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這樣,杜玉瑩失蹤了。
那個梨墨閣,張小年說自己知道。
沒去過,但是學校里面有傳言。
那里面就是一家樓,類似古代的勾欄。
每年都有皮條客去學校聯系學生,說得好聽是去唱戲,其實就是陪睡。
一晚一千兩千的很正常。
也有不明白的新生被騙去的,但那是以前。現在不管是學校還是老師,都暗示過那個地方的危險。
只能說,再進到那里的,基本是自愿的。
可杜玉瑩,不可能自愿,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那樣的,人。」
喝過酒后,張小年的嗓子啞得更加厲害,說話快一點都聽不清。
所以他只能一字一頓地和我流,語氣顯得分外堅定。
「你這嗓子,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嗓子沒事,答應給人家,就得給人家。」
他把杯中最后一口酒喝下,看了看時間。
晚上 11 點,梨墨閣最火的時候。
「馬清明,認識,你這個朋友,我很高興,等我找到玉瑩,一起請你,喝酒。」
9
我的嗓子一,呼吸都有些急促。
張小年這個半醉的狀態,自己去了肯定惹事,我又攔不住他。
思來想去,只能和他一起去。
梨墨閣的位置相對偏僻,也不能說是偏僻,很安靜。
周圍沒有太過明亮的燈火,都是用仿制的復古燈籠照明,正門兩名著戲服的男人接待。
我們這種的,肯定不能從正門進。
繞著偌大的會所轉了一圈,沒有找到合適的位置進去。
就在我倆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我的視線被影里一點亮吸引。
「小年,你看那,是不是有個人在煙?」
他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紅暗明滅,最后落地,彈起一抹火星。
「好像是。」
我把眼睛睜得大大的,努力適應周圍的黑暗,那人好像一個閃消失了。
「我靠,他好像進去了。」
我倆彎弓腰,來到那人剛才的位置。
「奇怪,剛才那人就在這呀。」
張小年比我高一點,了窗戶上的仿木制護欄:「這里,能拆!」
果然,有三欄桿是虛立在上面的,出的空間剛好可以讓一人爬過去。
他先進,再拉住我的手,一個用力,我也蹬上了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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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之后把欄桿歸位,看不出有什麼破綻。
里面是衛生間,推開衛生間的門,一曲《霓裳羽舞》婉轉悠揚,耳,也不知道是誰唱的。
衛生間挨著樓梯,我倆裝模作樣地上了二樓。
其間到過一名和門口接待穿著差不多的高大男人,看了我倆幾眼,沒說什麼點了點頭。
從二樓的欄桿往一樓看,是一座很大的戲臺。
一名扮相火辣的學生唱腔細膩,那曲《霓裳羽曲》正是從的里傳出來。
之所以說扮相火辣,是因為雖然穿著戲服,可那戲服和傳統戲服不一樣,很清涼也很暴。
臺下座無虛席,都是穿著西裝或運裝的男人,時而拍手好。
一曲唱罷,臺下的男人開始舉牌子,牌上沒有數字,只是不同。
當眾人看到一個一襲白的男人舉起黑牌后,都悻悻地癱坐回沙發,那男人微笑著解開上襯衫的幾顆扣子,大搖大擺地向二樓走來。
「別看了,先找人。」
我點點頭。
整個二樓都是包廂,大部分沒關門,往里面掃一眼,都是古風布置,有的桌上還有茶水點心,甚至讓人有些恍惚。
路過一間有人包廂的時候,我假裝系鞋帶,看了一下里面的人。
20 多歲,穿著也很普通。
他嗑著瓜子,看著眼前的大屏幕,屏幕上的角度好像是監控。
里面畫面非常香艷,是準備上臺唱戲的一眾在后臺換換裝。
10
我大概了解了,二樓類似一個選角的位置,看中了哪位,等上臺的時候,就可以下去舉牌。
除了剛才那白男子,還有一些人順著臺階上到二樓,應該是下一位登臺者他們沒相中。
他們有些來到二樓,也有些越過二樓直上三樓。
順著人流,我倆來到三樓。
三樓的房間更,大部分都是關著門的,仔細聽去,有的房間里傳來嬉笑浪的聲音。
不用進去也能想到他們在做什麼事兒。
張小年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我摟住他的肩膀,輕輕拍了拍:「不一定是你想得那樣。」
他使勁晃了晃頭,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看,那人……」
三樓盡頭,一個人影模模糊糊,看不清樣子,但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是和我們一樣,潛進來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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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一閃,再次消失在角落里。
我和張小年對視一眼,快步跟上。
走廊盡頭,什麼都沒有。
不可能什麼都沒用,肯定是有什麼我倆沒發現,那黑影不知道是誰,但覺對這里很。
他總是能在不起眼的位置,去到下一個地方。
我倆索了半天,發現有一盞燈是可以轉的。
那燈是熄的,所以不太起眼。
轉燈柱,一扇暗門打開,張小年一個閃就鉆了進去。
我不知道為什麼,嚨有些莫名地發。
咬了咬牙,也跟了進去。
一個轉彎,我嚇了一跳,兩個人躺在走廊里一不,看著像是工作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