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個心放大一百倍,就是殺之后的心。
對于我,這個刺激更加洶涌澎湃。
第一,他是我的仇人,沒有他,我不會進去那麼長時間,我的爸爸,也不一定會死。
第二,我殺可以賺錢,我腦子笨,讓我編故事肯定不行,但讓我復述殺過程肯定沒問題。
所以當那條彈幕劃過我眼前的時候,瞬間了一下。
好像某個開關被打開了,一熱流剎那涌上頭頂。
下播之后,我點了那個人的賬號。
置頂視頻是一條實名舉報視頻。
里面的男生臉龐稚,看著也就 20 歲上下,手里拿著份證。
聲淚俱下地說他們村長搶占他家的魚塘,還帶人上門欺負他們家。
他上好多被打得瘀青,他的媽媽被人扔在村口。
視頻點贊和播放量,寥寥無幾……
18
我讓三眼幫忙去調查了一下。
他以前是小,地形報最擅長。
一把瓜子一袋蛋就能把消息問出來。
況大概和男生的描述差不多,那個村長,確實不是東西。
「我出去兩天,公司這里,你幫我盯著。」我用袖捂住口鼻,咳嗽了好幾下。
「哥,你這怎麼了,冒了?」
「沒事,可能是昨天吹空調吹的。」
「哥……那個,你去哪兒,我和你一起呀?」
「這次不做事,下次帶你。」
三眼的雙眸發亮,右手握拳,激得像個孩子。
一路開車,到了村里。
魚塘不大也不小,五畝左右。
我著白西服,站在魚塘邊分外顯眼違和。
「哎,你誰呀?站在這干啥子?」
回頭,一個中年男人問我話,語氣很不友好。
「你好,這魚塘是誰家的?」
「你問這個弄啥子?」
「我想租魚塘,看這片還不錯。」
聽到租魚塘,老人的臉緩和了一些。
「今年是租不了嘍,魚苗都放下去了,早來幾個月還行。」
我擺擺手。
「魚苗能有幾個錢,真能租,賠了就是。」
男人遞給我一煙,我擺手推回,從自己的煙盒里出一遞還回去。
「我的。」
「老板,這麼有實力呀,這麼大一片魚塘,魚苗不錢的。」
「嗨,錢沒事,就是理起來有些麻煩,等了半天也沒見塘主,大哥你忙著,我去別的地方再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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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別別別,我就是魚塘主,你真想租?」
上鉤了。
這魚塘本就是強占來的,養魚不是什麼輕松的活,估計這村長也不會養魚。
自己折騰不如租給別人,省心省力。
「您就是塘主呀,你這不早說,塘里養的什麼魚呀?」
「鯉魚。」
「那不行,真得清一遍,養了多?」
「5000 斤。」
放屁!這麼大個魚塘,你能養出來 5000 斤?
我笑笑,沒有破。
「要不,互相留個電話?」
「好好好。」
留了村長電話,我起要走。
「哎,那個,價格好商量啊。」
「行,我再去別轉轉,過幾天帶來個懂行的人看看水質。」
轉,一個沒站穩,閃了個趔趄。
村長趕把我扶穩。
「呀,可得加小心,這魚塘深著呢。」
「沒事,您在旁邊呢,還能把我淹死不?」
村長尷尬地頭:「不怕你笑話,我也不會游泳。」
19
第一個星期,村長給我打了六個電話,我一直拖著,說有好幾家魚塘正在篩選。
三眼看見我對著手機屏幕笑,問我怎麼了。
「呃……過一陣我想去辦點事兒,你要不要跟著。」
「靠,終于有作了嗎?」他瞬間來了神。
「不是,我就是好奇哈,你怎麼對這類事兒這麼興趣。」
三眼有些尷尬,反倒是出了點小人姿態。
「哪個男人還沒個行俠仗義的夢,哥,其實我一直佩服你的,從你當初見義勇為開始。」
我沉默,沒有接著這個話題聊下去。
有的時候行俠仗義,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叮鈴鈴——」
我接起電話。
「老板呀,你到底租不租魚塘,給個準確消息呀。」
「這樣,我明天帶人看水質,最近太忙了。」
「好,那我……」
「你稍等哈。」我故意沉默了兩分鐘,「明天不行了,還是有事兒。」
「你這,你這。」村長吭哧了半天,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明天也能去,就是得晚一點。」
「晚點也行。」
「估計我到了得晚上 11 點多,行嗎?」
「行,你來就行。」
20
三眼開車,我坐在副駕駛上,心里又把計劃捋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麼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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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殺不難,難的是怎麼。
整個的計劃,真要謝三眼,大部分容都是他完的。
我倆開的是一輛寶馬,高速上進了一家服務區,在沒有監控的角落換了一輛黑大眾。
離村口還有五公里的位置下高速,又換了一輛保時捷。
「確定走的是監控最的路段哈?」
「確定,我對監控那可太敏了,而且這輛車的車牌都是假的,查起來費勁著呢。」
「車哪里來的?」
「跟以前的朋友借的。」
朋友借的。
他的朋友基本都是小,估計也是來的。
來的車,加上假車牌,加上監控,中途又換了兩次車,確實調查難度很大。
村里監控就更了。
我一黑西服,戴著黑棒球帽,穿著大兩碼的皮鞋,墊著增高墊,鞋底粘了鉛塊加配重。
這一套下來,想通過腳印推測我的高重是行不通了。
「你在車里等我,別下車,別說話。」
三眼點頭,關了車燈。
「哎呀呀,你可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