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說,我們也會盡力。
「另外……」青鸞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道,「我這要求怕是有些強人所難,若是你們遇見了,能隨手幫一把便是,若是做不到,便罷了,合該是我欠的債了。」
醞釀了一會兒,才接著說:「杜廷將趙姨也一并魂不知道圈在了哪里。若是此間獻祭大陣一,這些冤魂都要被消耗殆盡、灰飛煙滅。若是你們遇到能順手留下一條魂魄,我就十分激了。但我也不強求,我知道這幾率實在太小了,只是我還是……」
說到這青鸞哽咽了,魂魄竟然流出眼淚。
我連忙擺擺手,讓不要哭,魂流淚只會讓消散的更快。
「你快別這樣,若不是你告訴我這些消息,我還是個沒頭蒼蠅在城里轉呢。若是能遇到你說的趙姨,我定是會全力幫忙的。」
青鸞用羽翼接住那滴眼淚,輕輕一揮,只見那滴眼淚就徑直朝我飛來,正中我眉心,慢慢過木偶,沒我的元神。
而我那還在小院里的本也額頭散發出短暫的藍幽,瞬間又消失不見了。
這是什麼,我有些不安的額頭。
好在這滴眼淚確實沒有什麼惡意,倒不至于害人。
「莫怕,這是我的一縷沒有靈智的殘魂。雖然我被鎮在此,但畢竟在這城中生活了幾百年,終歸還是對城中變化比常人要敏一些。這縷殘魂送你,沒準能夠幫到你什麼忙。」
說完又想到什麼,補充道:「我雖然不知道杜賊將大陣設在哪里,但我知道鎮那妖畜的大陣陣眼就在太守府,料想他的邪陣應當也離得不遠。只是在哪我確實是不知道了,還需要你自己去找了。」
我心中稍稍放心一些。
保險起間,我還是以本了個咒,將那滴眼淚隔絕在識海中以防萬一。
「我那片留在梧桐樹上的羽,你也可以隨攜帶,可做一次保命符用。我的骸骨是至之,若是能尋到,或許也能對你大有助力。只是離本后,我已然不到它在哪了。」
聽它這樣說,我心中越發認定杜廷不是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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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為了一己私,又是獻祭上萬百姓命,又是將神鳥魂骨,簡直罄竹難書。
羅老爹教育能力十分有待提高。
得到了全部信息,我對青鸞拱手告別,便準備尋著原路離開了。
回到原點,我圍著這觀察了半天,也沒找到能落腳的地方。
更要命的是,這制作匆忙,連個法都施不了,我怎麼上去。
還沒到我研究明白,羅老爹原本在陪二丫玩耍的本突然在我肩膀上猛地一拍:「碎它,快回來!」
來不及細想,我連忙照做,不一會兒元神便從碎掉的小人偶上離,回到了本上。
還沒張口說些什麼,羅一眼便忽悠二丫回房午休,拽著我進了有結界的那間屋子。
看這架勢我便知道,羅一眼那邊出了什麼變故。
08
「羅老爹,怎麼了?」一進房間我連忙問。
「我被杜廷發現了。」羅一眼皺著眉頭。
我其實有些預料到了,畢竟之前那條白蛛就已經追蹤我很久了。
我甚至懷疑,很可能從我們進城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他盯上了。
然而羅一眼接下來的話讓我大吃一驚。
「他原想通過木偶控制我本,還好我反應快,及時碎木偶才避免了這個結果。只不過我那縷元神還是被他拘下了。」
「啊?了一縷元神對你可有什麼影響?」我連忙問。
「我看出他要拘魂的意圖,只好斷尾求生徹底斬斷那縷元神。現下倒是影響不大,只是五多不如以前靈敏了。以后再投胎,怕是要做幾世傻子之后才能溫養好。」
羅一眼裝沒什麼大不了的樣子,故作輕松的回答。
可我知道畢竟是了一縷元神,必然影響頗大。
他不愿說,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你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我轉移話題。
羅一眼給自己燒了個符,泡進水里灌了下去才開始給我講他的經歷。
我只一眼就看出他神魂不穩,可他佯裝無事,我也只好裝作不知。
「我去踩點的時候,剛巧到有一隊士兵往陣釘送子冤魂。
「那些魂魄被一只小葫蘆裝著,剛一打開蓋子,便直接被吸了地底。
「我找不到能下去一探究竟的門路,索綴在隊尾跟著他們到了一深宅大院,想看看這幫人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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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被打了里三層外三層的法陣,好在我以木偶之進去,不算活人才沒被發現。
「我小心勘查了一圈發現那宅子里關了很多被綁來的子,老的的都有。
「只是不知道是被施了什麼法還是被灌了什麼藥,一個個雖然是活人,卻無知無覺、與人偶無異。
「當時恰巧有另一隊人新綁來一群子關到一間空屋子里,我便墜在隊尾溜了進去。那群新綁來的子倒是正常,各個都哭哭啼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