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公司寫字樓樓頂上掉下來一個人,是被人推下來的。
老婆到驚嚇,我正安,沒想到警察會來調查我。
說死者最后一個電話是打給我的。
1
那天,我一個人在家吃飯,老婆黃近月提前下班回到家。的臉蒼白,眼神中藏著一驚慌。
「不是要加班嗎,這麼早就回來了?吃飯了嗎?」
搖搖頭,抖著聲音告訴我,今天在公司樓頂上發生了一件可怕的事,一個人從二十二樓的樓頂墜落,在九樓都能聽見那聲沉悶的撞擊聲。
警察迅速趕到現場,通一度陷癱瘓。
領導見大家心沉重,便提前放大家下班。
我心頭一:「剛在群里看見八卦說有人跳,竟然是從你們公司的樓頂跳的啊?」
老婆說:「太可怕了,圍了好多人,我連看都不敢看!」
「自殺嗎?」我問。
「誰知道!」老婆對我的問題心不在焉,眉頭鎖,看樣子是嚇壞了。
「最近市場不景氣,沒準哪家公司裁員,走投無路了。唉!又是一個可憐人!」我嘆息道。
「聽說,不是我們樓里上班的人。」老婆淡淡一句,然后進了衛生間。
我覺失魂落魄的,肯定是嚇壞了。
當晚,我的手機響了,是我初中同學劉裕打來的。
「裕哥,有事嗎?」
我接起電話,卻聽到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你好,是趙年嗎?」
「我是。」
「我姓周,是上灣區刑警支隊的警察,劉裕和你是什麼關系呢?」
「我們是……初中同學。」
「他今天下午七點左右在七星街金標大廈墜樓亡,我們查到他最后的通話記錄的聯系人是你,麻煩你立即到刑偵支隊來一趟。」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手機差點落:「您是說,在金標大廈墜樓的人,是劉裕?」
那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都靜止了。只剩下浴室里,老婆洗澡的嘩嘩聲。
我到一陣閃電般的眩暈,心中被無法言喻的焦灼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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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在刑警支隊的詢問室,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覺腦子完全是蒙的。
周警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他的眼神銳利,過眼鏡片盯著我。雖然微微凸起的小肚腩出他不再年輕,但依然能看出他有一結實的腱子,給人一種不容忽視的威嚴。
我努力回憶著與劉裕的點點滴滴,告訴周警,劉裕是我的初中同學,也是一個村的鄰居,我們的關系一直很要好。
他最近來到我所在的城市,聯系了我,我便熱地接待了他。
我記得大概半年前,他的母親生病了,他和妹妹四籌錢,焦頭爛額,鼓足勇氣跟我開口借了幾次錢。
我是村里唯一的大學生,大學畢業后留在城里做律師,經濟收不錯。當時我毫不猶豫就借給他了,因為他家和我家關系一直很好,他父母對我也很好,我覺得在他媽媽生病時給予幫助是應該的。
我就沒有期待他會還錢。
但沒想到前段時間他又給我打電話,說他媽媽病好了,要還我錢,算起來一共有四萬多,他說算利息,要還我五萬。他說他很激我,是我救了他媽媽的命。
我知道他這兩年不容易,不打算要,可他堅決要還。
沒想到他真的很快就來找我了。
我拿出手機,翻出了銀行轉賬記錄,證明他一共還了我四萬元,多出的一萬我無論如何不肯要。
周警皺著眉頭,繼續追問:「和他接這段時間,他的緒怎麼樣?有異常嗎?」
我搖頭,堅定道:「您是說他自殺?絕不可能!他母親的病已經好了,他的債務也還清了,生活才剛剛好起來。他心不錯,還說要在這里找工作,好好掙錢,怎麼可能自殺!」
「你真不知道他為什麼去金標大廈?」周警瞇著眼睛看我。
我的聲音帶著一抖,強忍眼淚:「我真不知道,更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墜樓!」
周警突然轉變話題:「你人在金標大廈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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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心中不涌起一莫名的焦慮,連忙補充說:「這……只是巧合吧?我不知道這和我老婆有什麼關系,他們本就不認識!」
「你今天下午七點左右,在哪里呢?」
「警,您懷疑我?」我好像到了極大的侮辱,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周警。
「只是詢問程序,做個記錄而已,你實話實說就行。」
「我……」我咬著,卻說不出話來。
「你在哪兒?」周警看著我的眼睛,再次提高嗓門問道。
「我……我在金標大廈!」我知道自己沒有撒謊的余地。
3
「我是去找近月的……」
「可是你并沒有見,也沒有告訴你來過。」周警目如炬。
我覺額上冒汗,雖然于啟齒,但眼前的形,人命關天,只能實話實說。
「我……我懷疑近月出軌了!
「今天本來我和裕哥約好一起吃晚飯,下午他給我打電話,說他有事要外出。然后我給近月打電話問晚上回不回來吃飯,又說要加班。最近……有問題,總說加班,很接我電話,洗澡也帶著手機……
「律師這行做久了,就容易疑神疑鬼,我忍了很久,實在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