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我可告訴你,我從小就爹不疼娘不,是個問題兒,做事非常極端,又最恨別人跟我賣關子,你到底還說不說?”
徐道長咳嗽一聲,嚴肅對我說:“麻煩你,請我道長。”
“出家人視名利如糞土,你怎麼對一個稱呼,還這麼執著,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就燒了你的道觀,再砸了那兩盞長明燈!”
聽我這麼說,徐道長皺眉了,帶著額頭的皺紋一道道的。
其實不是我不講理,而是他襲我在先,我的脖子被他的長鞭勒過,現在還有點火辣辣的。
徐道長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接著跟我,繼續往下說了。
原來古往今來,不但植可以,小小的蟲子也能,就算是頑石土塊,吸收天地靈氣日月華久了,也可能。
比如齊天大圣孫悟空,就是一塊頑石,有了機緣了。
我心說什麼孫悟空,那是傳說,不過我雖然心里這樣想,但是也相信徐道長說的,畢竟我是見過山的,它連石頭都不算,只是山巔一氣而已。
徐道長說這些了的東西,要是經過渡劫,就能仙。
但是渡劫的本實在太大。
渡劫失敗,修為大大減損不說,極有可能還會被雷劈死。
渡劫功的幾率也小,別說九死一生,簡直是萬里挑一。
所以除了那些心高志遠的怪,其他的那些怪,都對渡劫而卻步,本不敢去賭一把。
這樣他們退而求其次,最的就是想要擁有一副人形。
不是那種幻化出來的人形,那種人形只能迷人,本拿不到下,因為一照,氣打散氣,立馬就會現出原形。
他們要的是真正的人形,能擁有人類的軀,還能保留自己的法力,明正大走在下。
徐道長說野雖然貌,但是也不敢出現在下。
野要想出現在下,在這方圓幾百里,最好的良藥,就是道觀里面長明燈的燈芯。
野只要拿到燈芯吃下去,燈芯的至之氣,在慢慢發散,能趕走上的妖氣,就能明正大出現在下。
徐道長說著,抬頭看看天。
“我出來的時間有點長了,千萬別有什麼東西進了道觀,把燈芯走了,我要回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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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道長已經對我說了不。
我再糾纏他的話,自己也會有點過意不去,所以對他點點頭,還客氣的說了一聲道長慢走。
徐道長轉走幾步,想到了什麼,回頭又代了我一句。
“那條鰣魚,雖然你吃了沒覺什麼,但是許大愣家的大頭,別看喝了魚湯,但是我敢保證,他現在肯定火過旺。”
大頭,那可是我的好兄弟。
我真誠的尊稱一聲徐道長,問他,火過旺會不會出事。
“你最好看著他一點,千萬別讓他在控制不住時,強行欺負了誰家的大姑娘小媳婦,實在不行,就讓他用冰水泡澡去去火。”
徐道長說完這句話,忍不住笑了兩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下我就明白了,原來所謂的火過旺,不就是發嘛。
怪不得以前還算穩重的大頭,最近幾天就像把頭進了蜂窩,千方百計也要把曉彤弄上床。
我想了一下,在喝鰣魚湯之前,大頭還沒有這個膽量的。
本來因為徐道長襲我,我對他沒有什麼好,但是他擔心大頭,這倒是讓我有點小。
歸,哪怕他說的那麼多,不過我還是不信冰山人是野,畢竟我看過了石碑。
石碑上關于冰山人來歷的石刻,目前我還是深信不疑。
磨蹭了大半夜,老街已經有了靜,做早點的都已經開始干活了,我看看天快亮了,也就沒有回村,直接拐回去吃早飯了。
吃完飯回到村里,睡了大半天,剛醒大頭就又來砸門了。
我一下想到了火過旺,所以很爽快的,又把鑰匙扔給了大頭,還問他曉彤媽沒有發現吧。
“放心吧我的哥,前兩天曉彤媽懷疑我,被大家罵得狗噴頭,現在對曉彤看的就沒那麼了,又有曉彤的閨配合撒謊,媽還被蒙在鼓里呢。”
我說你悠著點,注意。
大頭像大猩猩一樣捶打著膛,說你放心吧,我棒著呢。
我又假模假樣的說,大頭,為了你,哥今夜又要去做夜游神了,網吧我又坐不住,在外面瞎溜達,又被蚊子咬的渾。
大頭對我千恩萬謝,連來世當牛做馬的話,都說了出來。
我說別來世呀,就今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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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說不行,你等來世吧,今生我要先給曉彤當牛做馬。
大頭這句話說到半截的時候,曉彤做賊一樣把門拉開一條,像紙片一樣了進來,聽到大頭的話,把高興地花枝。
我一看人家小倆口都到齊了,自己再留下就像個電燈泡。
現在已經是傍晚,離天黑也不遠了,我說你倆聊吧,哥出去吃飯,吃完飯還要在外玩一會,你們就把這當自己家,別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