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場游戲的最終勝利者。
但主辦方,并沒有給我這筆錢,反而想將我除掉……
因為,他們知道我來參加游戲的目的,是為了復仇。
他們早已調查了我的份,知道我姐姐被暗網做了墮天使。
但他們,并沒有功,我很僥幸地被一只執行任務的警察給救了下來,后來,又「錯差」地加了 387 特別行小組。
在他們看來,我這一切行為,都很僥幸。
其實,我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我并沒有「姐姐」,只有一哥哥,我「姐姐」的真實弟弟,并不存在。
因為這一切,都是我哥哥的特意安排。
我哥哥是 387 行小組的負責人。
他和我說過一段話,我印象特別深刻。
一條生命多錢?
我搖了搖頭,他告訴我,說農民工如果死了,最多就能拿到七十萬,但咱們家有兩個孩子,應該比這個數還要多一些,可是,我已經快年了,所以,也說不上能多多。
我不明所以。
哥哥又問我。
如果花三十萬擺平一件花七十萬的事兒,你干不干?
當然干。
那就好。
05
爸爸死了三年以后,哥哥才告訴我,說爸爸是假的。
「這個爸爸,是別人假冒的,我們的爸爸,早就死了。」
我爸爸是一個農民工,在一家建筑公司當瓦工,有一天,他死了。
他們找了個和爸爸高相似的人,將爸爸臉上的皮剝下來,做人皮面,讓那人戴在臉上,又將他渾纏上繃帶,說他全都被燒傷,接著,就花錢買通了醫院,在燒傷科住院,住了半個來月,之后通知媽媽,說爸爸在工作中,了傷,讓媽媽把爸爸領回去。
媽媽,沒什麼主意,見丈夫燒這樣,自然擔心。
大夫告訴媽媽,說他渾嚴重燒傷,又被重砸了腦袋,毀了大半個神經,不能說話,右手更是一點也不了,現在,在醫院也就打消炎針,花著住院費,實在不值,不如領回家照顧,約莫一兩個月,爸爸就能下床,雖然不能說話,右手也不了,但卻能下炕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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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對爸爸也很照顧,不僅擔負了爸爸的醫藥費,還一次拿出十萬塊錢作為補償,公司明確表示,只要爸爸活著,他們就給爸爸開工資,直到死亡,甚至死亡,也會給將近十萬的喪葬費。
于是,媽媽便拿了公司賠償的十萬塊錢,回到家,悉心照顧,這些天,爸爸不能說話,便一直和我們,用文字流,他右手不了,就嘗試用左手寫字,平常流,倒也沒什麼,就是總表現得活著沒意思,媽媽就很著急,安他,讓他別胡思想。
過了十來天,爸爸能下床了,他就用筆在紙上寫,想出去溜達溜達散散心。
媽媽沒當回事,就同意了。
爸爸來到村子外頭的大壩上,寫了書,之后,就跳了下去。
大壩水流湍急,不會游泳的人,跳下去的人,很容易就被湍急的水流沖走,最后,不知死在什麼地方。
06
我問哥哥,他是從什麼時候懷疑,爸爸不是爸爸的。
從爸爸回來的那一天起。
因為,一個人的行為,和呼吸頻率,都不一樣,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有用嗎?你能干什麼?大吵大鬧?爸爸已經死了,就算告訴你,他也不能復活。」
「那我也應該知道真相。」
「真相就擺在那里,你看不見。」
我哥哥很聰明,他有著近乎 160 的高智商,可是,他也很絕,他從不將緒寫在臉上。
「爸爸已經死了,我就算告訴你,也無濟于事,你只會大吵大鬧,反而不好。」哥哥解釋說,「一個能讓死人以這種方式復活的公司,不是現階段你我能對付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清這里面的門道,伺機而,想辦法為爸爸討個說法,像你這種只知道咋咋呼呼,吵吵鬧鬧的,說不定哪天,也被人弄死了。」
哥哥告訴我,爸爸是出意外死的,然后,公司上層就找了「老油條」來解決這件事兒,老頭條問公司,說賠償一個死人,要多錢,公司說,最得八十萬,老油條便說,給我六十萬,我幫你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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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油條沒有獅子大張口,開口就要八十萬,因為那樣做不生意;但他也沒有過分自我砍價,因為那樣,就顯得一條人命太不值錢。
他要的這個價格,剛剛好,公司不僅賠了錢,而且,還沒有「死亡事故」需要理,免得到時候監察部門,找他們麻煩。
07
老油條是三教九流的聯絡人,這種人,幾乎每個城市都隨可見。
他們的業務范圍很廣,大到理尸💀,制造人口消失,安排給達貴人,小到替信托部門上門討債,甚至去醫院代開病假條。
只要你肯留心,這種老油條,幾乎隨可見。
小的老油條,只認識小強盜,頂多認識兩個級干部。
大的老油條,那是暗網的聯絡人,他們有一套自己的消息和報網絡,手眼通天,卻又無痕。
我哥哥可是費了老大勁兒,才找到了老油條的線索,最終,他發現,這些老油條和暗網,全聽命于一個來自外國的大毒梟——苗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