,睡哪里?”
Advertisement
“一起睡呀,大家都是這樣的。”
關曉理所當然道。
這麼刺激的嗎?
金鋒不由咽了口口水。
“當家的要是覺得可以,回頭我找表姐打聽打聽,村里哪家姑娘的兄弟多……”
“算了,咱倆先吃飽再說納妾的事兒吧。”
金鋒打斷關曉的話:“先弄飯吃,跑一上午快死了。”
吃過飯才剛過中午,閑著也沒事,金鋒又提著弓弩去了后山。
路過山腳的時候,挖野菜的婦人們對著他指指點點,顯然暴打謝的事已經傳開了。
如果被這群婦人圍住,一時半會兒別想走掉,金鋒換了條小路上山。
本來只想著隨便轉轉,運氣,結果今天獵出奇得多,還沒翻過第一個山頭呢,就打了四只野兔和一只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