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陶朵的閨任盈盈,對,和任我行他閨一個名。
畢竟上次見著的那孩子是趴上的,得從開始下手。
「我現在問的問題是問你們兩個的,你們都要回答,后面會單獨問你們問題。」
兩人點頭,表示理解。
「你們有沒有墮過胎?」
陶朵搖頭,任盈盈想了想,也搖頭。
「懷過孕嗎?」
兩人再次搖頭。
「有沒有去過氣重的地方?柳樹林、深山墳崗、野廟、破敗的寺廟、道觀、古墓,都算。」
任盈盈搖頭。
陶朵舉手:「火葬場算嗎?我去過三次。」
「不算,那地方人來人往的,比我家氣都重。」
「那沒有了。」
我接著問:「有沒有接過什麼老舊的玩意兒,自己不明白的古玩兒、老件兒、柳樹槐樹擺件兒和七八糟求來的符箓。」
還是沒有。
「那有沒有參加過七八糟的儀式,尋刺激玩的什麼各種仙兒,又召喚阿凡達又召喚奧特曼的?」
「哥,讓你問的,我怎麼都害怕了呢?」
任盈盈好像真是嚇著了,鼻尖上全是汗。
「你怕,不是指著我鼻子罵的時候了?」
「那不是你先罵我是狗的嗎?」
我彈了一個腦瓜嘣:「你不瞎給人家算命我能罵你嗎?」
「啊?我不會算命啊。」
我和陶朵對視一眼,同時發現了不對勁。
「我開始相親的時候,不都是你給我算的嗎?」陶朵一臉蒙圈地看著任盈盈。
「你開什麼玩笑,我本不會,也沒給你算過。」
「你別嚇我,你是忘了還是怎麼著?」
「我真不會,我什麼時候給你算過呀。」
我一言不發,默默聽著兩的對話,陶朵沒有必要騙我,如果說任盈盈不會算命,那算命的只能是,背上的那個孩子。
其實那孩子也不會,或者會,但沒有說實話。
只要對陶朵說和所有的相親對象八字不合就行了,也就是說,問題的關鍵在陶朵上。
任盈盈被我了一手指頭,那邪祟沒有再去找。
可陶朵,沒過幾分鐘就又被纏上了,這一點也能輔證陶朵是關鍵。
就在我想得出神的時候,陶朵前的那塊護符,碎了。
它一口咬在了任盈盈的脖子上。
12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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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沾水,凌空畫了一張破獄符,掌心一推,符箓重擊在陶朵口,可只能讓它晃一晃。
我一愣,劃破食指,用再畫。
一黑煙升騰,那邪沒有半分離開陶朵的架勢。
「你妣的,什麼來頭?」
顧不得形象,咬開手腕一寸,鮮汩汩,泛著一層淡淡的金,齊齊向陶朵。
一聲慘,一陣刺鼻的焦煳味兒,它逃了。
任盈盈是真被嚇到了,半滾半趴地進我懷里,我抬起的下顎,還好,咬破了點皮,沒有大事兒。
陶朵愣在原地,看向一臉驚悚的任盈盈,有些迷茫。
「先生,你們這……」
服務員聽到包廂里慌的聲音,進來查看況,也嚇了一跳。
「沒事沒事沒事,拍短視頻呢,我們是主播,鬧著玩,你看,攝像頭在那呢。」
胡指了一個方向,半推著把服務員請出房間。
而后深深嘆了口氣,罵了句娘。
這活兒,比我想得還不好辦吶。
13
如果那邪祟不是和陶朵有親關系,那可能就太多了。
比如走路隨便踢到一個破瓦罐,剛好是那邪祟的住所。
比如得罪了邪祟最看重的人。
比如上輩子做了虧錢邪祟的事兒,等等。
我征求了一下陶朵的意見:「度化的路子行不通了,要不開壇做個法?」
「行。」
「但是這樣有可能會損了你的命格。」
「無所謂了,生死都不在意,還在乎命格?」
額,有那麼一瞬間,覺這丫頭有點可憐。
就是很好的一個人,偏偏被這樣的事兒攪和得無法安寧。
總來說,這邪祟必須得除,哪怕是有不好的影響。
不然以后它肯定得對陶朵不利,說不定還會影響邊的人,就算對這些滿不在乎,但邪祟已經開始害人了,沒有留著的道理。
「行,周日,你來我家。」
我家住郊區一獨棟,周圍沒什麼鄰居,作法也方便。
我家院子不算太大,四個角了陣旗,地上用朱砂畫了法陣,就等那邪現了。
陶朵到得很早,中午就來了。
做法的時間是晚上,我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作了法,它就不會纏著我了嗎?」
「不敢保證,功率 80% 吧,這邪有點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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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沉默。
「如果失敗的話,我會死嗎?」
「有可能,但可能不大,我不還在這呢嘛,要死也是我先死。」
沉默。
「我說,這次作法之后,要不……要不咱倆試試?反正你有修為,不怕它。」
不應該也不符合邏輯的,我老臉一紅。
這樣的表白還真有點,倉促。
「也不是不行。」
14
晚上 10 點,日月無。
天上的云層很厚,像是要把大地垮。
風呼嘯不停,陣旗被吹得獵獵作響。
陶朵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小拇指纏著紅線,另一端系在降魔杵上,降魔杵刺進院里的桃樹干上,偶爾閃過一抹金。
「我再強調一遍,無論如何,紅線不能從你的手指上掉落,記住了嗎?」
點點頭。
「那我開始了?」
又點點頭。
左手食指中指并攏劍指,抹在右手的桃木劍上,隨意舞了幾個劍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