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是嗎?
可以呀,有本事你把樓上的小妖先殺了,然后再把我們全校的老師和同事全殺了,因為全校的同事和老師都欺負了你哥哥。”
賈大龍一聽,當場痛哭流涕:“茹…茹玉呀,我…我被你害死了,他…他真的會去殺的。嗚——”
溫茹玉一怔。
賈大龍再弱,可他還真沒哭過。
溫茹玉有些后悔了。
剛剛是口窩著一團火,緒激起來控制不住自己。
看到賈大龍怕這個樣子,估計賈二虎恐怕真的會去殺。
如果他殺了人,那自己可就……
溫茹玉不敢往下想了。
甚至對自己這一頓怒火發的到莫名其妙。
賈二虎的狠勁是親眼所見,對陳凌燕那樣的丫頭都手下無,自己都開始有點忌憚他了。
怎麼這會居然不怕,還發起飆了?
溫茹玉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賈二虎,奇怪自己今天究竟是怎麼了?
第8章 你的時間不多了
和溫茹玉同樣到奇怪的,還有賈二虎。
小時候在村子里,因為養父養母老實,加上他是養子,被人稱為野種或者雜種,經常被人欺負。
一些比他大、比賈大龍小一點的孩子經常欺負他。
他每次回家告訴賈大龍,希哥哥替自己出頭,賈大龍卻嚇得不敢吭。
因為別人也有哥哥!
在賈二虎的記憶中,在村里的孩子所有的哥哥中,賈大龍是最慫的一個哥哥。
從那以后,賈二虎知道一切只能靠自己。
尤其是十六歲那年,他拿著片片追著賈勇砍,賈勇當時二十多歲,父親是村長不說,他也是村霸,村里所有的人看到他都繞著走。
因為吳金花,賈勇和賈大龍爭風吃醋,對賈大龍大打出手。
結果賈二虎把他從村里追到后山上,又在一個山坡上,由上而下拿著片片,直接朝他上砍。
賈勇用手去抓片片,結果虎口被砍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問題是刀還被賈二虎給了出去,接著又朝賈勇的口砍去。
趕巧那段正是雨天氣,山坡上的泥路很。
賈勇在回逃跑時腳底一,結果滾到了20多米的山坡下。
賈二虎還不罷休,又追到山坡下,最后被治保主任帶著人給攔住了。
從那以后,全村沒人再敢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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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誰要是敢欺負賈大龍和他養母,賈二虎只要指著對方的鼻子說:“晚上睡覺把門拴好。”
嚇得人家幾天都不敢睡覺,不得不上門求他養母說。
在賈二虎的記憶中,從那以后就沒人再敢罵他。
包括后來在監獄里,別說罵他,瞅他一眼,他都會讓對方長一輩子的記。
按說溫茹玉這一頓發飆下來,賈二虎絕對會立馬翻臉。
但出乎賈大龍意料的是,賈二虎今天居然沒生氣。
他不聲地對溫茹玉說道:“我不走,就是在等。如果警察沒來,就一定會社會上的人來。
你長這麼大還沒親眼看過殺吧?
等會兒就讓你好好瞧瞧。”
汗!
聽他口氣,殺跟殺似的,還要殺給我看?
溫茹玉表面上不聲,脊背卻陣陣發涼。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為首的正是翹。
“凌燕,”翹站在窗外對著二樓喊道:“人呢,趕下來!”
溫茹玉和賈大龍探頭一看,兩人四條都了,翹至帶了七八個混混來。
那些混混一個個染著頭發,手臂上還有刺青。
翹可以好好走路,但他卻喜歡左右掃著雙。
他也可以人模狗樣地昂首,卻習慣歪頭斜腦,站在那里不停地、不可一世地晃著。
“二…二虎,你…你快從后…后門出去。”賈大龍跌跌撞撞地跑到賈二虎的面前,結結地說道。
溫茹玉站在那里渾哆嗦著。
也想賈二虎跑,但意識好像不在線,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賈二虎充耳不聞,坐在沙發上發呆。
陳凌燕忽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
和剛剛上樓時一個樣子,披頭散發,渾都是灰土和劃痕,而且著腳。
冷冷地看著賈二虎,顯得很平靜地說道:“跪到我的面前來,然后把我扔進垃圾桶的東西撿回來,吞下去!”
賈二虎不聲,就像陳凌燕說的跟他一錢關系都沒有似的。
他心里卻在想:漂亮的人都不帶腦子嗎?
溫茹玉是這樣,這個小妖也是。
不過賈二虎喜歡這樣的人,夠辣!
“陳…陳小姐……”
賈大龍剛剛開口祈求,陳凌燕不聲地盯著他看了一眼,嚇得他不敢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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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茹玉這時也想祈求陳凌燕,但和舌頭都不聽使喚。
“凌燕,凌燕——”窗外又傳來翹的喊聲。
陳凌燕盯著賈二虎:“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媽蛋的,你以為我是男足呀?
賈二虎依然面無表地看著陳凌燕。
陳凌燕意識到,給他時間也是多余的。
翹明明就在窗外,卻拿起手里的手機,對翹說:“翹,進來,一樓右邊的這一家。”
翹帶著人沖了進來。
陳凌燕往屋里走了兩步,然后回頭給了翹一個眼神,輕描淡寫地說道:“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