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開始言辭閃爍,我覺其中好像還有。
如果劉母沒有生病,那麼劉裕和趙年之間來往的四萬多元是怎麼回事呢?
我沒有睡意,晚上沒有回家,在辦公室翻看案卷。發現趙年借給劉裕的錢分別是六千、一萬和三萬,這種直線增長的方式讓我聯想到劉裕勒索王報暉的數額,十萬、二十萬、五十萬。
其中有關系嗎?
我重新觀看劉裕的那些視頻,不知道看了多遍。突然,我有一個驚人的發現。
這些視頻中,有一個豎屏切換橫屏的鏡頭,鏡頭是向右的方向倒的。
如果是右手拿手機,我們切換橫屏一定是把手機向左倒。
這說明,視頻拍攝者,是左手拿手機,是個左撇子!
我一下子想到,趙年就是個左撇子!
那一瞬間,我驚得頭皮發麻,劉裕的這些威脅視頻,可能Ṱű₅是趙年拍攝的!
整件事中,趙年和劉裕之間的關系并不簡單!
14
我是趙年,整個案件總算完落幕。
岳父母一家在高檔酒店宴請我吃飯,他們看見我進來,居然全都起立迎接我,還把上座留給了我。
我這個上門婿還是第一次到如此高的禮遇。
我連忙說:「爸,媽,你們快坐!不好意思,公司有點事來晚了!」
席間,老婆黃近月為我倒茶,全程卑微得像個婢。
愧地坐在我旁,在岳父母的催促下,開口道:「老公,謝謝你!是我對不起你,以后我當牛做馬……」
聲音哽咽。
岳父也連忙說:「年,我沒有看錯你!你是個好孩子,有才華,有肚量,對我們一家人恩重如山!以后你就是我親兒子,我這半輩子事業還指你繼承!黃近月要再做傻事,我認你不認!」
我說:「爸,近月,你們別說這種話,我們都是一家人。誰不犯錯呢?我近月,過去就過去了吧!」
在他們的熱淚盈眶中,我們舉杯暢飲。
我心里知道,姓黃的一家人,從此以后,都得對我謙卑恭敬了。黃老頭子的人脈資源,投資份,以后也全都會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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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近月再也不敢提離婚了,家中的經濟大權,很快也會由我支配。
以后,我就是這個家中說一不二的當家人。
黃近月這破鞋,嫁給我還仿佛十分委屈,眼睛長在頭頂上,一吵架就讓我滾回農村,說我的一切都是他們家施舍的。
以后,絕對再也不敢說這種話了,因為現在,的命,是我施舍的了。
居然了我的襯紐扣,還有鞋子,去給的夫作偽證,想要陷害我殺!
我隨時可以讓去坐牢,然而,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只想要,作為一個功律師,在這座城市里面地活下去。這就是我,一個小鎮做題家,多年寒窗苦讀斗的目標。
天曼洗浴中心的經理是我老朋友,我把他送我的免費券給劉裕,劉裕去過兩次,在監控中留下了記錄。
我拜托天曼的經理朋友,給劉裕做一個假的 VIP 記錄,開一個專屬柜子。我把一件缺了紐扣的襯還有優盤放了進去,再引導那個周警發現這一切。
而我,從來沒有給劉裕送過什麼公司福利服鞋子,這些都是為了可以讓黃近月罪而編造的。
我惡狠狠地告訴黃近月,現在唯一能救的人是我。以后,隨時可以把送進大牢的人也是我。因為我在家中安裝的攝像頭清晰記錄了,紐扣和鞋子的全過程。
黃近月嚇得發抖,直接跪在地上哀求我,直到警察把帶走。
我不,但我希能扮演好我的漂亮妻子,就像我扮演的好丈夫一樣。
15
周警來找我,我很意外,他作為我的「恩人」,我十分熱地接待了他。
我們約在律所樓下的咖啡廳。
「那些視頻是你拍的吧?」他開門見山。
我一愣:「為什麼這麼說啊?我本就不知。」
「那些視頻是左撇子拍的!」他湊近我說,目尖銳,讓我到一種迫,「而且,你的跟蹤水平很專業,能拍下如此清晰有效的證據,很像是專業律師的手法,劉裕做不到吧?為什麼要把視頻給劉裕,讓他去勒索王報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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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周警確實厲害,不過一切并沒有離我的掌控,我淡淡笑了笑:「視頻確實是我拍的,但我沒有給劉裕。有一次喝多了,我心中委屈,才告訴了他這件事。我說不要以為我在大城市里過得很容易啊,即使這樣,我也不能離婚,岳父對我有恩。劉裕笑話我是個綠帽男,罵我慫包。我沒料到他會復制這些視頻去敲詐對方!」
周警聽完不置可否,依然用質疑的眼看著我:「據我所知,你和劉裕的關系,也沒有你說得那麼好吧?你不像是會跟他吐心事的人。」
「什麼意思?」我警惕道。
「他一直在勒索你。」
我微微了一下,但依然鎮定笑道:「勒索我?勒索我什麼?」
「你結過婚!你是他妹夫!」周警提高音調,擲地有聲,「在你們村,新人不太注重領證, 辦過酒席就算是正式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