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了之后,毫不猶豫地同意了這件事。
07
「你不是說你老公肯定能死在無人區嗎,媽的他咋又回來了,害老子白折騰一趟!」
熊剛氣得不輕,我只能盡量不惹怒對方:「我也沒想到他能活著回來,他爸媽都準備辦葬禮了。」
我沒打算說出靈的事。
「你誆老子了,怕不是你們夫妻倆做局給老子下套,玩仙人跳?」
他一把將我推倒在沙發上,熊一樣壯的了上來。
「老子不管,反正事我辦了,就得看見報酬!」
他幾乎失去了理智,開始撕扯我的服。
圓圓聽見我掙扎的靜,嚇得大聲哭喊。
我聽得幾乎心碎,想要反擊,卻被熊剛一掌扇得頭暈眼花。
他是鐵了心要犯罪。
就在我以為在劫難逃的時候,轟一聲,客廳大門被一腳踹開了。
是陳遠。
他一言不發地走進來,臉沉得可怕。
還沒等熊剛反應過來,陳遠就揪著熊剛的服后領,把他從我上拎走了。
熊剛將近兩百斤,可在陳遠的手里就像一只小仔。
我簡直看呆了。
熊剛意識到來者不善,慌了神,「不能怪我,你老婆讓我做局殺你,本來想讓你死在無人區的!」
我忐忑地去看陳遠。
可他竟然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
對視時,丈夫甚至溫地問我:「老婆,他是不是嚇到你了?」
我瑟著,沒說話。
陳遠不再停留,拎著熊剛進了衛生間。
將近二十分鐘后,他才出來。
只有陳遠一個人。
「老婆。」他握住我的手,「抱歉,是我來晚了。」
我推開陳遠,徑直朝衛生間走去。
短短幾步,我設想過無數種可能,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熊剛,網頁上提到的流河hellip;hellip;但我怎麼也沒想到,推開浴室門,里面竟然空的,什麼都沒有。
熊剛不見了。
我問陳遠:「他人呢?」
「我理了,以后不會有人找你麻煩了。」陳遠抱起圓圓,表有些得意。
「他hellip;hellip;還活著嗎?」
陳遠笑了笑,并沒有回答。
轉頭,又是一副溫的語氣:「圓圓乖,爸爸帶你去看電視。」
圓圓很開心,可我渾的孔都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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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殺死了熊剛,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他真的像海綿,能吞噬一切。
08
又是一個難眠的晚上。
后的陳遠發出均勻的呼吸,似乎睡得很安詳。
而我卻在想,到底怎麼才能逃走。
我掌握的信息實在有限,不敢輕舉妄。
靜謐間,玻璃窗前傳來不規則的敲擊聲。
起初我以為是幻覺,直到那道聲音越來越大。
我走到窗前,掀開簾子,外面站的竟然是白天的那位老人。
他比了個手勢,我當即意會,躡手躡腳來到屋外。
我住在一樓,老人不知等了多久。一見到我,他就催促:「沒時間了,咱們得趕去一趟無人區!」
「現在嗎?」
一切未免太突然。
「網頁你看了嗎?」他反問我。
我點頭:「看了。只不過作者已經去世,我現在還不知道解決的辦法。」
「我知道怎麼解決。咱們得快點出發了,要不了多久,你丈夫就會跟那個多出來的人一樣殺。」
我沒說陳遠已經殺了一個人,而是問:「為什麼要去無人區?」
「斬草要除。直接找到那個,殺死地母。靈是被地母滋養生的,毀了,所有的靈就不復存在了,包括演變來的人類。
「我已經找到了毀掉地母的辦法,時間有限,路上我慢慢解釋。」他簡直是一刻也不想多等。
我猶疑著,不敢完全信任眼前的老人。
「你為什麼要幫我?」
對方見我始終懷疑,沒有著急自證,而是點了一煙。
他緩緩道:「五十年前,我是一名警察。當時我年輕氣盛,一心想破那件雙胞胎的案子,因為不相信有什麼地母、靈這種邪乎玩意,以至于沒能親手抓到兇手,最后引咎辭職。
「眼看一輩子快要過去了,我不甘心,知道是邪祟在作怪,怎麼也得為那些死了的人討個公道。」
火映在老人臉上,他的眼睛雖然渾濁,但眼神卻堅毅。
我沒想到他會是這個份,心里五味雜陳。
老人姓宋,他還跟我分了許多自己的過往經歷。
他說自己的兒最佩服自己年輕時除惡揚善,可惜已經意外去世。如果不能阻止我們到傷害,他愧對兒的敬重,就算死也沒臉見地下的兒。
「如果這次救下你們一家,我也算是沒有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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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我也有孩子,我當即理解了老人的心。
「好,我跟你去。」
簡單收拾后。
我抱著圓圓離開家。
所幸這過程中陳遠一直在睡。
找到閨,拜托照看兒兩天。
五個小時后。
在宋老的妥善安排下,我們順利下了飛機,來到幾千公里之外。
我租了輛車,按照他的提示進沙漠,一直朝著無人區深駛去。
無人區廣闊而蒼茫,漫漫黃沙之中,各種危險生在暗中蟄伏,每隔一段路就能看見被風化的骨頭。
四都是死亡的氣息。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臨走前,我特意換上支持衛星通話的手機。
宋老一路都在跟我閑聊,但在連續開了七個多小時后,我還是到了疲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