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冒出一沖,想驗證自己的直覺。我就打車去了金標大廈……想看看到底是在加班,還是在騙我!
「我怕到人,就走樓梯,到公司門口轉悠。發現在公司,還有多同事也都在,是真的在加班!
「我自慚形穢,很懊惱,就離開了。
「我不到七點就走了,本不知道樓頂掉下來人的事。我回家沒多久近月就回來了,我才知道有人從樓上掉下來。」
周警叮囑我如果還想起什麼細節,隨時和他聯系。
出了刑警隊,看著車來車往,我始終有一種不真實的,做夢一樣的覺。不敢相信裕哥已經死了,還死在我老婆上班的地方!
回家后,我失魂落魄,告訴近月,樓上掉下來的人是劉裕!
「你那個老鄉?」近月很吃驚的樣子。
我點點頭,很快他的父母還有妹妹就會知道他的死訊,從老家趕來,會是怎樣的悲痛,那樣的場面我不敢想。
「怎麼會是他啊?」近月一張臉變得慘白。
在床上,近月背對著我,子一團。我上去摟著,卻覺的始終僵。那一夜,我們兩個人都徹夜難眠。
4
第二天,我和近月再次被到刑警隊。
我們被分到不同的詢問室。
近月很張,我安:「沒事,就是例行詢問。」
在訊問室,依然是周警和我聊天。
「你昨天說懷疑人出軌對吧?那你有沒有發現,和劉裕在瞞著你接?」周警的問題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我已經繃的神經上投下了沉重的一擊。
聽見他這麼說,我立即就冒火了!
「你什麼意思?請不要胡猜測!」我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憤怒,「他們……絕不可能!」
緒平復后,我坦誠地說:「我老婆和劉裕之間,是絕不可能的!」
事實上,近月對劉裕并不歡迎,甚至有些反。
劉裕是我兒時的好朋友,我們都出貧寒。對近月來說,劉裕是我老家的窮親戚,連見都不想見,他們怎麼可能會有不正當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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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聽說劉裕哥要來這里發展,留下來找工作。
我想留他住在我家,試圖跟近月商量,可是近月堅決不同意,說不習慣家里住陌生人,讓他住酒店。
其實,我借給劉裕錢的事,近月也不知道,都是我的私房錢。所以我想那就住酒店吧,免得還錢的事說,多一事不如一事。
我非常不好意思地跟劉裕撒謊,說家里來了老婆家的親戚,住不下,我出錢讓劉裕住了酒店。
裕哥倒是不介意,特別理解,說并不想給我添麻煩。
這樣的兩個人,怎麼可能會接?
「可是……」周警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他頓了一下,然后按下了桌上的播放鍵。屏幕上出現了一段視頻,畫面中是劉裕住的酒店門口,近月竟然和劉裕前后腳進了大堂。
進țŭ₋去的時候,低著頭,步伐匆匆,生怕被人看見,猶如做賊一般。我看著那悉的影,心中翻涌著復雜的緒。
「不!不可能的!這只是巧合,也許是去酒店辦別的什麼事。」我試圖辯解,聲音中帶著抖。
周警看著我,眼神中出一同,但是并沒有多說什麼。
他又按下了另一個視頻文件,這一次,畫面切換到了金標大廈附近的一家西餐廳。黃近月和劉裕有說有笑地進了這家店,他們的神輕松,仿佛是老朋友一般。
我到一陣眩暈,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周警看出我的崩潰,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緩緩說道:「他們的關系并非你說得那麼簡單,我們會調查清楚的。如果有任何線索,我們可能會再聯系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刑警隊的,腦子里一團麻。
5
從那扇冰冷的大門邁出,近月臉慘白。的目銳利如刀,直刺向我:「是你殺了劉裕吧?」
「什麼?」
「你發現了我們的關系,對嗎?」的話如同晴天霹靂,將我從頭頂貫穿至腳底。
我目瞪口呆,只能笨拙地重復:「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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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淚水無聲落,哽咽著說:「我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你要這麼狠心嗎?不如連我也一起殺了吧!」
我手去用力拽,那一瞬間幾乎失去理智:「你什麼意思?你和劉裕真的……」
狠狠地甩開我的手:「別我!」
言罷,匆匆攔下一輛出租車離去,留下我站在街頭,茫然若失。
不久后,警方來我家進行了一次徹底的搜查,再次將我帶回到那個審訊室。
他們經過調查,確認劉裕是從樓頂被人推下去的。在護欄上,找到了的痕跡,上面還殘留了劉裕的服纖維。
警察還在調查中有了意外的發現,在劉裕墜落地點附近,他們找到了一顆紐扣,推測是劉裕在掙扎中從兇手服上拽下來的。
這顆扣子,竟然與我律所工作服上的紐扣一模一樣。
我發誓,當天我沒有見過劉裕,更不相信和我老婆出軌的人,就是他!
因為直到現在,我都不相信他們之間會有關系!他們甚至來自完全不同的世界,怎麼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出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