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兇猛嗎?
“哪個道士這麼牛呢?”我問。
老賈白了我一眼。
我瞬間反應過來,互不問道,道士是老賈的線,咱不能去掰扯。
拿了一條桃花魚出來,梅花刺將莉莉的中指刺出,莉莉一下疼醒了,迷蒙著眼睛問我們在干嘛呢?
我解釋給做一條旺桃花的魚。
莉莉開心壞了,臉竟然一赧:“這麼說……左哥以后要點我的鐘了嗎?”
我尷尬地咳嗽了兩句,說不是,卡我會讓老賈轉讓給別人。
莉莉聞言,顯得有些失,但還是禮貌地謝我和老賈。老賈見莉莉醒來,眼睛都看直了,直到我踹了他一腳,這貨才咽了口口水回過神來。
老賈是商,不會抓鬼、鎮鬼,但有接引殘魂手段。所謂殘魂,就是被道士或和尚打散的不一,制在罐子里的魂魄,好比人被挑了手腳筋,仍有兇怨,但傷不了人。而魚,說白了將這些無用殘魂等料,通過特殊手段附在魚上,用怨氣達到給人改運目的。
桃花魚倒那個裝有小五通的黑壇罐之后,老賈手速奇快,立馬將壇口封了,里念了一段神經病般的咒語,晃兩下,兩分鐘之后,壇口竟然冒出黑煙,老賈說了,小五通殘魂附魚了。
接下來是將桃花魚重新放魚缸,封魚。
老賈守規矩,不看。
帶著莉莉上香祭完魚,一條霸王醉已經做好,待,每天必須早晚各換一次水,源頭活水引霸王,才能客人不斷。如果不換,了臭水,反而會引來禍事。
我回里屋去準備養魚的東西,老賈則拉著莉莉在沙發上劈。
令我沒想到的事發生了。
從里屋出來,我瞅見那條霸王醉魚眼迷蒙,本來花狀的魚,變得像一樣猩紅,不斷在魚缸里翻滾,顯得燥熱難耐,如同亟待房的花姑娘。再轉眼一瞅莉莉,模樣倒沒什麼變化,但渾上下洋溢著迷人的澤,隔老遠都能聞到一令人蠢的香。
而老賈,眼珠子已經從莉莉上移不開了。
我將霸王醉遞給了莉莉,吩咐務必按時供奉喂養。
莉莉巧笑嫣然,眼含春回道:“謝謝哥!”
上那迷人的香味再次向鼻尖襲來,我頓時心神漾,趕捂住了鼻子,盡力阻隔那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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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賈卻像個傻叉一樣,晃著手中的卡,問莉莉:“卡不轉讓,哥留著自己用,小莉今晚有空不?”
莉莉說:“有啊,賈哥。”
老賈立馬拉著莉莉就出鋪子。
臥槽!
怎麼還把老賈給搭進去了?
“老賈,三,三!”我大急道。
“三八二十四,傻缺!”老賈回懟了一句,擁著莉莉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腦瓜子嗡嗡地。
這特麼可咋整?!
沒待我回過神來,耳朵突然聽見鋪子門口“叮鈴鈴、叮鈴鈴……”的響,像是自行車鈴聲,重復不斷。
我覺得奇怪,出門一看。
門口有一個人,正在騎著一輛共單車,瞅背影還悉。只是大晚上的,騎個共單車在我鋪子門口摁著車鈴玩,莫非神經病?人似乎知道我出來了,猛地將自行車掉頭,突然回過頭來。
我一見的模樣,頓時全汗直豎。
被剜了雙眼的劉晴!
腦子猛地一閃,今天剛好是頭七!
第11章 游魚引,亡于沸鼎
頭七回魂夜,冤魂出煞時。
劉晴找我來了!
上次鋪子來請魚,就是騎共單車,沒想到死了之后好竟然一直未變!
可找我干嘛,出事也不能怪我啊,要找也應該去找老張。難不老張蹲牢房,里面氣重,不敢去?
我都嚇懵了,瘋了一般鉆進鋪子,將門“砰”一下關了,立馬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撥通了老賈電話:“老賈!快來救我,我特麼見鬼了……”
“見就見唄!小莉呀……你這套服真好看……”老賈在那邊猥瑣地笑著。
我大嚷道:“你他媽快穿子!我真見鬼了!是劉晴,來找我了!”
“找你就賣條魚給唄……寶貝,我來了……”
“我賣你大爺!喂!喂!怎麼掛了?!”
我連續撥打了四五次,老賈都掛了,最后這貨竟然關機了。
那一刻,我殺了他的心思都有。
腦子突然想到小紅魚,瘋了一般跑到神龕下面,將魚缸給抱了起來。手里抱著魚缸,著子等了一會兒,外面的自行車鈴聲一直叮鈴鈴響,劉晴沒進鋪子。魚缸里水的也未變。難不眼睛被挖了,找不到鋪子的門?
很有可能!
再等了幾分鐘,外面共單車鈴聲沒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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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嚴重懷疑找不到路,已經跑了。
小心翼翼放下魚缸,躡手躡腳地走到窗子邊,著窗玻璃,想看看到底走了沒有。左右看了一下,劉晴果然不見了蹤影,那輛共單車就丟在了鋪子門口。
極度張的緒稍微緩和。
真沒素質的,也不知道讓車歸位。
忽然之間!
窗子猛地探出來劉晴的無眼頭顱,隔著玻璃,正與我臉對臉!
竟然還沖我詭異地笑了一下。
我整個人都炸了,嚇得嚎一聲,下意識地揮起拳頭,朝玻璃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