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魯大娘便拍拍我:「快人,這是李隊長,這是張隊長。」
我趕跟著魯大娘給兩位大漢問好。
或許是吃人短,也或許是覺得一個老頭不值當浪費這麼多人手看顧,當然更多的是覺得我這個看起來手無縛之力的小崽子翻不起什麼風浪。
兩個大漢連連擺手:「這算什麼事,還用大娘專程來跑一趟。」
大娘笑起來:「這孩子膽小,我索就一起帶過來了。」
我就這樣堂而皇之的過了明路。
傍晚,我將飯菜收拾好,端上食盒便往東廂房走去。
12
有了魯大娘這一助攻,我這一路過來順利了很多。
只要說是替魯大娘送飯的,連查都沒查就讓我進去了。
要知道我之前幾次從旁邊經過的時候,只是路過都會被瞪一眼,問「看什麼看」的。
屋子里只有羅一眼一個人。
我借著燭觀察,羅一眼不僅狀態不錯,甚至還有些被喂胖了。
老頭過的還滋潤嘛,我心想。
「你是誰?」羅一眼看我一眼。
「給您送吃的,今天魯大娘不在。」
羅一眼沒說什麼,只是沉默的坐在桌前等我布菜。
不確定杜廷有沒有在房里些手腳,我不好直接表明心思。
幫羅一眼倒了一杯茶,我沖羅一眼比了個噤聲的作,就用手指沾上茶水在桌面上寫起字來。
【我是紅錦,混進小廚房當打雜了。現在小石頭。】
寫完趕用手抹去水漬。
羅一眼看到后眼中閃過一驚訝。
看到他的反應,我心里踏實了。
這次連羅一眼都沒看出我是誰,說明我的障眼法還是比較牢靠的。
「你是新來的?之前沒見過你。」
羅一眼一邊說話,一邊也在桌上寫起來。
【孽徒對我尚可,可以在宅中轉轉,只是有人跟隨,觀察不仔細。西側游廊有古怪,尚未細探。】
我點點頭:「府上要設宴,人手不夠,前陣子才招進來的。」
【我相對自由,會想辦法探查。你先保護好自己。往后我會想辦法多來送飯。】
羅一眼點點頭。
我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會廢話,實則已經傳遞了不信息。
待他吃完飯,我將盤碟收拾好才離去。
晚上,我躺在炕上,耳邊是同屋其他雜役震天響的呼嚕聲。
看著窗外的明月,我心想:要找個機會去西側游廊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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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巧,沒過幾天,機會就來了。
因著要宴請賓客,冬天院子里禿禿的有些不太好看,管家就吩咐人搞些彩燈、紅綢什麼的掛起來。
又不知道打哪兒弄來了幾棵臘梅樹,要移摘進院子里。
人手不夠,連我這樣的廚房打雜都被員起來了。
其實大冬天移植樹也造孽的,這樹必死無疑。
可是杜廷不在乎,只開幾天花也行,就是圖個他樂意。
過兩天宴會過去,再把死了的樹拖出去扔了就行。
就像之前府里剩余的菜,就像之前城中死掉的人。
因為東廂房這邊兵士多,不需要什麼人手,我便被借調到西廂房去了。
而那條有問題的游廊,正連著西廂房。
我每天從東廂房去西廂房,這條游廊更是必經之路!
起初我經過此的時候沒什麼覺,不過就是個普通的走廊罷了。
既沒有靈氣波,也沒有陣法看守,羅一眼究竟是哪里看出特殊了。
直到這天我又替魯大娘去送飯——
幫忙掛東廂房的綢子,不小心把腰扭了。
于是我每天干完活,一到飯點還要回小廚房來幫給羅一眼送飯。
我把自己的疑寫給羅一眼看。
他沉思半晌寫下一行字。
【這宅子被杜廷施了陣法,都有靈氣波,此沒有不就是異常?】
我恍然大悟!
沒錯,連小廚房這樣的地方都能到些許微弱的靈氣波,游廊怎麼能一都沒有呢!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我還是要跟羅一眼多學著點。
再次回到西側游廊,這次我觀察的仔細了很多。
其實這個游廊不是整靈氣全無,而是最邊緣的地方是有一些的,慢慢從邊緣到游廊中呈遞減趨勢消失的。
我仔細觀察靈氣波消失的方向,發現這個方向正好對著游廊旁邊的一口井。
四無人,我小心翼翼湊到井邊看。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口普通的水井啊。
我想了想,將井口拴著的桶取下來,扔到井中,準備提一桶水上來看看有什麼端倪。
誰知剛把水桶扔下去,水面竟然發生了變化——
剛剛看到的竟然全部都是幻象。
這是一口枯井!
井中有一顆深藍的樹,看起來晶瑩剔的。
樹上結了很多小葫蘆般的果子,總覺有些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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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定的看著果子,突然靈乍現:
這不就是之前那些兵士用來裝魂的葫蘆嘛!
13
我一心想摘個葫蘆下來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可是轉念一想,杜廷在此大費周章設下幻陣,若是輕易取走定會被他發現。
反正這幾天還要繼續來這邊干活,我便決定伺機而。
因著我干活勤快又甜,加上魯大娘經常給我開小灶,我干活時經常會給大家分些零,沒想到在府里竟意外混得很開。

