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口氣,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這里是寢室樓口,來來往往不同學,他要帶好班級,也得考慮同班大多數人的,不方便表現得與文秀娟過分親。
文秀娟自問,我還能做什麼?
這兩天確實四奔走,做了所有能做的事。看起來活像一個為男友擔優焦慮的人——如果項偉作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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