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都汗都豎起來了。
我意識到，眼前的人很可能不是我丈夫。
我的丈夫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
側過背對著他，我想離對方遠點，可陳遠卻溫地將我摟過去。
覆在我肩頭的那雙手，出奇地涼。
04
陳遠回家后的第二天，我的婆婆來了。
一直以為兒子死了，如今見陳遠活著回來，又哭又笑，死死抱著兒子不放手。
婆婆是個強勢的悍婦，陳遠又是個媽寶男，從前他們沒欺負我和圓圓。
見到陳遠今天親自下廚后，婆婆差點瞪掉眼睛，罵著：「夏璇，你就是這麼伺候我兒子的？！我們陳家娶你，可不是為了讓你當公主福的！」
把碗一摔，很不客氣地指揮，「趕的，你再去燒幾個菜來，不然我打死你！」
圓圓一直很害怕，此刻卻還是鼓起勇氣說：「不許欺負我媽媽。」
婆婆立馬來了氣，擼起袖子就要打圓圓。
陳遠剛才一直在衛生間，聽見這段對話后，他拉開了門，「媽，你能過來一下嗎？」
聽見寶貝兒子自己，婆婆什麼也顧不上了，興沖沖地跑過去。
兩分鐘后，衛生間里突然傳來了一陣凄厲的尖。
哭喊聲持續不斷，聽上去極度痛苦。
好像是hellip;hellip;陳遠在打自己的母親。
十分鐘后，衛生間的門被打開。
陳遠手上沾滿了，他又換上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彎腰警告著瑟在墻角的人：「夏璇是我的老婆，你不尊重就是不尊重我。
「以后對我老婆好點，聽見了嗎？」
婆婆的臉頰被扇得高高腫起，角鮮直流。
看著自己兒子，如同是看見了什麼魔鬼，瘋狂點頭：「我知道，知道了hellip;hellip;」
收拾好婆婆，陳遠慢條斯理地走出衛生間，有些奇怪地看向我：「老婆，你怎麼不吃飯啊？」
我覺我的丈夫好像瘋了。
圓圓倒是很開心。拍著手道：「太好了，爸爸終于不和一起欺負媽媽了！」
拉起我和陳遠，一家三口座吃午飯。
這期間，陳遠不停地逗弄著兒，惹得圓圓大笑起來。
這反常的樣子令我無法再忍耐，想問問丈夫到底經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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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手機傳來提示音。
竟是負責無人區治安的警察找我。
點開消息，只見對方問：
【夏士，無人區最新發現一尸，就在離你丈夫迷路沒多遠的位置，你幫我們問問他，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對方發來了圖片。
照片上是一完全被烈日曬得炭化，渾焦黑的男人尸。
雖然容貌盡毀，但我總覺得他有些眼。
那人穿著灰的襯衫，放大圖片，我在他口的位置看見了一片深的油漬。
這服，這形hellip;hellip;怎麼那麼像陳遠。
這時，坐在對面的丈夫抬起頭，眉眼彎彎：「老婆，警察給你發的照片是誰啊？」
05
冷汗遍布全，我當場就愣住了。
他怎麼知道我收到了警察的消息？
甚至連容都知道？
陳遠的眼睛黑漆漆的，直勾勾盯著我，正等候著我的回答。
我按下息屏鍵，朝著對方微笑：「我哪認識，反正只要你平安回來就行，其他的都跟我們沒關系。」
他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
舀了一匙湯遞到我邊，陳遠溫又耐心地哄我喝下。
我下意識想推開，卻看見圓圓滿懷期待的眼神：「爸爸喂媽媽喝湯，媽媽快喝呀！」
一想到兒已經五歲，卻直到今天才到父，我不想讓失。
著頭皮喝完湯，圓圓又吵著要睡午覺，將哄睡后，陳遠已經把碗筷收拾干凈了。
我對丈夫說：「我去超市買點東西，你這幾天也累了，去睡會兒吧。」
不等他拒絕，我就像逃一樣跑出了家門。
直到走出單元門，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我才有種如釋重負的覺。
明明現在的丈夫變得溫、耐心，趨近于完，可不知為什麼，跟他共一室總會有種抑的覺。
還有警察給我發的那張照片hellip;hellip;一樣的服，同樣的形，照片上的人怎麼看都像是陳遠。
是鬼魂嗎，還是超自然現象？
渾渾噩噩間，我走出小區。
一個不留神，竟不小心撞到了一位路人。
「你是夏璇嗎？」
我蒙了：「你是？」
沒想到路人竟然認識我。
對方年紀很大，頭發半白，臉上皺紋橫生，我很確信沒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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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我，老人神激：「先別管我是誰，我可算找到你了！」
不等我發問，對方又道，「你最近是不是遇到怪事了，覺家里回來的人不對勁？」
我心中一驚，「你怎麼知道？」
「我是警察局的清潔工，你丈夫回來那天我也在警局，整個過程我都看見了。」
老人道，「不瞞你說，我之前也到過一樣的事，別提多邪乎啦。原本好好的人，去了一趟無人區后大變，我簡直不敢認。」
這確實跟我煩惱的事一模一樣。
我卸下了防備，急忙問：「你也到了？是你的家人嗎？最后怎麼樣了？」
老人擺擺手：「不是我家的事，是我們那個村子里的。最后一家人都死了，那場面別提多慘。」
我雙一，險些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