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些我來安排,酒店那邊都是自己人,你放心,幫我運過去就行。」
吳剛的生意不能見,不管是什麼原因能做到現在這麼大,但人死在他這里肯定不住。
他最需要做的,就是讓兩個人的死歸結到他們自己上。
和傳公司開關系。
我和三眼一人扛著一個黑麻袋,來到地下車庫。
我吹著口哨開著車,心格外好。
「峰哥,這袋子里是啥呀。」
他說的就是廢話,扛著的是人,他能覺不出來?
「兩頭豬。」
「這兩頭里面,是不是有一頭七年前跑丟的那只。」
我一腳剎車踩死,留下好長一道車轍。
三眼沒有準備,一頭撞在座椅上,撞得他齜牙咧。
「峰哥,你不地道,做這事不帶上我?沒把我當兄弟。」
我面如寒霜:「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天,我也在 12 樓,就你趴人家門那天,通過你的表我就猜到了。」
點火,起步,盡量讓自己的心平復下來。
小李,就在現場,而且……不是什麼好人,可以殺。
現在三眼也知道了,我是萬萬不能殺他的。
「哥,我知道你心里想什麼,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就是希下次再有這事兒,你上我,我媽沒了之后,我就沒什麼親人了。」
我嘆了一口氣:「不是我不想你,這事兒把你帶進來是害你。」
「我已經進來了。」
「什麼意思?」
「V888 的房門,是我開的,故意給你留的門。」
「啊?」這點我確實沒想到。
「你忘了我是干什麼的了?」三眼笑嘻嘻地到前排,「今天看你故意出了公司,我就猜到你可能會手,就提前把門打開了,管他能不能幫上忙,做了再說。」
我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謝了。」
「咱倆,還客氣什麼。」
「不過,那門是電子鎖呀,電子鎖你也會開?」
三眼笑笑:「你對我們這行不了解,電子鎖其實比機械鎖好開。」
16
來到對面賓館,有幾個人早就等在賓館貨梯門口。
看到我們兩個也不說話,搭手把兩個黑袋子接過,一行人都進了電梯。
到了房間里,屋子里有個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先是點頭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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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戴上口罩和手套,拉開拉鏈,了兩人的尸,整套作行云流水。
不知道為什麼,那男人總是有意無意地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行吧,這里給我,你們回去吧。」
三眼盯著兩人的尸看,一時間走了神,我狠拉他一把,他才反應過來。
回去的時候,三眼不像來時那般嘻嘻哈哈。
「峰哥,我真佩服你的。」
「怎麼?」
「不怕你笑話,兩尸擱在我面前,還真是有點害怕,你真狠。」
我笑笑:「我也害怕,可當仇恨到了一定程度,就不怕了。」
回到公司,和吳剛代了一聲,他簡單應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看來他現在很忙。
確實。
如果這兩人真的死在了他的公司里,各路人員免不了詳細調查一番。
這公司經不起調查。
所以,把尸轉移走,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只有一個死者和他的公司有關聯,還不是死在公司里,這樣打點起來也方便一些。
這些都是我手之前沒想到的,吳剛為了自己的利益幫我轉移了尸,藏了第一作案現場。
這樣警察能查到我的概率會變得很小很小。
心格外好。
激,開心,想大吼。
甚至激到嗓子的,想要一直咳嗽。
開播,必須開播。
我現在迫不及待地想和那群分。
「朋友們,我開播了,前兩天剛剛 biu 了個人,想和大家說一說。」
「biu 的誰啊?你們還記得我當初進鐵桿桿是因為誰嗎?」
「對,那年他跑了,前幾天終于讓我找到了,直接 biu,不帶猶豫的,我給你們講講細節。」
的作案手法當然不能講,甚至時間地點也不能說。
不然很容易給自己惹麻煩。
但聽的不是這個,很多殺案沒有故事里那麼傳奇。
就是一個人,上頭了,照著仇人的大捅了一刀,對面人沒了。
這有什麼彩的?
那為什麼還有人聽案子呢?
主要聽的是一個前因后果來龍去脈,聽的是一個細節氛圍,聽的是一個惡有惡報。
而這些,都是我能講的。
我是怎麼一步一步到仇人家里的,怎麼用匕首連捅了他四十八刀,大仇得報之后的心,死者死前從驚恐害怕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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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里還有三個不著寸縷的人,我的道心毫沒,手起刀落,三個人也陪著那孫子共赴黃泉。
一場夜襲花花公子哥的故事,就這樣講給了直播間好幾萬人聽。
不知不覺,講了六個小時。
公屏上的人拍手稱快,有人說講得太假。
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我知道,他,真的死了。
一條不起眼的彈幕劃過我的眼睛,讓我一瞬間就記住了那句話。
【你要是真這麼厲害,能殺了我們村長嗎?他欺負我媽媽。】
17
新手殺會有一種強烈的刺激。
會讓你的大腦分泌大量多胺,讓你快樂,興,睡不著覺。
你可以回想一下,你第一次打架,打贏了,對面沒有去醫院,也沒有告老師,你那激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