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上樓的背影,周嬸深深的嘆了口氣:
「哎,都是可憐人,都不容易啊......」
聞言,我眼神微微一。
隨即佯裝好奇的向周嬸詢問,「周嬸,他倆有什麼故事嗎?」
03
從周嬸口中,我對夫妻二人有了一個簡單的認識。
這對夫妻住在我家樓上的 602。
男的名李云新,人名謝盼鈺,在小區附近經營著一家早餐鋪。
已經在這里租住將近三年。
聽說夫妻倆原本都是市里一所中學的老師。
一場意外,打破了他們平靜的生活。
在三年前的一場通事故中,謝盼鈺重傷,險些喪命。
李云新賣了房子又拿出大半積蓄,將謝盼鈺送進了 H 市最好的醫院,但的雙還是落下殘疾。
殘廢后的謝盼鈺大變,不再適合在教書育人。
甚至還有了輕生的念頭。
為了隨時照顧妻子,李云新辭去了原本穩定的工作,帶著妻子在老小區租了一間房子,并在附近開了一家早餐店。
原本這應該是一段人至深的故事。
但我卻從總覺有什麼地方不對。
第一點,是誰將這個故事公之于眾的?
如果是李云新,他更應該將這些事瞞下來,而不是大肆宣揚,刺激本就有了輕生念頭的妻子的緒。
如果是謝盼鈺,那就更加解釋不清。
第二點,也是最令我到不適的一點mdash;mdash;
明明家里有人行不便,這對夫妻為什麼要將房子租在上下最為困難的頂層?
要知道,老小區里可是沒有電梯的。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不借助他人的幫助。
謝盼鈺平時連這棟樓都出不去。
這完全不像是照顧。
反倒像是一種。
也許是出于職業病。
我總覺得這種反常行為的背后,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
想到人蒼白的面龐和空的眼神。
再想到神失蹤的姐姐。
我決定找機會接近一下這對奇怪的夫妻。
04
晚上六點。
簡單的打掃過衛生,我定的水果也送到了。
水果一共有九份,分別對應著樓里的九戶人家。
和先前接手失蹤案的警方一樣,我最先將目標鎖定在了 11 棟一單元的住戶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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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要去逐一拜訪。
我和周嬸打聽過。
11 棟除了 202、502 以及樓上的 601 之外,都有人居住。
202 和 601 的房主早些年因為各種原因,已經搬離 H 市。
我對門的 501 原本住著一個獨居老人,的兒在第一起失蹤案發生后,就將接走,房子已經一年多無人居住。
為了提前接近 602 的奇怪夫妻,我選擇從上到下逐層送起。
隨后,我拎著水果來到 602 的門口。
「咚咚咚mdash;mdash;」
老小區的隔音并不好。
敲門聲落下。
我能清晰的聽到屋傳來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接著是人短促的尖,再然后便是椅滾過地板發出的聲音。
期間似乎還夾雜著一陣奇怪的聲響。
有些模糊,我并不能直接判斷出是什麼發出來的聲音。
三秒后,一道弱弱的聲從門后傳來:
「是誰?」
我朗聲回應:
「我是樓下新搬來的鄰居沈蕓,我們剛剛見過面,你還記得嗎?」
待我說完,門后陷一片寂靜。
不多時,房門從部拉開一個小口。
過門,我可以看到人怯生生的目,「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看著,出一個笑容:
「沒什麼大事,就是剛剛搬過來,想著鄰里之間走走。」
說著,我提了提手中的水果,「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以后還請多多關照呀。」
人的目在水果和我的臉上來回挪著。
猶豫半晌后,大門被完全拉開。
謝盼鈺控制著椅為我讓出空間,「請進吧。」
我跟隨著來到客廳,不懂聲的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602 和我家的格局幾乎一模一樣,都是兩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戶型。
衛生間在門右手,廚房則在房間最深。
除了衛生間外,所有的房門都的閉合著。
或許是為了讓謝盼鈺的椅自由通過,客廳的家并不多,只有一個小飯桌和一個單人沙發。
此時,謝盼鈺正控制著椅停在飯桌旁。
在的腳邊,是一地的碎玻璃。
見我一直盯著地面看。
謝盼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剛剛我正在倒水,聽到敲門聲被嚇了一跳,不小心就把被子弄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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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俯下子要去清理地面。
見狀,我連聲阻止:
「別別別,說起來這事兒也怪我,還是我來收拾吧,傷到你就不好了。」
不等謝盼鈺出聲阻止,我便迅速蹲在地上開始撿拾起那些比較大塊兒的玻璃渣。
「咔咔咔mdash;mdash;」
忽然,我又聽到了那道奇怪的聲響。
等到我警覺的抬頭看去,只看到謝盼鈺的雙后,下半被嚴實的遮擋在厚厚的毯之下。
05
我沒去看謝盼鈺,只是不聲的收回目。
我知道初見時,那奇怪的覺從何而來了。
七月里,又是艷高照的天氣。
謝盼鈺不僅穿著長長袖,上還蓋著一條秋款的毯。
就算是病人畏寒。
這明顯也是不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