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大悲咒能夠辟邪,現在也只能姑且一試,就算不管用,我心里也會踏實一些。
夜很濃,路上依舊一輛車沒有。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車上慘白的燈,在黑暗之中給我一藉。
不知不覺中,車子拐了一個彎,再次來到了三十米橋那個村子的附近。
昨天晚上就是在這里到的那個人。
心再次狂跳了起來,踩油門的腳微微有些發抖。
我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方向盤,心里暗自祈禱。
又往前開了一段距離,慘白的燈之中,突然就出現了一個人。
還是那個抱著襁褓的漂亮婦。
他就站在離著我十幾米的地方,沖著我招手。
那一刻,我的頭皮發麻,渾就像是過了電一樣,心好像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極度的恐懼,讓我嚇得閉上了眼睛。
車子開出了好長一段距離之后,我才睜開眼睛,發現車子正撞向一棵大樹,我猛打方向盤,車子一陣兒搖晃,才險險地避開了那棵大樹。
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心,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害怕過。
這時候,我還是大著膽子朝著后視鏡看了一眼,并沒有看到那個抱著孩子的人,就像是昨天一樣,憑空消失了。
可是我心里依舊恐懼。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突然就覺得車子里很冷,車里森森的,總覺得邊好像坐著一個人。
我朝著副駕駛的位置看了一眼,沒有人。
大著膽子繼續開了一段距離,那種車里有人的覺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強烈。
更加可怕的是,我約約好像聽到了一陣兒嬰兒的啼哭聲,這聲音時遠時近,好像就在駕駛室里,那聲音哭得十分凄厲,讓我頭皮一陣兒發麻。
這時候,眼睛無意間朝著后視鏡看了一眼。
這一眼看去,嚇得我直接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慘。
因為我從后視鏡里再次看到了那個抱著襁褓的人,一雙泛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還沖著我詭異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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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從后視鏡挪開了目,陡然間覺手上一涼,低頭一看,只見一個嬰兒蒼白的小手ţű̂sup3;正抓著我的手腕子,那一刻的恐懼攀升到了極點,我一個急剎車,車子猛地停了下來,口撞在了方向盤上,疼得我悶哼了一聲。
說句丟人的話,我覺好像是被嚇得尿了子。
我緩緩地轉過頭,朝著副駕駛的位置看了一眼,并沒有人。
再看了一眼握著方向盤的手,那嬰兒的小手也不見了,但是……我的手腕子上卻有一個黑得發紫的小孩手掌印。
可是剛才后視鏡里,出現的那張人的臉是怎麼回事兒?
我抖著出了煙,好幾次才點著,狠狠了幾口,好不容易平復了一下心。
幻覺,肯定是幻覺,這兩天沒休息好……
我不停地安著自己。
可是看著手腕上那個黑得發紫的嬰兒手掌印,心里卻覺到一陣陣惡寒。
再次發了車子,我朝著大路上快速行駛,再也不敢看后視鏡一眼,好不容易來到了大路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我心中的恐懼才消減了幾分。
天亮之前,我總算是來到了蔬菜批發市場,把貨給老梁接,順便下來煙。
老梁笑嘻嘻地走了過來,眼神兒有些古怪地朝著我車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道:「什麼時候的朋友,漂亮的,不給兄弟介紹一下?」
我一愣,覺有些莫名其妙:「什麼朋友?」
「車里坐著的不是嗎?大晚上還陪你出車,看來對你好的。」老梁依舊壞笑著道。
聽到他這話,我猛然回頭朝著車里看去,本什麼都沒有。
那一刻,我頭皮都炸了。
「老梁,你……你開什麼玩笑?」我聲道。
「你小子,跟我裝什麼蒜,我又不搶你朋友……」說著,老梁朝著我車的方向揮了揮手,「弟妹,一會兒下來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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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老梁便離開去忙別的事了。
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再次狂跳了起來,老梁的舉并不像是在開玩笑,我再次朝著車里看去,還是什麼都沒有,他看到了車里的那個人,但是我卻看不到。
難不那個抱著襁褓的人跟著我過來了?
我實在想不通,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一直纏著我?
我在批發市場待到了天亮,這才像是行尸走一般回到了家里。
雖然很困很累,但是我卻一點兒睡覺的心思都沒有。
一直在想,為什麼接連兩天都會遇到那個抱著襁褓的人。
我之前并沒有見過,也沒有得罪過任何人,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就算是鬼,要害我,總也要有個理由吧?
這事兒我怎麼也想不通。
無論怎樣,晚上還是要出車的,欠了親戚朋友不錢,我要不干活,這錢肯定還不上。
可是一想到晚上可能還會遇到那個人,心中就恐懼得不行。
很快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找一個人陪我出趟車。
如果有人跟著我,那鬼估計就不會再纏著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