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同時,我朝著懷中抱著的襁褓看了一眼,可能是角度問題,我并沒有看到那襁褓之中有孩子。
婦并沒有理會我的話,臉上沒有一表,目視前方,上的水不停地滴落在副駕駛的座位上,不大會兒的工夫,就了一片。
看到那被弄的座位,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心疼,我剛買的車啊。
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樣子,我也懶得多說什麼。
車子又往前開了兩三公里,來到了一小河邊,那婦突然冷冰冰地說道:「下車。」
我一愣,看向了那婦:「在這里下車?這里什麼都沒有啊。」
這里依舊是一片荒山野地,我很不明白,這婦為什麼要在這里下車,而且懷里還抱著一個孩子。
「下車。」那婦接著又道。
無奈之下,我只好停下了車,那婦打開了車門,直接走了下去,在我疑的目之中,那婦突然轉,問了我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嗎?」
這個問題頓時讓我有些發懵,那孩子不是在懷里抱著嗎?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沒等我回答,那人突然轉,一閃就不見了蹤影。
「唉,幫我關上車門啊。」我喊了一聲。
那婦沒有回應,我心里那個郁悶就甭提了,只好自己下車,跑到了副駕駛的位置,關上了車門。
可是等我轉去找那婦的時候,并沒有發現的蹤影,那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這地方就是一片荒郊野地,剛剛收割完莊稼,一覽無余,連一分鐘都不到,那人能跑到什麼地方去?
只是瞬間,我心底就生出了一惡寒。
那人……不會是鬼吧?
一陣兒冷風吹來,我渾打了一個哆嗦,頓時覺肚子都有些發抖,好不容易才爬上了車,心臟狂跳不止。
當我的目落在副駕駛上面的時候,不由得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剛才明明看到那婦坐在車上之后,上一直不停地往下滴水,可是我這會兒再看,那座位上干干凈凈,一點兒水跡都沒有,我了眼睛,以為自己是看花了眼,再次去看的時候,副駕駛上還是一滴水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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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了……見鬼了……
我慌得不行,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直ţù₎都在發抖,好不容易發了車子,由于太過恐慌,差點兒將車開到里。
一路提心吊膽,好不容易將車開到了大路之上,看到來來往往的車輛經過,心中的惶恐才稍微減輕了一點兒。
這一路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去的,腦子迷迷糊糊,魂不守舍,萬萬沒想到,第一次出車,竟然就遇到了這麼糟心的事。
好在,我還是在天亮之前趕回了市區,將貨到了負責收貨的老梁手里,心中的一塊大石頭才算是落了地。
天都快亮了,我拖著疲憊的回到了小區,連服都沒,直接倒頭就睡。
睡著之后,我做了一個噩夢。
夢中再次看到了那個臉蒼白的漂亮婦,就坐在副駕駛上,渾滴著水,突然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我,問我見的孩子了沒有,我說沒有,突然一把抓住了我,要我還的孩子,然后那張臉迅速浮腫了起來,像是泡了好幾天的發面饅頭,眼珠子都掉了下來。
我一聲慘,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驚出了一冷汗,這才發現渾的服都了。
這一覺睡得十分疲憊,起來照鏡子的時候,發現眼睛里都是,紅得好像能滴出來。
吃過一頓飯,眼看著天又要黑了。
驀然間,心中升起了一團恐懼,一想到晚上又要出車,還要經過那條小路,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惴惴不安。
萬一再遇上那個抱著孩子的婦怎麼辦?
到底是人是鬼?
一想到那個人,我連出車的心思都沒有了。
可是我才干了一天活,花了所有積蓄買的車,總不能干一天就撂挑子不干了吧?
總是要生活的,或許今天晚上不會那麼倒霉了吧。
我抱有一僥幸心理。
再不想去,也到了出車的時間,我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如此短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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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車,再次朝著臨市的那個蔬菜批發基地而去。
去的路上,我為了給自己壯膽,特意將手機放了幾首喜慶的歌,弄出了很大聲響。
在經過三十米橋那個村子的時候,我的心再次懸了起來,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自主地再次發起抖來。
好在,一路之上并沒有再看到那個人,很順利就到了蔬菜基地。
工人們在忙著裝車,我由于沒休息好,坐在一旁打盹兒,雖然很困,卻怎麼也睡不著,連著了好幾煙。
兩個小時后,車裝滿了,我踏上了回程的路。
昨天晚上,就是在回去的路上到了那個人,一想到還要經過那條小路,我的心又狂跳了起來。
路上,我車子開得很快,一路顛簸。回去的路上,手機上提前下載了大悲咒,用最大音量播放,就放在擋風玻璃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