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那屋子里來了一個渾皮雪白的子,好幾個兵士前呼后擁的,像是有些地位。
「我藏在柜子后面,雖然看不清究竟長什麼樣子,但看到拿出一瓶白藥丸一樣的東西,讓那些兵士強行喂進那些子的里。
「過了沒多會兒,那些子竟然和之前宅子里木偶般的子無異了。」
白藥丸?我不皺眉,這杜廷又在搞什麼名堂。
羅一眼喝了口水繼續講:「過了一會兒,那子帶著兵士又去了另一個屋子,只招了招手,那房間里的木偶子們竟然便排隊,跟著一齊走向主屋。見那子沒有發現我,我便想跟在后面看看究竟想做什麼。」
說到這里羅一眼無奈的搖搖頭:「還沒進屋,我便看到杜廷那孽徒坐在房中,我本想先溜之大吉,下次再探,以防被他發現。誰知那子早就發現我了,只是一直裝作不知,竟一腳將我踢進房中!房門也瞬間鎖。」
回想起剛剛的遭遇,羅一眼眼圈都紅了。
當子一腳將他踢房門的時候,他就知道糟了,杜廷早就得知他們的行蹤,就等著甕中捉鱉了。
「師父,好久不見,徒弟甚是想念您。」杜廷笑瞇瞇的坐在八仙桌前和面前的木偶打招呼。
羅一眼還未回過神來,就見到杜廷邊說邊劃破食指,抬手甩了兩滴心頭在桌面正中間。
霎時間,一陣紅閃過,房中竟顯出一個小而的拘魂陣開始運轉。
不多時,屋里那些宛如木偶的子開始一個個的倒在地上。
而們的魂魄則離,被一只和羅一眼在陣釘所見極為相似的葫蘆吸了進去。
而他寄存在木偶中的這縷元神也開始不穩了起來,他對這幅木頭的控也漸漸有些吃力。
「你到底想做什麼!」羅一眼怒斥道。
杜廷笑了笑,站起彎下腰,徑直接將羅一眼的木偶捧在手心。
「只不過許多日子不見您,如今我在這整個深州城也小有些權勢,想要一盡地主之誼,留您在府中多住幾日,孝敬您老人家啊。」
羅一眼聽完剛嗤笑一聲,準備痛罵孽徒。
誰知杜廷話音剛落,便將還在流的食指按在羅一眼的木偶眉心,竟是將那枚要印羅一眼元神之中。
Advertisement
「師父啊師父,我大事將,您可不要壞我好事。我只想請您來家中做客幾天,您放心,不會對您不利的。待此間事了,自會親自將您全須全尾、安安全全的送出城。」
杜廷話音剛落,羅一眼那木偶中的元神竟然有些不控制。
而另一邊,羅一眼的本也到一陣頭暈眼花——
杜廷竟試圖以那縷元神為介控制自己的本元神!
羅一眼心中大駭,此子何時竟學會如此邪的招數,又如何有這般深厚的功力。
他當機立斷,親手斬斷那縷元神,又碎木偶,這才逃過一劫。
擔心杜廷故技重施,他尚未穩住魂魄便提醒我趕回來。
這才有剛才我們的對話。
待他講完,我便將自己剛剛的遭遇也講給他聽。
聽完后羅一眼半天說不出話來。
過了許久,才一拍桌子,聲音沙啞的說道:「我竟教出如此邪的徒弟,我愧對師門和深州百姓啊!」
我拍拍羅一眼的后背,安他的緒:「此事與你無關,羅老爹不要自責。自古邪不勝正,你我聯手,定能讓杜廷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他早知道我們的行蹤,陣眼一定早就被他藏Ṱų⁷得死死的,如何才能破陣呢?」羅一眼焦慮道。
我微微一笑:「既如此,不如將計就計。他想螳螂捕蟬,又怎知這蟬不是黃雀假扮的呢?」
09
因羅一眼已經被杜廷盯住了,而我又得到了青鸞的一殘魂。因此,在城中尋找陣眼大致方位的任務就給了我。
而羅一眼擅長風水,推演大陣破譯之法的擔子則落在了他上。
因為羅一眼的遭遇,我們暫時不再使用木偶替。
我每日小心翼翼在上了幾張蔽符,便出門在城中開始探尋——
只要這符不掉,便沒有人能察覺到我。
每次回去,便由我口述、羅一眼繪圖。
幾天下來,城中的大街小巷已經被我們的滾瓜爛。
而這大陣的樣貌也終于變得清晰。
通過這幾日的觀察,無論是困住兇的鎮大陣,還是祭大陣,最終靈氣和氣最終都匯集在太守府。
而城中幾個儲存氣的節點,也被我們一一清。
Advertisement
六個陣釘附近各有一個和羅一眼上次遇到那樣的宅子,用來圈養那些被抓來的「人偶」子。
這些「人偶」源源不斷的提供魂,用以削弱陣釘對鎮大陣的控制。
若想減輕破陣的力,必須要先摧毀這六個節點。
只是,摧毀節點和摧毀大陣必須要銜接的非常,這邊節點剛剛摧毀,那邊便要引大陣,否則就會給杜廷各個擊破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