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我和羅一眼是必須要進太守府的。
羅一眼已經在杜廷面前掛了號,若他不進府,杜廷必會察覺。
而我則是破陣主力。
此陣太過兇險,羅一眼一介凡人本無法完任務。
眼下,需要一個杜廷從未見過,且又實力不凡、值得信任且又能和我配合默契的人完這項工作。
人手不夠,這可讓我倆有些犯難。
「實在不行,我便再分出一半元神附在人偶上,去破節點。」羅一眼咬咬牙掏出一把符就要手。
「不可!」我連忙攔住他,「你如今已然元神不穩,若是再分一半元神,實在太過冒險。」
「可是……」
正在我倆發愁時,我的褡褳里傳來一句話:「我可以去。」
是姜宇的聲音。
羅一眼一臉震驚的看著我從褡褳里掏出香爐放在桌上:「香爐了?」
我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哎呦!」我了起來,撓了撓額頭——
香爐里彈出一把香灰,正好燒到了我的眉。
爺果然是爺,笑兩聲都不讓。
我略去一些前因后果,只告訴他這是我的師侄,如今在香爐中溫養元神。
得知我二人從小一起長大修練,羅一眼便放心的將這項任務給了阿宇。
此后三天,羅一眼日夜不休的鍛造新的木偶替:
這次的替可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鬧,而是外表看起來與真人無異,且可以正常施展法的替。
為防止上次羅一眼的遭遇再次上演,我在阿宇的木偶上釘了三顆由我的尾羽鍛造而的鎮魂釘。
既有固魂之效,又能避免元神侵。
我又準備一摞一摞的符紙分發給大家。
什麼蔽符、變符、傳音符、炸符……
各種七八糟的符咒統統來者不拒,畢竟兵不嫌多嘛。
最后,便是探查太守府了。
夜晚,我一襲夜行服,趁著夜探太守府中。
很好,沒人。
我巡視一圈后從房頂往下縱一躍落在地上。
然而剛一落地,一只銀白的蛛徑直從土里鉆出,從下往上給我捅了個對穿。
蛛又在一瞬間拔出,順著那細小的傷口噴出幾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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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轟然倒下,睜大了雙眼,死不瞑目。
杜廷邊那個渾雪白、沒有瞳仁的子打開房門慢悠悠的走出來。
「多是主人的師弟,去,扔進墳崗埋了,賞他個全尸吧。」
隨后一群兵士便將我抬出府去。
人對著月翻著手腕,來回欣賞自己的指甲:「還以為多難對付,上次竟讓我跟丟,害我被主人責罰。如今不也落在我手里了?」
另一邊,羅一眼桌上的甲裂開。
他背起自己的行囊,敲響了太守府大門:「杜廷,你有什麼只管沖我來!連累別人算什麼東西!」
大門打開,杜廷在眾人簇擁下搖著扇子走出來,扶住羅一眼的胳膊將他往府中請去。
「師父說的哪里的話。我孝敬您還來不及,談什麼沖不沖您來的。」
「呸!你對那孩子做了什麼?」羅一眼啐了他一口。
杜廷竟也沒生氣,只是接過無瞳子遞來的手帕了臉。
「不過是理了一個到府中東西的小賊罷了,師父何必如此生氣。府中剛燉了湯,我帶您去喝幾口,消消氣。」
說完隨手往羅一眼背后一拍,竟鎖住了他周靈力,使其和普通人無異。
此后幾日,羅一眼便被好吃好喝伺候著,府中所有的地方他都能去,唯獨出不了太守府的大門。
就這樣羅一眼被在了太守府里。
10
「了?」
「了。」
梧桐樹上,明明已經被抬走的我,此刻正好端端的抱著香爐坐在樹冠中,將太守府門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羅一眼果真有一手,不愧是魯班門傳人,那木偶竟然真的把杜廷騙過去了。」
阿宇語氣中滿是興,幾乎是迫不及待也想驗一下新。
原來羅一眼這幾天在房間中不止悶頭做了一個ťû₃木偶,而是兩個,連脈搏和都和真人一般無二。
我早早抱著香爐里的阿宇爬到梧桐樹上,用青鸞的羽再次啟匿大陣,讓城中人覺不到我的存在。
再將全部元神封木偶中,以木偶之翻太守府,上演一出自投羅網的大戲。
只有這樣,才能騙過杜廷。
待「尸」被抬走埋墳崗,再元神歸位回到梧桐樹上,確保羅一眼能被順利「關進」太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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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在杜廷看來,兩個棘手的家伙一個死了,一個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只有這樣他才會放松警惕,出馬腳。
這就機會不是等來的,而是創造來的。
以前的敵暗我明,現下是敵明我暗。
我暗暗道:誰是黃雀可不一定呢。
按照計劃,羅一眼進太守府,如行自由,便先行觀察陣眼可能在哪。
若被關押起來,就迷杜廷,為我和阿宇的行爭取時間。
另一邊,我則要趁羅一眼在太守府周旋的時間,協助阿宇將六個陣釘的引雷陣布好。
陣釘出的邪陣是毒之,最怕雷擊。
我用咬咬牙又拔了六支尾羽,用做布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