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年僅五歲,便要送去教坊司養著,人生一片黑暗。
為人父母,如何能甘心。
“許平志,隨我等出來,簽字畫押后就可以離開了。”獄卒打開牢門,沒有給他們上鐐銬,站在廊道,刀尾敲了敲柵欄,示意他們自己出來。
“許平志一生國忠君,滿門忠烈.....誒,你說什麼?”許二叔懷疑自己聽錯了。
幾個意思啊?
“可以離開?你剛才說可以離開。”許平志一時間難以置信:“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帶我出去斬🔪嗎。”
“不知道。”獄卒沒好氣道:“這是上頭的命令,想知道自己出去問。”
李茹茫然忐忑,牽著兩個兒,一家人沉默的跟在獄卒后,朝廊道盡頭走去。
“老,老爺....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豈會如此兒戲。”許平志上帶傷,走路一撅一拐,他也一頭霧水,有大難不死的喜悅,也有搞不清楚狀況的茫然。
李茹心里一:“是新年,定是新年這幾日在外奔走,幫我們打點關系,才讓朝廷網開一面。”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激道:“老爺莫要忘了,新年的老師,是元景18年的刑部侍郎。”
元景18年....都二十多年前了....許平志覺得不對,又想不出除此外,場沒大靠山的自己還能指誰。
“或許吧。”
“我就說咱們家新年是人中之龍,當年我讓他習武,你不答應,非要讓許七安那小兔崽子練武。”
“娘,兔兔好可,我想吃兔兔。”仰起小臉蛋,啃著自己的小指頭,眼里寫著“饞”字。
“天就知道吃....”脾氣躁的李茹下意識罵了一句,看著小臉臟兮兮的,臉隨即和,“乖,馬上就有兔兔吃了。”
許平志懶得跟解釋‘你兒子沒有習武天賦’這件事。反正不管說多遍,結發妻子都會自忽略。
當媽的眼里,兒子永遠是最優秀的。
到了簽字畫押之,許平志從府衙吏員手中接過筆,手指微微抖,簽完名字,按了手印,許平志覺自己得到了某種升華。
就像深埋地底的種子鉆出苗,見到了。
世界忽然變的如此好,明明一個銅板都沒有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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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則不需要署名,僅是按了手印。
許平志按捺不住心的好奇,拱手道:“這位大人,不知,不知為何免了我等罪過。”
李茹立刻看向吏員。
“案子破了,稅銀已經追回。”吏員回答。
“稅銀追回了?哈哈,好,好!該死的妖孽,竟敢劫我大奉稅銀。”
許二叔頗為振,笑完又覺得,依照大奉律法,稅銀固然追回,可他職也是真的。
追回稅銀又不是他的功勞,朝廷怎麼會免他死罪?
即使從寬發落,也是流放邊陲。
“許大人,這是你的袍,收好了。”吏員將之前拔下來的八品武綠袍奉上。
竟然還復原職....許平志意識到不對勁了,邊接過袍,邊沉聲道:“這位大人,可否為本解?”
袍在手,這聲本說出口都有了幾分底氣。
按道理,就算免了死罪,也不該是復原職。
“大奉律法規定,家中長輩有發律法者,子嗣可為父戴罪立功。”吏員說道。
“真的是年兒,老爺,年兒助朝廷追回了稅銀。”李茹喜極而泣。
“年兒....”許平志眼眶潤:“我的好兒子啊。”
吏員看了激的夫妻倆一眼,“是你侄兒許七安,他助府尹大人破了稅銀案,人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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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這個妹妹好漂亮
“寧宴?”許平志愣住了。
李茹眼淚還掛在臉上,歡喜的表凝固。
“兩日前,許七安在牢嚷嚷著要見府尹,說有重要線索匯報,隨后府尹大人就破案了。按照大奉律法,戴罪立功,你們自然無事。”吏員說。
“是,是這樣嗎.....”許平志結結,許七安還是小貓那麼大的時候,他就抱回家養了,侄兒是什麼樣的人,他會不清楚?
許平志懷疑吏員在說謊,但他沒有證據。
是那個兔崽子侄兒....李茹花容失。
不是兒子疏通關系,救了一家子嗎,怎麼會是倒霉侄兒,他不是在大牢嗎。
懷著重重困,許平志領著妻出了府衙后門,看見了正在梳理窩發型,焦慮等在門口的許七安。
見到侄兒的剎那,埋藏在心里的疑反而不重要了,武夫出的漢子心里涌起暖流,眼眶發紅,大步上前,本想給侄兒一個擁抱,又覺得矯,放不開面子,用力一拍他肩膀:“寧宴,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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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沒把許七安拍的當場去世。
“二叔,你是練氣巔峰,咱們差了一個品級呢。”許七安自然而然的說出了這番話,竟一點都不生疏。
他驚訝于這份融洽,同時,掠過許二叔的肩膀,看向后的三個人。
嘿,嬸嬸你也有今天這般狼狽模樣....這個念頭不控制的浮現。
幸災樂禍的緒沒有維持多久,被妹妹的值吸引了。
穿著寬松的囚服,散的鬢發垂在古典致的瓜子臉邊,高的瓊鼻,乍一看去,有幾分混人的立。
偏這個年紀是最清麗清純的歲月,雜糅出讓人挪不開視線的魅力。
臥槽,我竟然有這麼個清麗俗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