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剛才還說找錯人了。」
黃老板一把拽住我的手：「我錯了，我不敢承認，我也知道這是犯罪啊。而且，天下做壞事的男人多了，沒準不是呢。」
「那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剛才回去收拾帽間，我作死往柜子里瞟了一眼，我看到里面有兩個字。」
「什麼字？」
「餅。」
「什麼意思？」
「的名字。」
「不是葉曉娟嗎？」
「唉！餅，是我給起的外號，只在上床的時候我才這麼。我認了，是來索命了。」
「你殺了葉曉娟，連同肚子里的孩子。」
「我是個混蛋！」
黃老板捶打著自己的腦袋，扇自己掌，很用力，看著有點疼。
「有個辦法能救你，你干嗎？」
黃老板呆滯地看著我，哭著說：「干。」
「事不宜遲，你馬上去買中式古典的婚禮套服，戴大花，紅蓋頭，還有一應結婚用品，什麼大紅蠟燭、喜字、繡花鞋，能買到的全要。」
「這……這是要干啥？」
「要你和葉曉娟結婚。」
12
當天晚上，帽間里點著八紅蠟燭，呈一字排開。
黃老板穿著黑紅喜服，頭戴九品帽，腳踏云履靴，口掛著一朵大紅花。
柜里，疊著一整套冠霞帔、龍褂、金繡花鞋。
燭的映照下，紅的影在黑暗中游。
「黃老板，你準備好，我就開始引魂了。」
黃老板上說好，下半卻在無規則地擺。
「天靈靈，地靈靈，地藏菩薩敕令，此符為引，引魂過橋，魂魂兮歸，急急如律令。」
我里念完引魂咒，將符紙一燒，帽間里立刻冷了起來。
「葉曉娟，我已找到你的意中人，今日他來與你結親，從此天長地久，永續姻緣。你若驗明正，穿此冠霞帔，拜過天地，即夫妻。」
我手從空中抓了一把氣，圍著黃老板轉了三圈，再將氣往柜里一推，大喝一聲：「行禮！」
黃老板戰戰兢兢地走到柜前。
「一拜天地！」
黃老板彎腰給柜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
黃老板又彎腰給柜鞠了一躬。
「夫妻對拜！」
黃老板再彎腰給柜鞠了一躬。
Advertisement
「禮！」
黃老板不只下始終在擺，胳膊和手也跟著擺起來。
「新郎，還不接新娘？」
黃老板哆哆嗦嗦出雙手，把柜里的禮服捧了出來。
「送房！」
黃老板站著沒，眼睛看著我，等我的指示。
「葉曉娟，你既已嫁黃家，就應聽你丈夫的話。」
黃老板馬上對著禮服說：「餅，安息吧。」
按照我的預測，黃老板每說一句「餅，安息吧」，蠟燭就會熄滅一，這是葉曉娟的怨氣消散的表現。
但是黃老板說完過了很久，八蠟燭還好好地亮著。
「餅，安息吧。」
那種巨大的迫再一次降臨。
我瞄了一眼柜，只見整個柜頂的邊里，噴涌出大量的烏紅的。
這直接把黃老板看呆了。
「不好！」
我話音未落，就覺到一種無形的力量控制了我的手，掐住我自己的脖子。
那種力量非常大，我完全無法阻止。
劇烈的疼痛和窒息，徹底摧毀了我的心理防線。
但我說不出話，我的嚨也完全失去了控制。
「黃金山，你害得我好苦。」
這不是我的聲音，卻是從我的嚨里發出的。
我被葉曉娟上了。
黃老板癱倒在地上，嚇得說不出話。
「黃金山，你說我乎乎的，像餅一樣，所以我餅。我說你肚子圓鼓鼓的，像小籠包一樣，所以你大籠包。你還記得嗎？
「黃金山，你把我帶進山里，用搟面杖從后面打我。第一下我沒暈，你從山坡上追下來繼續打我，把我打得七竅流，踢我下山，你喪盡天良，不得好死。
「黃金山，你拿命來！」
黃老板大喊一聲「你真是曉娟」，便翻起白眼，口吐白沫，四肢搐暈了過去。
13
我再見到黃老板時，他正在神病院的病房里玩黏土。
「那個不能吃知道嗎？」
黃太太用積木換走了黏土，黃老板急得大哭。
「外面說話吧。」
病房外的小花園里，我問黃太太：「黃老板怎麼樣了？」
「算是穩定下來了，現在是個五歲智力的孩子。醫生說這個病國治不好，有條件的話去國外試試。」
「抱歉，我驅鬼沒有功。」
「不怪你，是他自己造的孽。」黃太太從包里掏出一張卡遞給我，「這里面是五十萬，其中有三十萬是老黃答應付你的費用，另外二十萬是我謝你的。謝謝你提前跟我說了可能發生的意外，我也能提前安排好家產。」
Advertisement
「我并非此意，畢竟你是他合法的妻子，我應該告知你所有況。」
「什麼合法不合法的，他外面人多，我是知道的。那些人只是想要他的錢，如果他突然死了，一定會有一大群人來敲詐勒索。瘋了好，瘋了本最低。」
我接過卡。
「謝謝太太，黃老板邊，最后還是你在。」
「別開玩笑了，大師。我只是比那些人幸運一點罷了，我何嘗也不是為了他的錢呢？錢在，老黃算什麼？」
「那個柜子，已經是一件普通家了，您可以放心使用。」
「這件事還得拜托你，就當你送老黃送到西吧。拜托你把那個柜子理掉，我再也不想看到那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