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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瞟了我倆一眼,小拇指指著我:「你不信我,還進來干什麼?」

我可沒被這話嚇著,他們這行看人都準,講究的就是一句話猜中你的心里所想。

猜中了就可以牽著你的鼻子走,猜不中也沒什麼損失。

「別誤會,我朋友來看事兒,我就陪著。」

人停下手里的針織活:「問什麼?」

「找人。」張小年目灼灼,顯得很興

「名字。」

「杜玉瑩。」

「生辰八字。」

歷行嗎?」

「可以。」

「2001 年 8 月 16 日下午 3 點。」

人停頓了一下,拇指在其余四指關節連點幾下。

「能看,你出多?」

「你說多就多。」

人笑了,聲音有些尖,刺得耳疼:「我這兒收費可是很貴。」

「只要我有,我都給。」

人坐回床上:「既然是唱戲的,先唱首小曲兒聽聽。」

我愣了。

進屋這段時間,張小年沒說自己是藝學院的學生,人也沒問他的世,這怎麼猜到是唱戲的?

「桃葉尖上尖,柳葉就遮滿了天~」還是那首探清水河,唱到最后,他眼底已經有了淚

「真不錯,這要是早生幾十年,你能角兒。」

張小年低頭行禮:「求大師幫我。」

「你這嗓子我喜歡,送我吧,送我我就幫你。」

啊?

我一臉的黑人問號,嗓子怎麼送人?

人那堅定的語氣,讓我起了一皮疙瘩,難不還真是個高人?

「行,別說是嗓子,命都可以給你。」

「我要你命做什麼。」人輕笑著,右手食指中指緩緩出,潔白如玉,順著張小年的下輕輕一挑,就再沒其他作。

張小年沒說話,但我的嗓子有些不舒服了,咳了好幾下才恢復過來。

「我要開始了,你不出去?」

人看向我,我堅定地搖搖頭。

7

拿出一把剪子,除去刃的部分都被紅布纏著。

對著線輕輕一剪,起大約五厘米長的線頭來。

線頭對準燃燒的蠟燭,一瞬間,一抹強好像從空氣中炸裂出來,刺得我眼睛生疼。

來得快去得也快,沒有對眼睛造什麼傷害。

那線頭不像是普通的線,燃燒得非常慢,而且那亮是綠的,有點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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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線頭,出來一只棕杯子,也看不出是什麼材質。

線頭丟進杯里,還算封閉嚴實的木屋莫名地起了一陣涼風,涼風順著脖子鉆進領,地滲進每一個孔當中。

覺像掉進了冰窖,和思維都有點僵

這一切做完,人不了,默默看著線頭燃燒殆盡,在它熄滅的最后一秒,往杯里倒了一小瓶

火苗的剎那,魂嘆息嘶吼,滿屋的森低語。

人的手很快,我都沒看清是怎麼拿起的杯子,又是怎樣把杯子扣在了淡黃的宣紙上。

杯子抬起,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就像從來沒出現過。

宣紙上三個黑小字,不是灰燼,也不是寫上去的,更像是燙上去的:【梨墨閣】

「這地方你們知道嗎?」

張小年點點頭,這地方我也知道,是一家私人會所,聽說都是一群戲的有錢人出

「好了,沒有別的事兒,你們走吧。」

張小年再拜,慢慢退出房間,我也收起了輕視的心,恭敬地行禮出門。

屋子里傳來不知名的戲曲小調,聲音有八分像張小年。

三人上車,我爸沒有多問,一腳油門把車轟出老遠。

「你準備直接去梨墨閣?」

「對。」

我愣了,看向張小年的眼神像看怪

這聲音……好像是骨頭互相發出來的,刺耳還不清晰。

他,真的被那人奪了嗓子。

我又冒出一冷汗,說實話,我有點后悔剛才在屋里待著了。

清了清嗓子,確定自己的聲音沒問題后,拍了拍我爸的肩膀:「爸,這人你咋認識的?」

「我倆以前一個村,從小一起長大的。」

啊?和我爸一起長大的?

那豈不是也得有 50 歲上下了,怎麼看著才 30 歲出頭。

回到家里,天已經快黑了。

張小年說想找個地方喝點,我爸識趣地沒有跟來,還給我塞了點錢。

還是那家小酒館,這次點的是高度酒。

幾杯下肚之后,他啞著嗓子,和我講他學姐的故事。

8

張小年和杜玉瑩都是苦命人。

兩人都是孤兒,但不在一家孤兒院長大,巧小時候都喜歡跟著收音機咿咿呀呀唱戲,長大后自然都學了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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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玉瑩比張小年長兩歲,大一屆,是通過學校迎新活認識的。

一見如故,一見傾心。

杜玉瑩是屬于那種向的,心思細膩,人好,很多事看得很徹,對這個比自己小一些的男孩很照顧。

張小年呢,格大大咧咧,,又懂得幽默,兩個各方面都很互補的人很快在一起。

杜玉瑩很喜歡各地的小調,特別喜歡探清水河。

但這小調是不適合在公共場合大大方方唱的,多有些上不去臺面。

張小年就把里面的一些俏皮詞稍微改了改,不太正經的唱腔也優化了一下。

告訴杜玉瑩,以后再想唱,就唱改版后的。

本來一切都很好,一切都奔著幸福的方向發展。

就算當下戲曲專業就業不行,兩個人也有信心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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