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有人得了在三十八度的天氣下,披著厚毯曬太。
除非是不得不這麼做。
一個答案呼之出。
借著撿拾玻璃渣,我緩慢地調整著自己的視線角度。
終于。
我從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看清了毯子下的景。
只見謝盼鈺的腳踝拴著兩個拇指細的鐐銬,鐵質的邊緣著白的腳踝,出一道道猩紅的痕。
鐐銬的邊緣,連接著一條極的鐵鏈。
鐵鏈一路向上,延到謝盼鈺的底。
這分明......
就是!
我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下一秒,卻見謝盼鈺調轉了椅的方向:
「沈小姐,您是客人,這太不好意思了。」
頓了頓,繼續道:
「我老公馬上就回來了,等會兒讓他來收拾吧。」
我看著謝盼鈺,總覺得這句話意有所指。
現在的況很明顯,謝盼鈺遭到的另一半的,甚至是家庭暴力。
位警察,我見過不這樣的況。
但我也深知,這種況最難理。
有些人,在長久的摧殘過后會認清現實,進而發。
而有些人,則會不斷忍讓,就好似被下了降頭一般,哪怕遇到生命威脅,也不愿意逃離。
你主去幫,還要說一句你是在挑撥離間、破壞家庭幸福和諧。
以現在的況來看,謝盼鈺搞不好還真就是后一種。
畢竟我還要調查姐姐失蹤的真相。
不必要的況下,我并不想節外生枝。
細想再三,我還是沒有直接說破。
而是暗示道:
「你老公經常把你一個人放在家里嗎?」
「這樣太危險了,我是警察,以后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你可以來樓下找我。」
頓了頓,我從兜里出便簽。
「這是我的號碼,行不方便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
在聽過我的話后,謝盼鈺只是的道了聲「好」。
可我卻分明看到。
在聽到「警察」兩個字時,倏然繃直的背脊。
06
和謝盼鈺告別。
我思索著往樓下走。
走到五樓時,恰好看到李云新從樓下走上來。
他的手上,還拎著一個純黑的塑料袋。
一濃重的氣從袋中出。
見我的目停在塑料袋上,李云新不好意思的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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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到你了嗎?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剛從市場上買回來的魚,想給我老婆補補子。」
說著,還將袋子敞開給我看。
一條被開膛破肚的黑魚躺在塑料袋中,瞪大的魚眼正死死的盯著我。
看著眼前幾乎要湊到我上的袋子,我下意識的后退兩步。
七月天,樓道狹窄悶熱。
這腥氣也令人越發難以忍。
匆匆招呼過后,我便回進了房門。
深夜。
隨便對付兩口泡面,我便開始翻看起關于 502 失蹤案的詳細資料。
一邊閱讀資料,一邊對比著今日走訪得來的信息。
這是一座老小區,環境比不上周圍的裝樓房。
住在這里的,大部分是兩種況:
一種是是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另一種則是經濟力較大的年輕人,只有部分的例外。
11 棟一單元的住戶,都符合大多數的況。
一到三層的住戶,都是在小區里居住超過二十年的老住戶。
這群人和周嬸一樣,都屬于有些年紀但又完全可以生活自理的況。
子正于打拼的時期,只有逢年過節才會回來聚一聚。
四層的 401 住著一對兒母子,單親家庭,孩子還在讀小學。
402 則住著附近菜市場賣豬的夫妻,同樣有一個正在讀小學的兒。
再往上的兩層,除了很久沒人居住的 601,都是周姨的房子。
住著的只有我和李、謝夫妻。
我是特地卡在飯點兒往后登門拜訪的,家庭員基本都在家中,并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算來算去,最可疑的一家還是樓上的那對夫妻。
資料顯示,這對夫妻每天的生活極其固定。
每天十二點之前夫妻二人都呆在早餐鋪,風雨無阻。
中午過后如果天晴,李云新都會推著謝盼鈺在小區里逛逛,下午和晚上則待在家中,除了買菜之外基本不會外出。
這三起失蹤案不同于其他案件,警方很難將被害人失蹤時間卡在一個準確的范圍,只能大概得估算害者失蹤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居住在 11 棟樓里的住戶,包括 602 的李謝兩夫妻都沒有任何異常行為,也沒有出過遠門。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沒有機會將被害人帶離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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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手上的筆記,喃喃道:「起碼,沒有被監控拍到過......」
想到這里,我決定著重調查一下小區外的監控。
合上本子,我了眉心。
正準備洗漱睡覺。
剛一踏進衛生間,卻聽到樓上傳來一陣奇怪的靜。
凝神去聽,似乎是有人在敲擊地板。
一下一下,不斷重復。
三短mdash;三長mdash;三短。
正是由斯碼組的 SOS。
國際通用的求救信號。
07
是謝盼鈺,在向我求救。
第一時間,我就想到了樓上那個被囚在椅上的可憐人。
但隨即,我又覺得有些詭異mdash;mdas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