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生我許新年,大奉萬古如長夜....我如此回敬。許新年面紅耳赤的拂袖而去。
二郎啊,若非我們是拜把子的,我就封你做主了。”
“11月5日,今日與衙門里的捕快們去茶館魚,第一次聽說書先生講故事,我突然想,如果把后世的武俠小說,四大名著,網文寫出來,我躺著也能賺錢啊,我真是個小機靈。
今天又見到了一錢銀子。明天去勾欄的錢有了。”
“11月7日,我太特麼天真了,一部小說幾十萬,上百萬字,我用筆寫出來?嗯,我可以制作炭筆,但是,但是我記不住小說的容啊。
穿越一旬,一事無,啊啊啊,我要裂開了。”
“11月8日,天氣雨,正如我此刻的心。我明明什麼都懂一點,但真正要把它們轉化銀子的時候;從無到有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還差了許多。我真切會到了應試教育的失敗之。
今天與二叔聊天,聽他說了很多場的事,以及我自己在衙門當捕快的所見所聞,我忽然發現這個世界比我想象的更糟糕,貪污吏橫行無忌,小貪便是好了,清比勾欄里的子還見。”
“11月9日,多云,司天監的采薇姑娘怎麼還沒來找我,不想得到傳說中的煉金了嗎?那姑娘值不比玲月妹子差,可俏的鵝蛋臉,眼睛又大又好看,憑借我爐火純青的妹技巧,說不準能把追到手。是不是監正的弟子無所謂,主要是在這個冷漠的社會里,一份。
快來找我吧,我不想斗了。”
“11月10日,我還是不甘心小說計劃流產,于是給兩個妹妹講了梁山伯與祝英臺的大致劇,故事很簡陋,畢竟忘記了很多細節,聽完,玲月妹子眼眶發紅,但是鈴音沒哭,我揍了一拳,哭了,我覺得這是這個年紀應該承的。”
“11月111日,今日與李典史喝酒,醉意微醺間,他說鎮北王的王妃是當朝第一人。我問他到底多麗,他形容不出來,因為李典史也是聽縣令老爺說的。
晚上下班回家,悄悄找二叔問,二叔表非常古怪,他竭盡全力的用他貧瘠的詞匯量形容了王妃的貌,我提取了核心要素:臥槽,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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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對王妃產生了一丟丟的興趣和期待....”
“11月10日,時至今日,一事無,我給祖國丟臉了,給穿越者丟臉了。”
“11月12日,這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月,俸祿發下來了,我打算好好工作,經商的事慢慢來.....”
“11月13日,勾欄聽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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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日常懟嬸嬸
“咄!”
小院里,許七安站在屋檐,隨手投擲一枚棱形暗,他沒認真瞄準。
卻準的命中了二十步外的木樁紅心。
這并不是許七安投擲暗的手法有多高明,而是....他運氣好。
“我這絕對有問題....”許七安低聲自語。
他運氣太好了,連續一個月,總共撿了一兩二錢銀子,相當于半個月的俸祿。
這筆錢夠普通一家三口,省吃儉用三個月。
最古怪的是,每次都撿一錢銀子,這就不是運氣可以形容的了。
不用問元芳,也知道此事有古怪。
“系統爸爸?出來吧,別跟我捉迷藏了。”許七安試探道。
系統不搭理他。
過去的一個月里,他做過無數次嘗試,試圖喚醒系統。
事實告訴他,沒有系統。
那古怪的運氣怎麼解釋?
想不到我這種從小到大買彩票五塊錢都沒中過獎的非酋,有朝一日也能進化為歐皇。可是歐皇壽命極短啊...許七安苦笑著自嘲。
有一點可以肯定,原主本沒有驚人運氣,他要有的話,嬸嬸就不會嫌棄他,會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
全家都不斗了,靠他撿錢過日子。
“這種來歷不明的饋贈,莫名的讓人心慌不踏實....”許七安眸沉凝,嘆息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今天休沐,許七安縱翻過一丈高的墻,去二叔家吃早餐了。
他住的小院,其實原本是許家一位老管家住的,與大宅就一墻之隔。
后來老管家去世,小院閑置,直到許七安與嬸嬸鬧翻,氣憤之下搬來這里。
原主是個牛脾氣,平日里三餐都是自己做,二叔偶爾會提著酒和菜翻墻過來找侄兒喝兩盅。
現在的許七安沒必要為原主的執念買單,自己做早餐的話,起不來床。出去吃的話,多浪費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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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欄聽曲不香嗎,主要是能看到穿薄紗的小姐姐們搖屁。
.....
廳。
穿著暗紅寬袖的嬸嬸,瞅見許七安進來,撇了撇,低頭喝粥。
嬸嬸不是大戶人家的千金,父親是個秀才,勉強算書香門第,嬸嬸耳濡目染,還算通達理,剛剛承了倒霉侄兒的恩,抹不開臉趕人,對于這位‘莫欺年窮’現在又真香的侄兒,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
小豆丁站在圓凳前,圓凳上放著的早餐,三個包,兩油條,一疊小菜,一大盤白粥。
“大哥...”含糊不清的了一聲。
“怎麼沒見辭舊。”許七安問。
辭舊是許新年的字,字是名的補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